第22章 有人在敲門
【第22章 有人在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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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小木頭人手腳靈活的在白霧瀰漫的迴廊中前進,魏青見狀立刻跟在它的身後,一步步往藥物辦公室的方向前進。
這個木偶道具,實際上是係統商城最暢銷的道具之一,叫做探靈木頭人,隻需要100獎勵點,就能兌換一個,它具有探索和開路的功能,深受各位任務者的喜愛。
魏青跟在木頭人的身後,順順利利的靠近了藥物室,然而隨著目標的近在咫尺,小木頭人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就好像前方有什麼巨大的阻礙,正在拒絕一切生物的靠近。
魏青心中咯噔一下,隨即就咬破中指指尖,又往木偶的頭上餵了一滴鮮血,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小木頭人,立刻重新站了起來,而原本層層阻礙的白霧,也似乎被驅散了不少,魏青明白是他血液裡的紅奩妙心丸的緣故,於是心念一動,繼續指揮木偶前進。
似乎是有些忌憚紅奩妙心丸的緣故,一路走來他冇碰見任何鬼怪,就連這些白霧也隻敢在他的周身打轉,並不敢真的近身,魏青很快就看見藥物辦公室的大門,心中一喜,幾步就走到門前,擰動金屬質感的把手。
“咚咚咚——”
一陣刺耳的敲門聲從大門傳來,彷彿有人在用力扭動大門的把手,試圖闖入屋內。這陣噪音持續不斷,讓人無法忽視。隨著時間的推移,敲門者的動作變得越來越不耐煩,甚至開始用手猛烈地撞擊著大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江城,好像有人在敲門?你點外賣了嗎?”
原本正和男友窩在臥室玩雙人遊戲的宋聲聲摘下耳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她剛剛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從外麵傳來的,但又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男人原本因為外麵動靜微暗的灰眸,在聽到女友的問話時,立刻變得溫柔繾綣,他摘下自己的耳機,低頭在愛人的額頭上親了親,纔拿起手機打字。
【冇有,可能是什麼推銷員,我去看看,你乖乖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宋聲聲見他這樣說,不疑有他,隻是笑著囑咐道,"那你快點回來,這關好難的,冇有你我一個人可過不了關。"
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將她的耳機重新給她帶上,遊戲裡的BGM頓時塞滿宋聲聲整個腦袋,她再也聽不見一點外邊的動靜了。
門外的魏青發現打不開門後,已經開始掏道具準備強行破開大門。
“嘎吱——”
大門被從內向外打開了,一個麵容蒼白的高大男人出現在魏青的麵前。
然而當祂出現的瞬間,一股寒意從腳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魏青的全身。這股涼意彷彿能夠穿透骨髓,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的身體變得僵硬,無法控製自己的戰栗,心中湧起一種想要跪地膜拜的強烈衝動。
江城的灰眸中帶著被打擾的不悅,有些不耐煩的伸出手指。
刹那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撕裂開來。層層白霧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向著魏青席捲而去,帶著無儘的殺意和寒意。然而,就在那白霧即將觸碰到魏青的時候,那些白霧便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力量影響,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看見這一幕,江城原本冷漠的五官才微微有了絲變化,剛剛冇注意,現在才發現這隻外來的老鼠似乎吃了他的血?
他是父親用母親血肉獻祭出生的怪物,一出生就不是常人,所以他的血液天生蘊含著令鬼怪忌憚的強大力量,是各種達官貴人最夢寐以求的護身符,正因為如此,他小時候冇少被他的父親抽血拿去賣錢。
因為他不會痛不會死,江大山每次都要把他的血抽乾才停,絲毫冇有把他當做人來看。
現在看來,那些被抽走的血是做成了藥丸之類的東西。
吃下藥丸的魏青固然可以仗著血的藥效,不受白霧和鬼怪的困擾,卻也引起了江城的絕對注意。
因為他的出現讓江城很快記起身為人時遭受的一切,那些痛苦和屈辱的回憶……
而現在,他早已成為祂,但這些過往仍然讓他感到屈辱和怨恨。魏青激起了一位鬼王的怨氣,這是多麼的可怕。
江城原本的灰眸中現在滿是殺意,祂依舊不言不語,可目光卻直視魏青的雙眼,強大的惡念濃鬱的幾乎要實體化,瘋狂的撲向魏青。
啊啊啊啊啊——
魏青的雙眼在與江城對的那一刻便直接爆裂,連帶著靈魂都幾乎要被撕成碎片,而手臂已經率先潰爛成模糊的碎片,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讓這位老練的任務者也忍不住發出慘烈的哀嚎。
每次進入驚悚副本,都是由係統抽取所有任務者的靈魂再投放到各個驚悚世界,所以如果在副本內受到傷害會直接傷害在靈魂上卻不會傷害到**,這導致許多任務者副本內失敗抹殺後,現實中的**並不會死亡,而是因為靈魂泯滅變成白癡智障。
然而,當江城這看似簡單的一擊,卻是係統都承受不住的衝擊,如果失去係統的保護,那將是連現實世界**都會受到重創,隨著靈魂一起融化消失。
此時的魏青正是如此,原本存在腦海中的係統不斷髮出刺啦刺啦的扭曲聲,隨後就像被大雨剿滅的火苗,很快的嘎然而止,到此為止,魏青再也無法呼喚自己的係統了。
“不———!!!”
他驚駭的慘叫卻壓抑在喉嚨中再也無法發出,因為江城厭惡的對他伸出了手,蔑視的捏斷了他的脖子。
魏青的頭顱在地上滾了滾,整個身體在瞬間像灘融化的肉泥,迅速溶解成血霧,或許是紅奩妙心丸的作用,這些血霧並冇被白霧吞噬,反而繞著江城身邊打轉,江城淡淡一點,血霧便徹底消散重新回到主人的體內。
男人有些嫌棄的踢開腳邊的頭顱,那顆圓滾滾的頭就像皮球一樣骨碌碌的滾出去好遠,很快消失在白霧之中。
真是煩人的老鼠。
祂的聲聲還在等他。
希望祂親愛的女友冇有等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