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尋從住院部出去，沒有馬上離開。

等了沒多久，看到了秦斯禮。

南尋瞇眼，盯著看了幾秒才認出來，是秦祖傑。

他跟在秦斯禮後，進了住院部大樓。

秦祖傑瘦了很多，站在秦斯禮旁邊，還沒他的形大。

看得出來秦斯禮對他很失，將視線轉走，沒再開口。

打車回了酒店，洗漱了一番出來，站在窗邊給王姨打了個電話。

咯咯笑個不停，比平時都開心。

話問完，就聽見念念說，“爸爸，我要這個，爸爸。”

王姨知道聽到了，嘆了口氣，“商三還在這，今天他帶著念念下去玩了一會，回來念念就改了口。”

南尋說，“你讓商延接電話。”

南尋問，“你跟小孩子說什麼了？”

他一這麼說，南尋有些說不出話來。

知道沒有父親，曾不止一次地問過，的爸爸在哪裡。

是自私，一直將這件事下去，不去思考。

他說，“可我又不是要跟你結婚，非要給當法律上的父親，就這麼一句能怎麼？”

“南尋。”他難得很嚴肅地的名字，“你總要替想想，還那麼小。”

商延馬上夾著嗓子，“乖乖，過來跟媽媽說句話，媽媽說想你了。”

南尋對著，實在說不出糾正稱呼的話。

“喜歡呀。”念念說，“好喜歡。”

怕自己表達的不準確，補一句，“推我，爸爸罵他。”

南尋閉了閉眼，“謝謝你。”

他說，“別那麼計較，等大了，知道了真相，也就不認我了，你不用那麼怕。”

“合作方那邊出了點事。”南尋說，“需要耽擱一些。”

他說，“秦老二來了，你不跟他上也好，那老傢夥看一眼就膈應得慌，我今天上午見了他一麵，到現在還覺得晦氣。”

那倆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回頭看過來的時候，他目淩厲，帶著怒氣。

南尋問，“他還去溫家公司了？”

他話說完，又轉頭應付念念，好像是念念給他拿了個玩，讓他幫忙拚一下。

對上南尋，他恢復如常，“聽說溫修淮和秦雲知名下的固定財產分割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含糊的，就劃分到溫青臨和溫青絮名下了。”

說完他笑了，“這兩口子鬧這樣，也不知道為哪般，一把年紀了。”

床邊坐了一會兒，上了床，關了燈。

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翻了個過來，也沒看誰打的，接了，“喂？”

南尋又餵了一聲，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

把手機在耳邊，“商凜？”

以為是商凜誤了號碼，“我掛了。”

商凜的聲音低沉，“你睡了？”

“沒有。”商凜緩口氣，說了一句，“就是想你了。”

那邊過了一會，嘆了口氣，“行吧，你睡覺吧，有空再打給你。”

有那麼一瞬心裡是不太舒服的，但是很快就被睏意稀釋了，直接睡了過去。

剛到酒店餐廳，就看到裡邊坐著的人。

南尋跟對方有過一麵之緣，走過去，“霍先生。”

等南尋坐下，霍叢突然開口，“自己來的？”

“他那個廢。”他調侃，“現在我都不正眼兒瞅他。”

“聽不懂霍先生說什麼。”南尋說，“什麼一腳，當時秦爺出事，不是你的人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