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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音晚上喝多了酒,冷風一吹,有點上頭,
她腦袋暈乎乎的,靠在賀經倫肩膀,藉著酒意低聲呢喃:
“賀經倫,我前夫找到我了,他想把我帶走。”
“賀經倫,我結過婚,你介意嗎?”
她抬頭看他,醉眼迷離。
外套從肩頭滑落,襯衫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
她看見他喉結滾動,眼神熾熱盯著她,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於是藉著醉意大著膽子問:
“賀經倫,你想親我嗎?”
車內檔板降下,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他並不溫柔,且毫無章法,
可她還是情動了,憑著本能攀上他的身體。
藉著呼吸的間歇,她輕喘著撩撥:“賀經倫,你想和我試試嗎?我很久冇做了,上一次還是”
腦中似有炸彈轟然炸響,那晚的肮臟回憶捲土重來,
周斯音渾身的血液彷彿被凍住,她身體瞬間僵直,打著擺子,狼狽地從男人身上退下來。
她告訴過自己不要在意,可她切切實實被一個陌生人侵犯過,她不在意,彆人呢?
她反常的樣子嚇壞了賀經倫,他把她摟在懷裡,用外套裹著她,輕聲安撫著:“斯音,對不起,是我太急了。你彆怕我好嗎,我們回去好好談談。”
公寓臥室,賀經倫陪周斯音玩了一個很幼稚的遊戲,真心話。
他們喝了酒,藉著酒勁要告訴對方自己的秘密。
“季正東是我前夫,我們聯姻三年,離了。我家落魄了,他包養我,包了兩年。我給我媽續了命,還了108萬的債,還攢了心臟移植的手術費。”
“這些,你早就查到了吧。”
周斯音努力抑製心裡翻湧的情緒,故作平靜地陳述,
她想讓他覺得,她在講彆人的故事。
賀經倫沉默。他早知道了,可此刻聽她親口說,還是心疼。
周斯音喝了一口酒,繼續:
“說點你不知道的。兩年前,我懷過一個孩子,季正東的。剛懷上就發現他騙我,所以流掉了。”
“我暈倒那天,一身傷,你知道的吧?因為前一天晚上,我被季正東下了藥,在酒店房間裡,我被”
後麵的話,她再也說不下去了。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賀經倫緊緊抱在懷裡。
他摟著她,身體都在顫抖,不住地向她道歉:
“對不起,斯音,是我該死,我太懦弱。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彆再怪自己,也彆害怕我,好嗎。”
“求你。”
周斯音愣在當場,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她的眼裡有不解,有恐慌,無法理解賀經倫的話。
他在說什麼啊?什麼叫那晚跟她在一起的人是他?
賀經倫的手始終不肯放開,他堅持抱著她,絮絮講述那晚發生的事。
九個月前,賀經倫短暫回國,親自接母親到日內瓦的醫療中心療養,順便談幾樁生意,卻被人在酒店下了藥。
原本送到他床上的是毒梟的女兒,對方想藉此逼迫他為毒品流通做保護傘,可他不願意。意識不清時,他乾掉了幾個鬼鬼祟祟的男人,闖進了她的房間。
一夜淪陷,等他醒來,一切都晚了。他被手下護送著離開,他們做了善後,等他清醒時,他派人去找她,可她不見了。
他原想著送母親離開後自己去自首,找到她補償她,卻好巧不巧遇到病發昏迷的她。
“重遇你的那一刻,我覺得是老天在給我機會。”
男人熾熱的唇輕輕擦過周斯音的臉頰,試圖吻乾她的眼淚。
“斯音,我是混蛋,連母親都說我冇擔當,是膽小鬼,可我真的害怕,我不敢向你坦白,我怕你會害怕我,永遠不給我機會。”
“我想賭一次,賭我的徐徐圖之會讓你動心,賭你會愛上我,永遠忘記那晚的事。”
“可我不想再看你痛苦了”
他拿出早已備好的求婚戒指,執拗地塞在她手上:
“你做手術時我就準備好了,母親支援我們的事。賀家家教很嚴,除了你,我冇有過彆人,以後也不會有。”
“戒指你收好,如果不喜歡就不戴,我會等到你願意的那一天。”
周斯音怔怔地聽著,心中百轉千回,可她一句話不說,隻是默默流淚。
賀經倫就這樣抱著她,陪著她,等她的判決。
一夜過去,天亮了,周斯音終於開口。
她睜著淚眼問他:“賀經倫,我們再試一次好嗎?”
“這次我要你溫柔些,把那晚不好的回憶都掩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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