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個袋子上。

“那是啥？”

“那個？蘑菇菌種。冇人買，放著都快壞了。”

“多少錢？”

“五毛一袋。你要？”

“有多少？”

“就剩三袋了。”

“我全要了。”

售貨員站起來，看著她。

“姑娘，你這是要搞啥？”

林晚晚把錢數好，放櫃檯上。

“種地。”

她提著東西出了供銷社。五包西紅柿，五包黃瓜，三包茄子，五包辣椒，三袋蘑菇菌種。總共花了八塊七毛。剩下六塊六。

走出鎮子，她把東西放下，歇了口氣。

然後提著東西往回走。

二十裡山路，走到的時候天又黑了。

大丫和二蛋蹲在門口等著，看見她回來，兩個人都跑過來。

“娘！”

林晚晚把東西放下，摸摸他們的頭。

“餓了吧？”

大丫搖搖頭，但肚子咕咕叫了一聲。

林晚晚笑了。

“等著，娘給你們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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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頓飯

家裡還是冇糧。

但林晚晚回來的路上，挖了一把野菜，又在路邊撿了幾個野蘑菇——她上輩子是學農的，野外辨識是基本功。

她把野菜和蘑菇洗乾淨，用那口破鍋煮了一鍋湯。

冇油，冇鹽，隻有野菜和蘑菇的清香。

大丫和二蛋蹲在灶台邊，眼巴巴地看著鍋。

湯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晚晚盛了兩碗，遞給他們。

“小心燙。”

兩個孩子捧著碗，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

喝著喝著，大丫抬起頭。

“娘，好喝。”

林晚晚看著她。

大丫的眼睛亮亮的，臉上有了點血色。

二蛋也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喝。

吃完飯，林晚晚把種子拿出來，一包一包放好。

大丫蹲在旁邊看著。

“娘，這些能種出啥？”

“西紅柿，黃瓜，茄子，辣椒。”

大丫眼睛亮了。

“能吃嗎？”

“能。等種出來，讓你們吃個夠。”

二蛋也湊過來，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種子袋，眼睛亮晶晶的。

林晚晚摸摸他的頭。

“到時候，二蛋先吃。”

二蛋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

那是林晚晚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