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賀天成醉中毫無節製,加上這也是他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根本談不上技巧和溫柔,所以等他終於放開石柱的時候,石柱早已不知幾番死去活來。
意識模糊中,身上的男人終於儘興睡去,石柱掙紮著想起身,誰知纔剛剛抬起上半身來就控製不住地發顫,他的下半身彷彿被攔腰截斷了,大分的雙腿再也合不攏,他的身下是一片粘膩的冰涼濡濕,石柱的嗓子猛地哽住了。
悲憤屈辱的淚水不爭氣的滑下臉龐,石柱僵直的躺倒,聽著身邊賀天成均勻重濁的呼吸,他的眼中,慢慢的浮現出絕望恨意,他吃力的握緊了發著抖的雙拳。
一瞬間,石柱幾乎就想拚了命,作為一個二十多年本本分分的男人,他怎麼會碰上這種事?怎麼能接受這種事?!他已經冇臉活著了,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扼死熟睡中的賀天成,這個男人強的怕人,而且,就算扼死了又怎麼樣呢?他能逃脫嗎?還有師傅丁鈴兒他們,難道要一起陪葬嗎?且最最重要的,老實巴交的石柱一口氣剛提上來,就突然心酸泄氣的發現,他根本就冇有殺人的膽量兒。
暴風雨不知何時已轉為大雨,漆黑的天地間一片沙沙聲。
從賀天成摸上石柱床的那一刻起,林雲生就如同石化了一般,他聽到了每一個細節,而越聽下去,他的麵孔就越沉靜陰鬱,他幾次想出去阻止,又幾次坐起又坐下,種種思緒交戰,而最困難的,莫過於要壓製內心幾欲瘋狂的妒嫉。
最終,林雲生還是忍下了。不過是一個大老粗,這純屬意外,冇有什麼好在意的,他不停的這樣對自己說,如果此時出去,賀天成毫無疑問會找上他,而在他醉得一塌糊塗的情況下給他第一次無疑是最愚蠢的,林雲生黑暗中瞪著眼睛,他強迫自己聽的仔細,賀天成的興奮癡狂,石柱的痛苦反抗……那個蠢人是不願意的吧?可無論怎樣,他既然與賀天成有了那層關係,就彆想著自己能放過他了!
賀天成是被身邊人的蠕動弄醒的,他半點不記得昨晚的事,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意外地竟看到了一張陌生的男人臉龐,而發現他醒來,那男人竟隱隱有些驚恐,賀天成一時搞不清狀況,愕然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嗚……”頭好疼,他抬手按壓著。
“你醒了?”驀然,身後傳來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賀天成回頭,倚在門邊的竟是滿臉嘲弄戲虐表情的林雲生,賀天成越發一頭霧水。
“……我怎麼在這兒?”
“那要問你自己。”
“。…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你就要問他。”
賀天成回頭看了看涼榻上的男人,那男人低著頭。……等等!涼榻上!賀天成到此時才突然的注意到,這個男人竟是和他在同一個涼榻上,而且,他衣衫不整,皮膚裸露處還有清晰可見的吻痕,他的心一震。
“真想不到,賀大帥的眼光竟然……嗬嗬,”林雲生乾笑了兩聲,不動聲色地看著賀天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賀天成再次端詳屈辱的蜷縮著的壯實男人,那平凡樸素的臉,不知為何,竟說不上十分厭惡,但他看出林雲生的醋意,更受不了他的擠兌,他說的也冇錯,想他賀天成,身邊幾時有這種粗人?便也不由得窩的慌,“真他孃的!這是哪來的混帳東西!”
“還不是你請來的……丁家班的麼。”
賀天成冇什麼印象,“那他怎麼在這兒?”
“是我怕黑請他來作伴的,”林雲生看見賀天成不滿的目光向他瞪來,就淡淡的一笑彆開臉去。
正在此時徐福光找賀天成找到這裡來。賀天成聽他回完事兒,就吩咐道,“你是請了一個叫丁家班的麼?回頭趕緊叫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