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怎麼將自己走到絕路上的?
是我之前工作嚴格遵守規章製度,拒絕了對方的糖衣炮彈得罪了人?
還是那句小聲地埋怨,被擠地鐵加塞兒的人給聽到了?
亦或是昨天買菜的時候不小心拿走了旁人看中的一根斑椒?
……
我努力回想著種種可能的原因,和潛在的報複者
感覺自己腦袋要炸了,很久冇有這樣讓大腦超負荷運轉了,甚至已經感覺到大腦什麼部位開始發燙!
會不會像同時失去了散熱器和矽脂保護的CPU一樣燒壞掉?
不行!我要做些什麼!最起碼把這些事情記錄下來,哪怕是恐懼也需要讓它變得有價值!可能對我而言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
我開始回想剛纔察覺到異常開始的點點滴滴,但抑製不住總是想到自己的心路
隻要一想到門外的響動,莫名的恐懼就會完全占據大腦,讓大腦冇有任何空間思考其他事情
就像現在一樣,門外好像又多了一個人!兩個人在低聲交談!聽不清在說些什麼,但我確信自己恍惚間聽到了幾個詞“……刀……錘子……”
他們會怎麼使用這些凶器?
我該怎麼應對?
對方的做法決定他們麵臨怎樣的審判?
審判!對!
入室行凶是觸犯了什麼法律?會被判決多少年?冇有死刑了!當然,如果我冇了,他們怎麼判決跟我也冇有太大關係了。
我雙手開始顫抖,呼吸開始急促,好像門外的動靜已經接近了尾聲
我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電子錶,時間是九點十八分。時間過得好慢
我希望時間在此刻停下來,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人歌頌永恒了,那是對希望留住一些事情的努力幻想,是對鏡中花水中月的渴求
緊緊握住刀柄的兩隻手有些發酸,我知道如果我有勇氣關心一下自己的手,肯定會發現關節是發白的,小說裡都這麼寫的
嗬嗬!看來我是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