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下毒

王天握住他的手:“王天。”

孫啟年道:“今日之戰,關乎醫學發展,並無私怨,無論輸贏,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收穫。”

話是這麼說,可王天卻從他眼裡感受到輕蔑。

這時,司儀開口道:“開始吧。”

三位患者被推了上來,都是晚期肝癌,肚子脹得很大,臉色也很難看。

他們的家人都在,臉上寫滿了焦急。

抽簽決定,1號病人歸王天,2號病人歸孫啟年,3號病人做普通治療的對照組。

“比賽規則是,一個月之後,我們會檢測腫瘤的大小、病人的生活質量以及身體各方麵的改善。下麵,開始治療吧。”

孫啟年第一個動了。

他給病人做了詳細的檢查,製定了治療方案:“先用PD-1抑製劑,再輔以化療,再配合介入治療……”

一份現代化的治療方案,讓在場的專家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然後是王天。

王天冇有著急用藥,而是先號脈、望診、問診。

接著,他拿出了冰魄針。

“我得給病人施針,疏通經脈,緩解疼痛。”

“用鍼灸治療癌症?開什麼玩笑?”

王天冇有理會他,專心致誌地施針。

他使出了九轉還陽針,一針一個準,深度、角度、力度,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隨著鍼灸的深入,1號病人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起來,他原本緊鎖的眉頭,也漸漸鬆開。

“痛……好點了……”病人嘟囔著。

“真的?!”病人家屬大喜。

“是啊,我的胃也冇那麼脹了。”

台下一片寂靜。

鍼灸之效,肉眼可見。

鍼灸結束後,王天開了一張藥方。

“這是‘化癌散’,每日一劑,溫水送服。還有,每天修煉一個小時的氣功。”

“氣功?這也太離譜了吧?”

王天解釋道:“氣功導引,可以提高免疫力,改善體內環境,中醫講究的是整體的治療,而不是單純的治療腫瘤。”

孫啟年皺了皺眉頭,道:“王醫生,您用的靶向藥物,並不在我們的處方範圍內。”

王天說道:“規則上並冇有規定不能使用靶向藥物。如果孫醫生願意的話,可以給您的病人服用一些中藥。”

孫啟年語塞。

中醫這種東西,他是看不上的。

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媒體們爭先恐後地報道著這件事情,網絡上也是一片混亂。

支援中醫的人認為王天的鍼灸很厲害,支援西醫的人認為孫啟年的方案是科學的,而反對中醫的人則認為這是一場災難。

王天並不在意這些,他每天按時到醫院,給病人施針、調藥、指點氣功。

一週之後,效果開始顯現。

1號患者,腫瘤冇變小,但精神好了不少,已經可以下地走動,吃飯也有食慾了,疼痛幾乎冇有了。

2號病人的腫瘤縮小了20%,但是出現了明顯的副作用:脫髮、噁心、渾身無力、疼痛難忍。

對照組3號患者的情況繼續惡化。

又過了半個月,1號病人的腫瘤已經開始萎縮!儘管隻有百分之十,但是趨勢是好的。患者的生活質量也要比2號病人好得多。

孫啟年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他調整治療方案,加大劑量,但2號患者肝功能嚴重受損,隻能暫時停藥。

“我不服!”長生藥業有人跳了出來,“王天使用的是靶向藥物,作弊!”

“靶向藥物是公開使用,孫醫生也能用。”王天平靜地說道,“再說了,我主要是以中醫為主,鍼灸為主,靶向藥物隻是輔助性的。”

經過專家組討論,得出結論:王天的治療方法是有效的,並不違反規定。

第三個星期,1號病人的腫瘤縮小至60%,肝功能也有顯著改善。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又長出了黑色的頭髮,這說明他的身體機能正在恢複。

2號病人的家屬提出棄權,原因是副作用太大。

大局已定。

但長生藥業並冇有放棄。

1號病人的藥,被趙德彪秘密派人動了手腳……

第四個星期,淩晨兩點。

回春堂醫館,五樓研究室內,王天依舊在研製著一種新的配方。

書桌上的檯燈映照出他專注的側顏,而在他身邊,則是一堆古籍與筆記。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醫院。

“王醫生,救命啊!1號病人突然昏迷,肝、腎功能嚴重受損!”值班醫生焦急地說道。

王天神色一動:“我這就過去!”

他提著醫藥箱就往外跑,張清雲、郭子兩人也被吵醒,一起往醫院趕去。

病房裡,病床上躺著一號患者,麵色發黑,氣息微弱。

監護儀上顯示,患者的肝、腎功能都已經到了危險的程度。

“什麼情況?白天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王天檢查了一遍後問道。

“九點鐘的時候還好好的,十一點的時候突然加重。”

王天眉頭一皺:“中毒?”他開的藥,絕對是萬無一失,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取出一滴血,放在鼻下聞了聞。

“被人下藥了!”

斷腸草的毒性很強,隻要有一點點,就會引起肝功能衰竭。

“立刻給我洗胃!準備解毒劑!”王天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冰魄針,在病人的心臟要穴上連刺九針,護住心脈。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搶救,患者的病情總算是穩定了,但是腫瘤卻在不斷變大,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王天,有人在他的藥裡下了毒。”張清雲沉聲道,“明天是最後的比賽,如果病人出了什麼意外,你就輸了。”

王天眼中寒光閃爍。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長生藥業在背後搞鬼。

“報警了嗎?”

“報了,肖浩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說話間,肖浩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王天,我看了一下監控,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有一個戴著口罩的護士進來給病人更換了吊瓶。我們找到了她,但她死在了醫院的後巷裡。”

“冇有證據。”郭子咬牙切齒地說道,“長生藥業太狠了。”

張清雲道:“就是不知道明天怎麼比,病人現在這個樣子,肯定冇法打了。”

王天想了想,道:“接著說。我給他治療,明天就能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