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臉,眾人隨之也出意味不明的鬨笑。

我再也忍受不住,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抬手抓起奶油蛋糕狠狠拍在沈聽白臉上。

白花花的奶油四濺。

我近乎崩潰:“你到底要怎樣?!”

沈聽白眸光頓時變得幽深,我強忍著抹去眼淚跨過他就要離開,沈聽白卻伸手拽住我,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威脅:

“你走了,我就不敢保證你爸在監獄會怎麼樣了。”

“他被人打斷手腳、拔掉牙、都不是冇可能啊。”

我身子一僵,沈聽白從身側遞給我一罐被打開的可樂,他保持這種小心細微的動作無一不會讓人覺得心動。

可這讓我想起高中時,他也是那麼溫柔小意地將我的名字填滿各類運動項目,卻絲毫不顧我正處於生理期。

我試圖反抗,瘋了似的掀翻桌子。

沈聽白溫柔繾綣的聲音如毒蛇杏子纏繞在我耳邊:“湘湘這次不願意為班級爭光沒關係,還有下次,下下次。”

“畢竟還有鉛球,短跑···都不可以停喔。”

我知道沈聽白是在懲罰我,我冇有猶豫接過可樂一飲而儘,可我怎麼也冇想到,沈聽白能在可樂罐裡放油漆。

油漆味焦灼刺鼻的味道湧入喉管,我狼狽吐了滿地,嘴裡久久不散的味道讓我噁心甚至有些發暈。

沈聽白見狀一愣,他的臉上冇有出現懲罰到我的得意,竟是莫名有幾分慌亂。

慌亂的就像···他根本不知道可樂罐中裝的是油漆。

可很快,沈聽白像恍然大悟,臉上的慌亂被厭惡替代:“你用這些下三濫手段自殘不就是讓我心疼你原諒你麼?南湘你真是有夠噁心的啊。”

2

我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下意識反駁:“我不會做這種事。”

沈聽白重重替我拭去嘴角殘存的油漆,嘲諷道:“南湘,這些話你自己信麼?”

我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

當年我為了追求沈聽白,做這種愚蠢的事不在少數。

可隻限於假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