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子瑩仁
正當女帝還在跟男人沉浸在剛剛**完,你儂我儂的兒女私情之際,禦書房外傳來了侍女恭恭敬敬的稟告:
“稟告陛下,皇太女瑩仁在外邊求見。”
璿夜不由白了還拿龍袍在她身上亂係的男人一眼:
“宣她進來。”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一時間掩蓋了男女激烈過後所留下的異味。
皇太女瑩仁風馳電掣的大步走入了禦書房,隻見女帝璿夜正端坐在龍案後邊,精緻的麵容上還帶著紅暈。
雖然眉宇間威嚴不減,可龍案上七零八落的奏摺與從龍案一直流到門口的水跡似乎都在暗示著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
象征皇權無上的男人此刻侍立在女帝鑾座之後,即便是風華絕代的女帝,在男人傾國傾城的美顏麵前也稍顯黯淡。
這讓一向雷厲風行的二皇女看呆了幾秒,爾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女帝麵前的失態。連忙跪下來請安:
“給陛下請安,給阿瑪請安。”
這一跪不要緊,瑩仁竟發現女帝金色的鑾座下邊居然有一條紅色的褻褲!
大受刺激的皇太女抬頭不可思議看向自己麵前的父母。
你們居然……這樣?!
另一邊,從二皇女瑩仁快步進門的時候男人就一直在打量她了。
不愧是自己與夜兒的女兒,這位殿下身上自帶威壓,隻是出現在禦書房門口,就讓整個空間剛剛還有些糜爛的氣氛為之一變。
可……可……
你這個丫頭,我呆在深宮幾年冇見著你。冇想到還是這般直來直去的性子。你就不能給你母親還有你阿瑪留點麵子,看破不說破?
瑩仁美豔大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正當她張嘴要說些什麼,好在女帝及時控住了場子:
“咳嗯~,起來吧,仁兒。你今天過來所為何事呀?”
聽到女帝問話,瑩仁這才恢複好神情。恭恭敬敬的從地上起身道:
“回陛下,女兒是過來請示戶部關於救濟黃河災民之事的。”
男人對女帝與皇太女聊的國事不感興趣。隻是一邊打量著自己的瑩仁姑娘,一邊偷偷在鑾座後邊對著璿夜龍袍裡邊的酮體上下求索。
隻見瑩仁披著儲君專用的明黃長袍,短髮三七分成,髮梢微曲,霸氣乾練。至於身材,完全可以用高大威武來形容。
足足一米八二的身高,讓這丫頭養成了俯視的習慣。
肩寬腰細,曲線玲瓏有致,再搭上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讓男人隻覺得這個女兒精力旺盛、活力十足。
更讓男人驚奇的是,這個女兒身上的肌膚白皙得好似雪玉,微透著健康的光澤,幾乎能映照出漂浮在人體周遭的浮塵。
氣場之強大,若非男人並非凡夫俗子,還真不敢直視。用形容詞的話,真有一種天上劫主臨塵之感。
而那一對眸子明亮深邃,裡邊既有如雷霆般滾動的英氣,又藏著一抹解不開的似水柔情。
而瑩仁也彷彿是覺察到了自己的阿瑪在偷看自己,居然當著璿夜的麵,悄悄對著男人眨了眨眼睛。
見此情景,男人的下體再度支棱起來。通過鑾座背後的間隙狠狠的頂在女帝的脊背上。
璿夜感受到背後傳來熟悉的碰撞,俏著臉快速白了男人一眼。爾後又迅速擺回端坐的姿勢:
“戶部的事,你就去找八皇女瑩姒吧。啊??~母皇??~母皇今天有點乏了~。”
感受到那雙在自己嬌軀上遊走的大手力度越發大後,女帝強忍下酮體裡邊迸發的火熱,輕喘著揮手示意自己的儲君退下。
皇太女瑩仁臉色青白變化了一陣,這才低頭告退。隻是走時比進來的時候還有急躁幾分。
“阿瑪~??,你真壞~。居然當著女兒的麵,這般淩辱女兒~??。”
待到瑩仁離開,侍女們非常懂事重新合上禦書房大門後。方纔還正襟危坐的女帝立馬輕咬著下唇,抱住男人從身後伸過來的大手搖晃起來。
“嗬嗬,說起來。仁兒也算是長大了,當初她出生的日子正好傳來吳珊瑰的死訊。一晃也快三十年啦。”
說到這裡,男人心中泛起悸動,重新撕開女帝堪堪才穿上的龍袍。
女帝輕笑著迎合男人那愈發粗魯的舉動,一邊扭腰褪衣,一邊環扣上男人的脖頸:
“是呀,和郎。當時朝局風雨飄搖,朕幾乎以為支撐不下去了。好在是這個孩子的到來,帶來了祥瑞吉兆。她當夜兒的儲君,怎麼看都是天意。”
男人低頭俯身與貼上的女帝又吻在了一起,禦書房內**又起……
與此同時,方纔退出禦書房的皇太女瑩仁正在連廊上快步前行,步伐之快讓身後的隨從們隻得小跑才能勉強跟上。
她的步履雖快,卻失去穩健。
那雙燭瞳裡邊時不時閃過一絲陰鬱,內心深處更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隻覺得一罈陳年老醋在心底打翻,酸澀難耐。
回想剛纔在禦書房內看到的一幕,母皇與阿瑪的私密舉動,母皇臉上那難以抑製的快感,以及阿瑪偷偷瞄向自己的眼神,這一切都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兩行玉齒幾乎崩碎。
作為儲君,瑩仁從小到大所有要求都是有求必應。
可唯獨那個男人,作為皇權天命至高無上的象征,她知道正常情況,自己肯定冇有辦法提前指染。
“你們說說,我在皇太女的位置上呆多久了。”
瑩仁突然停下疾馳的腳步,背對著還在小跑追趕自己的侍從們冷峻的問道。
慌亂的侍從們連忙停下腳步,跪倒在這位劫主在世的殿下跟前:
“稟,稟告殿下,已經二十九年了。”
說罷,她們偷摸著抬頭打量瑩仁被風鼓動的背影。心中盤算如何渡過今日之劫。
但想象中的遷怒並冇有發生,瑩仁閉目深吸一口氣後,顫抖著嗓音說道:
“哦!本宮知道了。”
那些侍從麵麵相覷,紛紛在心中長舒一口氣。這位殿下對下麵的奴纔是稍微不合心意便拳打腳踢,乃至處死的。
而且剛剛的問題也很危險,但凡這位殿下說出一句忤逆之言,自己這些個侍從都吃不了兜著走。
可她們哪裡知道,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
皇太女瑩仁已然握緊了拳頭,儘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但**上的這一絲疼痛,根本無法覆蓋她心中的陰鬱。
背對眾人的瑩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中暗自說道:
天下豈有三十年之儲君呼?那個位置,非得要你坐到死才肯給我嗎?母親,不用你讓位給我。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去拿!
是夜,瑩仁躺在東宮寢宮的床榻上。
寬闊而柔軟的床墊與絲綢製成的被褥本應緩解她白天的積鬱。
但此刻卻成了她煩躁情緒的磨石,翻來覆去,隻覺得眼睛一閉就是男人抱住女帝**的畫麵。
寢宮裡邊的侍女早已被她遣退,隻有幾隻殘燭在窗紗外飄進來的月輝裡邊飄搖。
床榻上的輾轉反側,讓這位英氣十足的殿下愈發焦躁。
“啊~阿瑪~??。”
阿瑪他是怎樣在禦書房裡邊爆**母親的?
母親她又是如何淫蕩與阿瑪交合的?
是粗魯的將母親壓在龍鑾上邊後入?
而母親則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還是在龍案上直接分開母親的大腿?
而母親卻趁勢將雙腿搭在了阿瑪的肩頭?
……
“阿瑪~??爸爸~??。”
隨著瑩仁腦海中的春宮圖越發的生動形象,她原本緊緊抓住被褥的手指緩緩舒展開來。
她的呼吸開始厚重,每一次喘息,那春宮圖裡邊女主的臉就會像自己的臉靠攏幾分。
冷熱交替間,輾轉反側不再是令人煩躁的折磨。瑩仁開始代入了春宮圖中女帝的位置,她的嬌軀開始扭動,雙腿間的玉蚌開始滲水。
“阿瑪~??,狠狠的抽死仁兒,對,用大**抽死仁兒。”
十隻玉指抵達了空虛的戰場,適時撫慰起芳草萋萋的無人秘處。
“阿瑪~,我的親阿瑪??~,我要你以後隻能乾我一個人~??,不要再讓仁兒,讓仁兒??一個人寂寞~”
心跳砰砰的加速,香汗也像雨點一般的從酮體上浮現。
可指尖下方傳來的空虛感卻時刻提醒著她,這連夢都算不上。
“啊!??”
空虛的**噴射出一串迷人的水珠,瑩仁也在這一瞬斷掉了呼吸癱在了床上。
“阿瑪~??,我真的好想得到你……”
許久,褪去所有衣物的玉人從床榻上緩緩起身,推開了寢宮最近的窗戶。
隨著細紗簾子被掀開,外邊調皮的風兒跟在皎白的月光後麵一起拂在了瑩仁成熟的酮體上。
冒昧而來的風兒讓旁邊原本就搖擺不定的燭火嗖得泯滅了。
身體的火熱正漸漸褪去,心裡的空虛卻不住的發酵。
瑩仁抬頭望月,一絲不掛的玉體同皎白的月光相交。在身後形成修長的影子一直蔓延至屋內的陰影深處。
那夜月圓光清。空虛寂寞的瑩仁看著天上圓滿無比月亮,伸手想要去觸碰,可即便她踮起腳尖,還是無法夠著天上那輪圓月。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也有可望不可即的東西,隻得對著月亮虛空一握:
“阿瑪,我一定會得到你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