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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行在禦書房坐了整整兩天兩夜,任何人都不見。

直到第三日。

他在批閱奏摺時,一雙柔軟的手就按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朕不是說了,不準任何人打擾嗎”

蕭謹行側目,在看到是秦婉傾時,冷硬的語氣才稍稍溫和了幾分,“你怎麼來了?”

“謹行哥哥,你近日辛苦了”秦婉傾出現在他身後,為他輕揉著,語氣溫柔,“還記得你每次頭疼,我都會幫你按摩緩解嗎?”

“自然記得。”

蕭謹行這才稍稍平複了心緒。

紀雪寧雖然走了,但他還有他的婉婉。

他迫使自己把心緒從紀雪寧身上移開,不再被她擾亂心神。

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走了便走了。

難道就因為她走了,他整盤棋都動不了了嗎?

絕無可能。

蕭謹行心裡如是想著,漸漸合上眼簾,讓自己放鬆下來。

而秦婉傾一邊按著,手指就漸漸往下移動,描摹著他高挺的鼻梁,線條分明的側臉。

最後,她整個身子往他的懷裡湊。

“謹行哥哥”她的嗓音透著一股子嬌羞的誘惑,撥出的溫熱氣息像幽蘭一般,纏繞在他的鼻尖。

蕭謹行睜開眼睛,眼底眸色漸沉。

不知怎的,秦婉傾越按,他的身體深處就越是升騰起一股燥熱感來。

秦婉傾彎了彎唇,主動環上他的脖頸,柔柔開口:“謹行哥哥,讓我來幫你舒解,好不好?”

說著,她就順勢坐在了蕭謹行的腿上,在他的麵前低聲呢喃:“謹行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蕭謹行注視著眼前的人兒,薄唇微啟,呼吸漸沉:“我也喜歡你”

但下一刻,他的眼前就突然浮現出了紀雪寧明媚的臉。

“蕭謹行!除了我,你可不能再喜歡彆人了啊!”

蕭謹行愣了愣。

與此同時,秦婉傾仰起頭,正要吻上他的唇。

但還未碰到,蕭謹行眼底寒光一閃,抄起手中的茶杯,砸在了香爐裡。

砰!——

一聲悶響。

香爐倒下,嫋嫋煙霧隨風散去。

秦婉傾怔了怔,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還有幾分心虛。

因為此時此刻,蕭謹行眼底欲色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還有審視。

“你在香爐裡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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