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愛，而是因為那種靈魂上的契合。

他看江雪若的眼神，是理解，是讚賞，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而我，隻是一個被他保護在羽翼下的女人。

我推門進去，試圖加入他們。

“陛下，這內閣可是要削弱相權？父親恐怕不會同意。”

蕭景赫臉上的笑容淡了。

他直起身，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沈玉，你不懂。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會處理好。”

你不懂。

這三個字紮進我心裡。

江雪若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優越感。

我也想懂，我也想和他在同一張圖紙上描繪未來。

蕭景赫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失落。

當晚，坤寧宮的上空炸開了煙火。

五彩斑斕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他站在滿院的流光溢彩中，對我伸出手。

“生氣了？”

我搖搖頭，眼眶卻有些發酸。

他一把將我拉進懷裡，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

那個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感，霸道，狂熱，不同於阿恒往日的溫和。

他在用行動宣示主權，也在用這種方式安撫我。

我在煙火下閉上眼，雙手攀著他的肩膀。

我徹底愛上了這個男人。

我說服自己，這是他的成長，這是帝王該有的氣魄。

我開始配合他在後宮削弱沈家的勢力。

我將父親安插在宮裡的眼線名單，悄悄放在了他的枕邊。

父親在宮門外罵我色令智昏，罵我是沈家的罪人。

我跪在地上，聽著那些詛咒，心裡卻是一片坦然。

父親是阻礙進步的頑石，我在做正確的選擇。

蕭景赫對我忽冷忽熱。

有時他會看著我，說我是他在這個時代唯一的慰藉。

有時他會盯著我的臉，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沈玉，你終究是封建產物，骨子裡的奴性改不掉。”

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讓我更加患得患失。

我開始想要抓住他。

我想要讓他屬於我，雖然不是屬於我一個人。

但我要得到它的一部分真心，即使那隻是很小的一部分。

我在佛前跪了一整夜，許願與此生與他白頭偕老。

香菸嫋嫋中，我全然忘了。

我許願與之白頭的，究竟是那個皮囊，還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