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回村三天,治好了唐遷的精神內耗

某省小鎮下轄的農村道路上出現了一輛高檔轎車的身影。

「唐遷老公,這個村看起來好窮…比上一個條件差太多了……」

「畢竟國家扶貧任務艱钜呀~」

許舒這次是以私人名義過來的,希望通過記錄一些村子片段,來讓大家看到還有許多人生活在溫飽線以下,想讓更多的人蔘與到公益事業中去。

……

唐遷扛著攝像機跟隨許舒來到了村子裡的一戶人家。

57歲的孫老頭一見到許舒,就開心地一直握著她的手聊個不停。她說:“小舒是個好姑娘,經常照顧我和隔壁的吳老頭,看到家裡缺什麼,她就買了送過來。經常打電話詢問我們兩個老人的身體情況和生活情況,我們有什麼不舒服,她就帶醫生來給我們看病送藥,她就像我們的親女兒一樣!”

原來許舒在上大學期間就參加過下鄉誌願,而這個村子,就是許舒當年去的地方,如今她功成名就,自然要再過來為當地儘一份心。

「孫爺爺您說笑了,那會兒我還在上大學呢,哪有您說的這麼懂事,都是村支書領導得好~」

一陣寒暄過後,唐遷給兩戶的老人家送了一些米和油,便去往下一個扶貧點。

……

「二舅,我們來看你啦~」

「是誰呀?」

老人的聲音似乎有些呆滯。

「我,小舒,您還記得我不?」

許舒笑著走進了屋子,這個被她稱為「二舅」的老人。

「哎呀,想不起來了,哪個小舒啊?」

「想不起來就彆想了,今天是來給您送點東西的~」

交流並不複雜,村子裡的生活很淳樸,也很無聊。

二舅不是許舒的二舅,但是村裡人都叫他二舅。

早年因為疾病落下殘疾,但並冇有因此被生活打倒,而是勇敢地與命運做抗爭,有尊嚴地活了大半輩子。

……

「這一趟回來,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內耗。」

唐遷在車裡感慨道。

「得了吧你,不就是看到彆人過得慘,居高臨下地可憐兩句麼。」

許舒這句話說得很嚴肅,冇有開玩笑的感覺。

「…….」

「唐遷老公…小舒隻是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活得有尊嚴,不需要彆人可憐,我喜歡的唐遷,也是這樣一個,懂得尊重的人。」

「你說的對,小舒,這世界冇有誰需要誰可憐。」

……

晚上。

「唐遷老公,你先回鎮上吧,我還要去一趟柳奶奶家,以前過來做誌願者的時候,她們幫了我好多呢,今天白天居然給忘了。」

「這麼晚了還去?要不明天吧?」

「明天還有彆的事情呀,來不及的。」

唐遷在村口把許舒放下車,獨自驅車去往鎮上的酒店。

……

「喂?」

「唐遷老公,今天有點晚了,你明早過來接我吧,我今晚陪柳奶奶說說話,在這邊休息了~」

「哎呀彆擔心啦,村裡治安可好了,都是些老年人,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被人惦記。」

「好嘛~辛苦唐遷老公啦~」

……

許舒拜訪完柳奶奶後,柳奶奶給許舒鋪好了床,兩人嘮了一會兒嗑,柳奶奶便回屋睡覺了。

村裡的夜晚十分寂靜,也很無聊。

【出去走走吧~好久冇聽過晚上大自然的聲音了】

許舒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哼著唐遷愛聽的幾首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戶亮著燈的人家。

孫老頭家。

許舒好奇地走近了看,孫老頭還冇有睡。

【誒,這麼晚了還不睡…要不要進去陪他聊會兒】

孫老頭背對著窗戶,燈光昏暗,也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咚——咚——咚——」

「孫爺爺,您睡了嗎?」

門開了,孫老頭似乎是匆忙穿好衣服的樣子。

「是小舒啊…這麼晚了還過來,是白天丟了什麼東西在這嗎?」

「冇有啦,就是出來走走,看您這邊等還開著,就過來瞧瞧~」

孫老頭邀請許舒進屋,拿出開水瓶給許舒倒了一杯溫水。

「您這家裡晚上好昏暗呀,您是在看書嗎,對眼睛不好哦~」

孫老頭的床上攤開著一本書,聽聞許舒的話語,孫老頭突然緊張起來。

「不,冇…冇有。」

許舒看清楚了那本書,是一本寫真集,裡麵都是性感的女模特。

「孫爺爺你這是在看什麼呀…真羞人!」

許舒紅著臉扭過頭,偷偷瞄了一眼孫老頭。

「哎呀…小舒…不是,老漢我…光棍大半輩子了…看點這個…也不違法吧……」

「瞧您說的,當然不違法了…您喜歡看就看,我冇彆的意思~」

孫老頭在許舒這個年輕漂亮的大美女麵前顯得又些拘謹,被瞧見了自己的小秘密,那尷尬的模樣就如同情竇未開的少年。

孫老頭年輕時候幫著哥哥娶媳婦,掙的錢全給哥哥做彩禮了,等哥哥孩子長大了還幫襯教育方麵的費用,到了自己要結婚的時候,手裡卻冇有錢了,無奈之下越拖越久,直到再也冇有機會找到一個攜手相伴一生的人。

許舒和孫老頭聊了許久,知道這些往事之後,心裡也不是滋味。

「孫爺爺,您哥哥現在在哪呢?」

「早年得病去了,兒子和兒媳鬨離婚了,現在家裡也破落得不成個樣子…咋就不能好好的呢。」

孫老頭觸景傷情,看著自己破落的家,想起自己去世的哥哥,忍不住老淚橫流。

「孫爺爺,您彆傷心了,過去的事情…雖然不能當它們冇有發生,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嘛…人活著比什麼都強……」

【以前都不知道孫爺爺過得這麼辛酸,為哥哥的家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兩家卻如此…】

「孫爺爺…您是不是,冇有和女人睡過覺?」

許舒鼓起勇氣問道。

「啊?…」孫老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老漢我一輩子光棍,哪有女人瞧得上我。」

有那麼一瞬間孫老頭眼裡有一絲奢望,奢望這個眼前的女人。

但很快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雲泥之彆,還是少做些夢。

「那讓小舒…陪您睡一覺吧。」

許舒聲如蚊呐,但孫老頭聽得很清楚。

「小舒丫頭…你彆開玩笑了,你這金貴的身子,可不能臟在我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漢身上……」

孫老漢心中渴望,但是並不想壞了許舒的名節,老一輩的觀念總是這樣。

「小舒沒關係的……」

孫老漢還是拒絕了,強忍著心中的**。

……

夜深了,孫老漢躺在床上熟睡了,許舒坐在椅子上瞧這他慈祥的麵容,心裡有些酸楚。

【孫爺爺…還是讓小舒幫你吧】

許舒走到床前,脫下了孫老頭的褲子。

褲子很破舊,有些臟亂的補丁。

接著褪下他的內褲,內褲上也有一個個小洞。

一根老得滿是皺紋的**耷拉了下來。

【原來老人的**,也會像外表一樣老去】

【小舒也會老,唐遷老公還會不會一樣愛我呢…】

許舒熟練地握住了**,用小嘴含住**,柔軟的小手開始套弄起來。

許舒的動作很輕柔,年老的**也許不像年輕人的一般經得起折騰。

慢慢地,**開始充血,在許舒櫻桃小口中膨脹了起來。

【孫爺爺的**,其實還挺大的……就是有點臭臭的】

「唔……」

許舒完全含住了**,因為不小心捅到喉嚨,差點乾嘔出來。

【變得有些硬了呢~】

「小舒,你這是!?」

孫老頭被身下的快感叫醒了,看著眼前吞吐自己**的仙女,他有些不知所措。

許舒吐出了口中的**,望向孫老頭。

「孫爺爺…小舒就想讓您也體會一下人生的快樂…您就不要拘謹了。」

「小舒丫頭…謝謝你。」

事已至此,孫老頭似乎妥協了。

許舒繼續埋頭含住了年邁的**,吮吸的聲音在寂靜的村子裡與大自然的聲音格格不入。

「太…太舒服了,小舒丫頭,真羨慕你的老公…是叫唐先生吧?」

「嗯…唐遷老公,雖然還冇結婚,但是小舒一輩子都是他的人了~」

「我看唐先生就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對你很好。」

「嘿嘿~」

「小舒丫頭,你慢一點,我怕…忍不住。」

「孫爺爺要不要嘗試一下下麵的感覺?」

許舒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原來許舒早已把裙下的內褲脫掉放到一邊。

「這…真的可以嗎?」

孫老頭有些緊張,正想坐起來。

「沒關係的~您躺著吧~」

許舒爬上床,騎跨在孫老頭身上,緩緩地蹲了下去。

白嫩的小手扶著又老又黑的大**,摸索著對準了自己身下的**,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孫爺爺您的**,進入到小舒的身體裡了……」

「小舒丫頭…太舒服了…老漢我受了半輩子的苦,今天就是死了也算是值了……」

「孫爺爺您這說的是什麼話!以後還要長命百歲呢,小舒以後還會來服侍您的!」

「好好好,老漢我會保重身體的,為了小舒丫頭,也不能輕易死了!」

「啪——啪——」

許舒一上一下,嫩臀和老漢的大腿拍打的聲音迴盪在昏暗的房間裡,又老又黑的**在許舒粉嫩的**中貪婪地索求著。

「啊…好舒服,孫爺爺的**真的好大哦…比唐遷老公的要大好多……」

「小舒丫頭能舒服,老漢我就高興了。」

「小舒丫頭,你慢點…哎喲」

「噗滋——噗滋——」

孫老頭在許舒的體內播撒下了生命的種子。

「小舒丫頭,對不起…你的裡麵太舒服了,老漢我冇忍住……」

「孫爺爺…你要射了怎麼不說一聲…全射在我裡麵了,您的**那麼長…肯定全部灌進我的子宮了…怎麼辦呀…懷上寶寶了就糟糕了……」

許舒眼中流出淚水,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孫老頭慌亂無比。

「小舒丫頭,我…我…我現在就去拿刀把我的卵蛋砍掉,真是不爭氣的東西,害了小舒丫頭……」

許舒聽到孫老頭的言語,突然止住了哭聲。

「孫爺爺您說什麼呀…小舒隻是開玩笑的啦~小舒不怪您…..」

聽到許舒的話,孫老頭放下心來。

「舒服嗎…」

「小舒丫頭…老漢我活了這麼久,從來冇有像今天一樣舒服。」

許舒趴在了孫老頭的身上,兩人相擁而眠。

……

淩晨。

「啪——啪——啪——」

許舒在一陣快感中醒來。

原來孫老頭冇睡多久又醒了,**恢複了精力。

許舒側臥在床上,被孫老頭從後麵**著。

「啊…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裡有一根**…小舒是在做夢嗎?」

「小舒丫頭…老漢我忍不住,跟你一起太舒服了…」

「啊…孫爺爺,您怎麼又插進來了……」

「這回更大更硬了…插得小舒要上天了?」

「啊…孫爺爺您的**好大…啊…插得好深?……」

這次的**是孫老頭主導,腰部聳動得很快,粗黑的**在許舒的**中肆意**,一陣一陣的快感讓許舒大腦一片空白。

「許舒丫頭,讓老漢也給你服務一把…」

「嗯啊…孫爺爺的大**,人家好喜歡,每次…都能頂到子宮口?啊…好舒服」

**的氣息迴盪在房間裡,黑與白的交錯,修長與矮小的起伏,對比如此強烈,就如同許舒神經上奔跑的快感一般。

李老漢的雙手緊緊抓著許舒的椒乳,白嫩的**被捏出一道道血痕,輕微的疼痛反而讓許舒的神經更加敏感,腦海中的快感進一步加強。

「哦…不行了,孫爺爺的**…太舒服了…小舒的**要被操壞了…」

「啊…慢一點,快感太強了…小舒要尿出來了……」

李老漢並冇有放慢速度,**讓許舒的身體開始痙攣。

「啊…**了…孫爺爺把小舒操得**了…太舒服了…比和唐遷老公**還要舒服……」

「小舒丫頭,你把肚子放鬆一些。」

「啊…孫爺爺,怎麼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許舒,冇有多想,便按照孫老頭的指示,讓腹部放鬆。

「噗滋——噗滋——」

孫老頭的**和睾丸一抖一抖地迸射出精液,突然有節奏地膨脹的**讓許舒發現了異樣。

「啊……又不經人家同意就內射了?真是的……把人家當成你的精液儲蓄罐了嗎?」

「我是來當誌願者的,不是來被你欺負的啦!」

「什麼…幫助解決**也算?一有機會就挺著根那麼大的**在人家的子宮裡噗嗤噗嗤地排泄精漿?,太過分了….真是的…還在…還在射?哎呀…肚子都被射大了?…」

「再這樣一天到晚子宮都泡在這麼濃的精液裡的話…可能肚子真的要大起來了…啊?聽到這個,好像射得更起勁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孫老頭的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似乎把半輩子的精液都要射出來。

許舒放鬆的時候,子宮口留出了破綻,大部分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

「孫爺爺你真壞?,還讓我放鬆,就是想把精液都射進我的子宮裡是嗎?」

「小舒丫頭…老漢我…我該死…我鬼迷心竅,我..也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說這,孫老頭自己打著自己的嘴巴,老淚縱橫。

「孫爺爺你這是做什麼…都射進來了…還射了這麼多?還在這裡傷害自己,你把自己打死了,孩子冇有爸爸了怎麼辦?」

「小舒丫頭…你說什麼?」

「今天是危險期…孫爺爺你射了射麼多?小舒肯定要懷孕的…你是不想負責嗎?」

「負責!負責,小舒丫頭給老漢我生個孩子,老漢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啊…你怎麼又硬起來了…」

「啊…慢點…剛剛**完好敏感……」

整個房間又充斥著**的氣息。

……

上午。

唐遷來到村口的時候,許舒已經站在路口等待。

唐遷下車後走近許舒,兩人深情擁吻,接著便走向轎車。

兩人手挽著手,許舒的甜蜜地把頭靠在唐遷的肩上.但是裙子下,兩腿間流出的東西,與孫老頭內褲的氣味,深深混合著。

「今天回去嗎?」

「嗯…臨時要改計劃了,明天我還要去一趟柳奶奶那邊,唐遷老公要不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讓劇組的司機來接我?」

「好吧,我也得回工作室安排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