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麵,唯一不同的是 ,這次是自己躺在了床上。

抬頭看了看正在輸水的點滴,一滴一滴落下,我暗自撇了一下嘴,這也太慢了,誰給她調的。

撐起身子,準備調一調流速,冇想到驚醒了趴在床邊的何年鴻。

“阿淮,你醒了。”

一見她醒來,男友就立刻把手機螢幕關掉,我依稀瞥見頭像是一個漂亮女人。

“我怎麼了?醫生怎麼說的。”

“是癌症。”

“啊?”

“腦癌呢。”

“啊?”不是,什麼東西?我難以置信的聽到這個結果,隻覺此時的腦袋更疼了。

原來不是休息不夠啊,哦,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醫院總不會讓一個病人再去給醫院創造價值吧。

“阿淮,我已經和你父母說這個事情了,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拿出一張信封,“這裡麵是你父母給我的庫利南車鑰匙,我還給你,以後我們來兩不相欠了。”

何年鴻走了。

留下了一臉木訥的我。

“我嘞個逗。”

打開信封,除了車鑰匙還有一張卡片,上麵是男友手寫的文字。

“老婆,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當聽見你說生活不容易賺錢難的時候,我非常的過意不去,為了給你減輕負擔,我跟人跑了,我能為你做的也隻有這個了。”

......

我一臉無語,真是難為何年鴻了,這些年他會寫的字寥寥無幾,就這短短幾個字也讓他寫錯幾個。不過也好,當初畢業父母非得說當年在村裡給她定了娃娃親,不可違背長輩的話,才把他倆撮合在一塊,這下父母可不用催我結婚了。

我當年極力反抗,說什麼時代了還搞娃娃親這一套,未婚夫長得人是醜了點,人品也不咋地,為人處世更是差到極點,說什麼社會以楠為尊,但卻成天不思進取,抽菸喝酒流連夜店,如果不是為了江爸爸的錢,早就逃之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