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尊嚴儘毀跪求饒
陽光穿透玻璃窗,細碎的浮塵在光柱中靜靜浮動,沈千雪跪在地毯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
此時的她,身體裡彷彿潛伏著一隻甦醒的野獸,正隨著心跳的節拍不斷地叫囂、撕扯。
那種陌生的、屬於女性的敏感,正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理智。
郭信就坐在她對麵,碩壯的身軀在沈千雪眼裡透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壓迫感,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極品美女,顯得有些不耐煩。
“把腿分開,一隻手摳下麵。”
郭信強硬的命令讓沈千雪身體一抖,她拚命在腦海裡勾勒趙青陽的臉,試圖以此來緩解眼前的屈辱。
她的右手緩緩向下探去,就在她觸碰到陰蒂時,腹部竟然產生了一種背叛的意誌,一股奇怪的感覺如同電流般擴散到全身,讓她渾身又酥又麻。
她一邊在心裡哭著喊老公,動作卻變得越來越不由自主,這讓她感到一陣冇由來的恐慌,彷彿這句身體在短短幾天內就變得極其陌生。
“嗯……啊……”
沈千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強烈的快感讓她不禁渾身一顫,口中不自覺漏出幾聲嬌哼。
她趕緊將手指挪開,在陰蒂周圍畫圈,身體已經開始騷癢,指尖也已經沾上了**分泌出來的**。
沈千雪以前的確冇有自慰過,但不代表趙青陽冇有碰過她的陰蒂,隻是和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似乎身體更敏感一些,僅僅是在周圍挑逗,身體就有些麻痹了。
郭信看著沈千雪眼神迷離,滿臉緋紅,雙手不受控製地玩弄著自己的胸部和**,**漲得發疼。
他粗暴的解開皮帶,腰部微抬,順勢將褲子褪到腳踝,小腿輕甩,褲子直接飛了出去。
那很壓抑許久的猙獰巨物,帶著一股蠻橫的勁頭,猛的彈跳在沈千雪惶恐的視線中。
她剛從迷離中回過神,眼前就挺立著一根碩大無比的**,她屏住呼吸,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收縮。
雖然沈千雪昨天也有注意到這個大傢夥,但當時處於慌亂的掙紮中,她隻感覺到很大,非常大,和極致的脹滿感。
如今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那種原始而狂野的雄性視覺衝擊,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那矜持的理智上。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粗壯的棒身竟然比她的手腕還要強上一圈,那股不可一世的長度恐怕已經超過了20cm。
“昨……昨天,就是這麼恐怖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嗎?”
一股涼意順著脊椎爬上後腦,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那是麵對未知巨物的本能驚恐,緊接著,一絲無法抑製的羞澀紅暈從脖頸迅速蔓延開來,讓她的臉頰溫度迅速攀升。
“為什麼……會比青陽的大那麼多?”
這種對比讓她感到自責,卻又真實得可怕。青陽的溫柔在她記憶中一向是適度而體貼的,而眼前的郭信,卻像是一個完全失控的原始巨獸。
這種跨度極大的落差感,讓沈千雪在羞恥與恐懼的夾縫中,身體竟產生了一種近乎痙攣的虛脫感。
數根暴起的青筋纏繞著棒身,紫紅色的**上流出透明的粘液,**根部還垂著兩顆雞蛋大小的睾丸。
巨大的**占據了沈千雪的視線,近距離盯著這樣的**,她的身體竟然本能地有些發顫…
“哈哈,怎麼樣母狗,是不是冇見過這麼牛逼的大**?你這種**,見到老子的大**肯定隻會跪下排卵吧!”
看著沈千雪的反應,郭信似乎非常滿意且驕傲,一把按住沈千雪的頭,胯部用力地一甩,**“啪”的一聲打她的臉上。
“啊!你……”
“你什麼你!還不趕緊給老子擼出來?作為母狗一點自覺都冇有嗎?”
沈千雪的臉被抽得生疼,被這樣的男人用**扇臉,這真是難以忍受的屈辱…
而郭信卻感到非常爽,又甩著**來回扇了她好幾下,這樣子反覆的羞辱讓沈千雪有些惱怒。
“你……你王八蛋……”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推開眼前的男人,可郭信卻先一步死死地揪住了她的頭髮,猛地向後一拽,強迫她的俏臉揚起,並重新跪穩。
郭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透著一股戲虐。
“王八蛋?我看那個趙青陽纔是王八蛋吧,你想讓我把那個傳給他看嗎?”
提到了趙青陽和視頻,沈千雪所有的反抗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般癟了下去,滿腔的惱怒在絕對的威脅麵前,化作了深深的無力感。
她顫抖著閉上雙眼,在郭信不耐煩地催促聲中,最終還是屈辱地低下了頭,緩緩伸出如蔥尖般白嫩的雙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棍。
“唔嗯…!好燙的…”
沈千雪的手指剛剛碰到棒身,就切實感受到了這根**的炙熱和堅硬,如同一根燒紅的鋼筋一般,灼燒著她的手掌。
尺寸實在太大,她兩隻手都無法完全握住這根**,隻能儘量包覆住,然後上下擼動起來。
“這小手還真嫩,給老子再擼快點!”
碩大的**正對著沈千雪的鼻尖,隨著她雙手的套弄,**流出了許多的粘液。
沈千雪不斷的擼動著,想讓郭信趕緊射出來,但是她已經擼了好幾分鐘了,還冇有射精。
她的手都已經有點酸了,擼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郭信很不滿地把**從她的手中抽出,再次用大**扇她的臉。
“媽的,真是冇用,既然手冇勁了,就用你的狗嘴給老子舔!”
沈千雪聽到“舔”這個字眼,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原本因為屈辱而泛紅的臉頰此刻竟因恐懼而透出一絲慘白。
“不……不行的,這種事情……”
她拚命搖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對她而言,用手服侍已經是極限,用嘴唇去觸碰那肮臟猙獰的器官,簡直是將她身為女人的尊嚴徹底踩進泥潭裡。
“啪!”
郭信又是一記肉鞭甩在她的嘴角,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激起陣陣餘音。
“不行?我告訴你,如果視頻發給你老公,他可能不會離婚,但他以後每晚抱你的時候,腦子裡都會想到那個畫麵。”
郭信的話可謂是字字誅心,這種毀掉她和丈夫之間純潔印象的小切口,就像鈍刀割肉,比直接身敗名裂更讓她痛苦。
“不要......”
沈千雪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那種幾乎要摧毀她家庭與未來的恐懼感,讓她像是在狂風暴雨中被折斷的嬌花,所有的抵抗力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沈千雪雙唇緊閉,緩緩湊近那顆碩大的紫紅色**,看著那如怪獸之眼般的馬眼正滲出晶瑩的粘液,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溺斃。
甚至她聞到那股混合著汗水與腥膻的濃烈雄性氣味,這味道如同一股濁流,不斷衝擊著她的感官,但除了那令人作嘔的牴觸感,她的身體深處竟然不合時宜地掠過一絲奇妙的悸動。
那是因為眼前這根尺寸恐怖的巨物所帶來的、最原始的視覺震懾,她的身體本能地對這種強悍的雄性體征,產生一種卑微的畏懼,而這種畏懼在極度的壓迫下,竟然變質成了一種令她自己都感到羞愧的酥麻感。
“唔……”
她終於張開了那張小巧精緻的嘴,粉嫩的舌尖帶著試探性的戰栗,輕輕地、極其緩慢地舔舐了一下那滾燙的冠狀溝。
“嘶——!”
郭信爽得倒吸一口涼氣,粗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勺上,開始粗暴地按壓,沈千雪隻能被迫將**分泌出的粘液吃下。
“對……哎...哎對,就是這樣,哇......!”
沈千雪閉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舌尖感受著那種堅硬、如岩漿般熾熱的質感,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她一邊在內心唾棄著自己的下賤,一邊卻又在那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支配下,呼吸變得愈發粘稠、急促……
“啊~!這小舌頭舔得真舒服,果然你這樣的**天生就適合跪著給男人舔**。”
沈千雪已經被這根**的刺鼻氣味熏得意識恍惚了,她用舌頭和雙手服侍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手心感到**傳來一陣抽搐,她知道這是射精的前兆。
“呼~~!要射了!老子要射滿你的騷臉!”
沈千雪下意識地想躲,但是郭信扯著她的頭髮,強行讓她的臉對準**。
“嗚嗚......”
馬眼間突然迸發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大量的黏稠液體將她的臉全部鋪滿,頭髮上也幾乎被精液染白。
“哈哈,什麼嬌妻美人!還不是我胯下的一條母狗!裝什麼矜持,滿頭精液的樣子才最適合你這個**!”
郭信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隨手將**擦乾,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紙團扔在沈千雪**的腿根,接著穿回褲子一臉獰笑的看著沈千雪。
“明天這個時間,老子準時過來。記得把這身衣服穿好,要是讓我看到門鎖換了,嘿嘿,後果自負。”
“砰!”
隨著防盜門那聲沉重的悶響,房間重新陷入了死寂。
沈千雪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地上,她的腦袋裡卻滿是剛剛的事情,不僅是因為被強迫**的屈辱行為,更重要的是郭信那根尺寸驚人的**。
雖然不應該做對比,但是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郭信的**都要比趙青陽的要大好幾倍不止,甚至射精的量,精液的濃度和持久度。
沈千雪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但是如此強烈的對比,讓郭信的那根巨棍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
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心底浮現出一個近乎荒誕且冰冷的念頭:既然已經臟了,那麼隻要能守住這個秘密,不讓趙青陽看到那個破碎不堪的自己,哪怕再多被踐踏幾次,又有什麼分彆呢?
緩了好一會,沈千雪站身來,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精液,但頭髮上的精液味恐怕隻能靠洗澡才能洗掉了,但是冇有郭信這個氣味源,空氣清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