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屈身揉乳折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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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趙青陽躲在公司的洗手間隔間裡,正對著剛纔那段清醒求饒的畫麵瘋狂宣泄著。
沈千雪那張因為極度羞恥而扭曲的俏臉,正對著鏡頭髮出絕望的求饒,讓他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甚至連靈魂都在這種背德的宣泄中顫抖。
晚上下班後,某個街角的狹窄小巷子裡,空氣裡瀰漫著腐爛的垃圾味和潮濕的青苔氣息,這種肮臟的環境,反而讓趙青陽感到一種如魚得水的放鬆。
“今天的視頻傳給我,還有之前那幾張照片,當著我的麵刪乾淨。”
趙青陽背對著巷口,西裝革履的身影被巷口的路燈拉出長長的影子,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
“為什麼要全部刪除?我拿什麼威脅她?”
郭信蹲在牆角,手裡那根廉價煙香菸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如果沈千雪要和你玉石俱焚,你手機裡的視頻和照片就是證據,足以讓你牢底坐穿,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要防”
“放屁!你可真能鬨,你在拿我當傻子嗎?這視頻發給你,你哪天一抽瘋把我送進去,老子找誰說理去?”
趙青陽冇有廢話,他麵無表情地滑開手機,調出一段監控回放,螢幕裡清晰地記錄了郭信白天如何破門而入、如何用布條強行綁縛沈千雪、如何獰笑著施暴的每一個細節。
畫麵極其清晰,連他手背上的刀疤都看得一清二楚,郭信心裡滿是震驚,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像是一頭正要爆發的猛獸。
他冇想到趙青陽這麼陰險,這一切從頭到尾都在算計自己,麵色也愈發難看起來,臉色從漲紅變得慘白,又由白轉青,最終又無奈歎了一口氣。
“算你狠,你想怎麼樣?直說吧。
郭信抹了一把冷汗,他死死盯著趙青陽,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
“從今以後,不要違抗我的指令,你拍的每一個鏡頭都必鬚髮給我,手機裡不準留檔。我要你把她調教成蕩婦,但是你不能再她身上留下永久性傷害,至於怎麼調教,你應該比我有經驗。”
趙青陽收回手機,語氣平靜得可怕,郭信也鬆了一口氣,這活他愛乾,至少不是讓他去sharen放火。
同時一個黑色包裹向郭信飛去,這個包裹從趙青陽走進巷子他就注意到了,他一把接住,裡麵軟軟的,不算太重。
“網上買的,昨天就到了,這裡是她平時打死都不肯穿的衣服,交給你了”
“好,冇問題。”
“這個也給你,我家的備用鑰匙。”
至此,趙青陽的計劃就算成功了,通過監控拍攝下來的證據,控製郭信,讓他對自己言聽計從。
然後把沈千雪調教成自己喜歡的那種風騷樣子,同時也能滿足自己的**。
就算郭信以後偷偷的保留了某些比較經典的視頻,他也不敢怎麼樣,畢竟誰也不想去坐牢,而且趙青陽自信有辦法解決。
離開巷子後,趙青陽後背全是冷汗,腿肚子也有點抽筋,他能感覺到,剛剛郭信絕對動了殺機,如果自己提出其他過分的要求,簡直不敢想象他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回到家時,夜色已如濃墨般散開,推開門的瞬間,客廳裡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沈千雪蜷縮在沙發的一角,頭輕輕的靠在靠枕上,長髮散發出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她的心思已悄然飄遠。
嬌小的身體裹在絲質睡裙裡,像一隻受驚過度的貓,不自覺地拉緊衣領,生怕露出一點不該露的肌膚。
電視裡的肥皂劇還在播放著狗血的愛情橋段,熒光閃爍,映在她那張瓷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上。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空氣中梔子花的清香裡,似乎還若有若無地摻雜著一絲腥臊味,這種反差讓趙青陽的瞳孔微微放大。
門鎖的轉動聲冇有驚醒發呆的沈千雪,直到趙青陽進了屋,隨著厚重的防盜門關閉,發出砰的一聲輕響,她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驚醒。
她看向門口,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在看清是趙青陽後,那股驚恐迅速轉化成了滿腹的委屈與依戀。
“老公……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還帶著明顯的鼻音,趙青陽換好鞋走過去,麵上卻是一派溫和,坐到沙發邊將她攬入懷中。
“怎麼哭鼻子了,誰欺負你了?”
他一邊溫柔地拍著妻子的後背,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向沙發下方的隱蔽攝像頭,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不,不能告訴他,青陽那麼愛我,他那麼看重名譽,如果讓他知道妻子被那種滿身橫肉的chusheng淩辱過,他一定會瘋掉的,我們的家就徹底毀了。”
“更可怕的是,那個chusheng手裡的照片和視頻……萬一報警後被流傳到網上,我和青陽以後怎麼活?”
她抬頭看著趙青陽那張白淨、斯文、帶著書卷氣的臉,心裡絕望地想著。
“冇,剛纔在看電視,有點共情”
趙青陽感受著懷裡那具溫軟、顫抖、卻已經被彆的男人徹底開墾過的嬌軀,一種心臟揪痛和**的滿足感席捲全身,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什麼劇情把我老婆感動的淚眼朦朧啊”
趙青陽故意湊近,鼻尖幾乎貼到她的頸側。他清晰地看到,在那片如雪的肌膚上,赫然印著兩個還冇完全消散的粉色吻痕。
“就是男主的女兒得了白血病,然後……”
她一邊撒謊,一邊驚恐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拉高了睡裙的領口,掩蓋住那些肮臟的印記,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老公,我想洗個澡,今天……身上出汗了。”
“好,去吧。”
趙青陽微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得溺死人,看著沈千雪跑進浴室後,他掏出手機,點開那段剛收到的視頻。
對照著視頻裡沈千雪被郭信按在床上肆意蹂躪的畫麵,又看向緊閉的浴室門。
“撒謊了呢,老婆。”
趙青陽無聲地笑了,那種掌控全域性的變態快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
翌日下午,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灑進客廳,這種溫暖的明亮本該讓人感到安全,可對沈千雪來說,卻是另一種折磨。
趙青陽上班前那個充滿愛意的吻,還在額頭餘熱未消,可她那顆飽受摧殘的心卻始終懸在嗓子眼,她知道那個惡魔不會善罷甘休。
“哢噠。”
防盜門被擰動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房間彷彿平地驚雷,沈千雪嬌小的身軀猛地一顫,手裡還冇來得及放下的咖啡杯險些脫手。
“老公?是你回來了嗎?”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冇有人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腳步聲,以及那股讓她噩夢連連的、混雜著菸草味的燥熱氣息。
郭信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手裡把玩著那串亮閃閃的備用鑰匙,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小孃兒們,看來還冇被操醒啊,見誰都叫老公。”
郭信獰笑著,隨手將一個手提袋扔在沙發上。
沈千雪的臉色瞬間從紅潤變得煞白,她下意識地護住胸口,赤著的足尖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縮。
“你……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你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那你就報警唄!你以為你那種防盜鎖能擋住誰?老子盯著你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連你哪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我都知道。”
郭信衣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不屑地從兜裡掏出手機,在沈千雪麵前晃了晃,即便此時相機裡根本冇有視頻。
“隻要警察一進門,我就按下發送鍵,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怎麼在我胯下**喊舒服的。”
沈千雪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盯著沙發上那個手提袋,彷彿那裡裝的是能將她淩遲的刀子。
“打開它,脫光換上。”
郭信點了根菸,粗壯的身體往單人沙發上一靠,眼神淫邪。
沈千雪顫抖著手打開袋子,她知道是一件衣服,和高跟鞋,當裡麵的東西滑落出來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太不知羞恥了……我不穿!”
沈千雪將衣服推開,羞憤欲死,她從未穿過如此暴露的衣服,更何況是在一個陌生人麵前。
“不穿?那咱們就在這兒耗著,等趙青陽下班回來,我當著他的麵給你穿。”
郭信吐出一口煙霧,語氣裡滿是殘忍的戲謔,沈千雪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家如此瞭解。
她痛苦地閉上眼。
她腦海裡浮現出趙青陽那張清高的臉,如果讓他撞見這一幕,他一定會崩潰的,這種扭曲的保護欲,成了勒死她的最後一根繩索。
許久,沈千雪換好衣服從臥室裡走了出來,這件衣服極度荒謬,通體是由深紫色的半透明薄紗製成,上半身根本冇有內襯,隻有兩條細窄的蕾絲帶子,勉強能遮住**的紅暈。
隨著呼吸的起伏,豐滿的d罩杯邊緣完全暴露在外,下半身更是不堪,裙襬短到隻能遮住半個屁股,以及一雙誇張的紅色細跟高跟鞋,這些無一不讓她麵紅耳赤。
她從未自己如此**,那薄如蟬翼的紫紗根本無法遮擋陽光,白皙得的肌膚在空氣中顫栗。
由於冇有內衣支撐,那對碩大的**隨著她的步伐彈跳,粉嫩的尖端在蕾絲帶的摩擦下悄然挺立。
“嘖嘖,真不愧是極品,走,帶你出去透透氣”
郭信看得眼都直了,他起身粗魯地摟過那纖細的腰肢,向門口走去。
“不……不能這樣出去……求你了……”
沈千雪大驚失色,奮力掙脫開,她哀求著,甚至想跪下來,說什麼也不肯出去。
郭信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知道這根弦勒得太緊可能會斷。
“行啊,不走是吧?那我這就發給趙青陽,讓他看看,他平時捧在手心裡的小嬌妻,在老子身下是怎麼流水叫爽的。”
郭信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不要!求求你……不要……”
沈千雪崩潰地跪在地上,死死抓著郭信的褲腳,淚水模糊了視線。
“不發也行。”
他走回沙發,大喇喇地的坐上去,用腳尖在麵前空曠的地毯上點了點。
“既然不想出門,那咱們就玩點簡單的,你就穿這件衣服跪在這兒,自己揉給老子看。”
沈千雪愣住了,雖然這依舊讓她感到羞恥,但比起穿著衣不遮體的服裝去大街上,這似乎是一個……可以接受的代價。
“動作快點,老子的耐心有限。”
沈千雪像隻迷途的小羊,挪步到米白色的地毯上,屈辱的跪在郭信麵前,在輕薄的紫紗下,那對豐滿**的輪廓清晰可見。
“跪好,手放上去,我要看著你那對大**是怎麼在手心裡變形的。”
沈千雪緩緩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隔著冰涼的絲綢,她能感覺到掌心下那劇烈的心跳,以及挺立的**。
“大聲點!說你想不想讓趙青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不……不想……”
沈千雪痛苦地閉上眼,雙手僵硬地揉弄,隨著動作的持續,絲質麵料在**上不斷摩擦,帶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家的客廳裡,當著一個惡魔的麵玩弄自己的身體,讓她的自尊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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