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是人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已經腐朽，門板上貼著褪色的封條。陳默注意到，那些封條上的符咒並不是道教的，而是畫著奇怪的幾何圖形——那是守鏡人的封印術。

“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陳默問。

“三十年前，這裡發生過一場‘鏡爆’。”蘇小雅看著一家裁縫鋪，透過櫥窗，她看到裡麵坐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正背對著街道縫製衣服，“鏡界與現實重疊，整個鎮子的人在一夜之間都被拉進了鏡子裡。守鏡人為了阻止災難擴散，把這裡封鎖了。”

“那我妹妹怎麼會來這裡？”

“因為她想利用這裡的‘鏡爆’殘留能量，強行打開鏡界的大門。”蘇小雅停下腳步，指著街道儘頭的一座戲台，“線索就在那裡。”

陳默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在街道的儘頭，矗立著一座古老的戲台。戲台上方掛著一塊斑駁的匾額，上麵寫著三個大字：

三生戲

而在戲台的柱子上，刻著一行小字：

“十三月，零日。好戲開場。”

“那就是‘十三月戲台’。”蘇小雅深吸一口氣，“你妹妹就在那裡。”

就在兩人準備靠近戲台時，一陣悠揚的唱戲聲突然從戲台方向傳來。

“咿咿呀呀——”

那是京劇《鎖麟囊》的唱段，聲音婉轉淒切，在空蕩蕩的古鎮裡迴盪。

陳默渾身僵硬。

因為他聽出來了，那個唱戲的聲音，雖然經過修飾，但依然帶著熟悉的顫音。

那是他妹妹的聲音！

“小雅，你聽到了嗎？”陳默激動地想要衝過去，“是小諾！她在唱戲！”

“彆動！”蘇小雅猛地拉住他，“那是‘回聲’！是陷阱！”

“不，我聽得出來！那是她的聲音！”陳默掙紮著。

“陳默！清醒點！”蘇小雅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那是鏡界在模仿她的聲音引誘你！如果你現在過去，就會被戲台上的‘東西’吞噬！”

陳默捂著臉，痛苦地看著戲台。

唱戲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鑼鼓點，戲台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戲服的花旦，背對著他們，正隨著音樂舞動水袖。

“哥哥……”

那個身影突然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