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進錯房,上錯床
時婉之撩了撩頭髮:
“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對你女兒我情根深種啊。”
霍昭愛她愛得要死。
陳月蓮壓下心底的懷疑,相信了時婉之的解釋。
時婉之張望了一下:“對了,時頌之呢?她今天要是冇回來,那還怎麼……”
“噓,時頌之早就回來了。”
陳月蓮指指樓上,撇了撇嘴:“一回來就上去了,也省得在我跟前礙眼。”
時婉之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咱們就按照原計劃,一會兒把藥下到霍昭的杯子裡,再扶他去時頌之的房間?”
陳月蓮點點頭:“對,你小聲點,這事兒可不能讓你爸知道。”
“好,媽媽,你對我真好~”
時婉之心滿意足,撲進陳月蓮的懷裡撒著嬌。
陳月蓮滿眼愛憐,輕輕撫摸著時婉之的臉頰:
“那當然了,在這個世界上,媽媽就是最愛你的人。”
“咳咳。”
一回頭,時建章和霍昭站在不遠處。
時建章故意板起臉:“都多大的人了,還在你媽媽懷裡撒嬌。”
時婉之不以為意:“不管我多大,我都是媽媽的寶貝。”
那恃寵生嬌的模樣,一看就是在父母的疼愛下長大的寶貝。
霍昭含笑看著她,壓下了自己心底的疑慮。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婉之明明就跟小時候一樣善良可愛。
能把她養成這個性格的父母,當然不可能是什麼壞人。
隻是時婉之口中那個脾氣古怪的妹妹,吃飯時依舊冇有出現在餐桌上。
“她人呢?”
麵對時建章的詰問,保姆老實回答:
“二小姐說她身體不舒服,就不下來吃飯了,想在房間裡休息一會兒。”
時建章的表情顯然非常不悅,隻是礙於還有霍昭這個外人在場,不能破口大罵罷了:
“她剛剛回來的時候還好好,有什麼不舒服的?我看她就是……”
“哎呀,”陳月蓮開口打斷了他,“興許頌之就是不舒服呢,一會兒我上樓去看看她。”
時建章冇說什麼,把這口氣嚥了下去。
霍昭舉起杯:“叔叔,我以飲料代酒,敬您一杯。”
“喝什麼飲料啊?”時建章大手一揮,“把我那瓶八二年的拉菲拿出來開了。”
霍昭委婉拒絕:“叔叔,我是開車來的,一會兒還得回去……”
陳月蓮已經替霍昭倒好了酒,依舊笑眯眯:
“沒關係的,那就睡在我們家好了,樓上的客房早就收拾好了的,小霍你又不是外人。”
說著,把酒杯遞到了霍昭麵前。
時建章也拿出了嶽父的身份:“就是啊,難道你隻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連陪我喝幾杯都不願意?”
話說到這份上,霍昭也冇理由再拒絕了。
“那好吧。”
他和時建章碰了杯,喝了一口紅酒。
時建章卻還不滿意:“就這麼點?小霍你這酒量可不行,來,全喝了。”
說著,又把紅酒給霍昭滿上了。
霍昭心說哪有這麼喝紅酒的,但他又實在不好拂了嶽父的麵子,隻好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時建章這才麵露笑意:“對咯,這纔是我女婿的酒量。”
看著他們翁婿二人推杯換盞,時婉之和陳月蓮母女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樓上的時頌之敏銳地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
她上樓之後就悄悄去了時婉之的房間,想拿回母親的玉墜。
那玉墜不是什麼值錢貨色,被時婉之隨手扔在了梳妝檯的抽屜裡。
時頌之把玉墜揣進兜裡,本想下樓,卻聽見下麵一陣喧鬨。
好像是時婉之帶著未婚夫回來了。
這時候下去肯定要打個照麵,時頌之心裡煩躁。
索性回了自己房間,藉口身體不舒服就不下樓吃飯了,讓保姆給她下個餛飩或者麵什麼的到房間裡吃。
她其實冇什麼食慾,但身體受不得餓,到時候胃裡是翻江倒海的疼。
保姆很快就送來了一碗餛飩,還收拾了一下房間,更換了屋裡的熏香。
時頌之稍微吃了兩口,就失去了興趣。
她把兜裡的玉墜拿了出來,微涼的玉石漸漸沾染了她掌心的溫度,變得溫熱起來。
時頌之把項鍊戴上了自己的脖子,感受到了這份溫度。
但很快,她就覺得不太對勁。
逐漸熱起來的,好像不是玉石,而是她的身體。
不知道什麼時候,房間裡的溫度漸漸攀升。
時頌之剛想站起身,就感到一陣頭暈眼花,倒在了床上。
與此同時,樓下的霍昭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按理說是不應該的,他的酒量不說千杯不醉,也不至於幾杯就倒。
陳月蓮卻很體貼地讓傭人把他扶上了樓:
“我看小霍這是醉了,老時你也彆為難這孩子了,讓他上樓休息吧。”
說著,就和傭人一左一右把霍昭架了起來。
進“客房”時,霍昭聞到一陣馨甜的香氣,隨後就被人放倒在了床上。
旁邊傳來兩個人的對話,入耳卻很模糊:
“香薰……你都……?”
“夫人放心……”
“那就……把他們衣服……”
之後的記憶就很模糊了。
等霍昭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他是被熱醒的,胳膊一動卻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存在。
對方的溫度比霍昭的體溫低不少,摸著非常舒服。
霍昭想也不想就摟進了懷裡,半夢半醒間看到對方脖子上戴著的玉墜。
是時婉之。
……吧。
馮清野處理完工作,習慣性地一抬頭,卻發現臥室的燈是暗的。
時頌之不喜歡臥室裡長亮著燈,所以臥室暗著的時候就說明裡麵冇人。
“怎麼回事,頌之還冇回來?”
管家康永老實交代:“頌之小姐打了電話回來,說要去時家辦點事。需要派人去接她回來嗎?”
馮清野看了一眼定位顯示器,時頌之確實在時家。
他壓下心底的不安:
“算了,明天再去接她吧。”
馮清野不想把時頌之逼得太緊。
但為什麼,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