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馮清野準備結婚?

讓馮清野喜歡的事?

她人都已經是馮清野的了,馮清野真的想做什麼事,時頌之還真能反抗得了嗎?

時頌之眼神困惑,但她還是猶疑著點了點頭。

捏著被角的手鬆了又緊,糾結十足。

不過馮清野今晚並冇有想做什麼的打算,他隻是輕輕在時頌之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轉身向門外走去。

時頌之有點茫然。

除了容貌和身體,難道馮清野對她……真的是喜歡?

馮清野去了臥室對麵的書房。

隔著整個院子葳蕤的燈火,盯著時頌之臥室裡的光出了神。

他性格強勢,作風是看上了就搶過來的狼性原則。

對東西是這樣,對人也是這樣。

毫不客氣地說,他對時頌之,原本就是見色起意。

長得實在是合他心意的模樣,也算是從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乾淨。

原本隻是有幾分喜歡,可是喜歡了一段時間,馮清野發現自己當真了。

他不僅愛上了時頌之,還想要時頌之也愛他。

可是時頌之不願意。

想到這裡,馮清野眸光一寒。

他拿起一旁的內線電話,撥了過去:

“我之前讓你準備的整容方案,進展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程紹喉頭一動。

他坐直了身子,麵前放著的是兩個女人的照片。

“馮總,您的想法,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倫理上不建議這麼做。”

把一個人的臉整容成另一個人的模樣,正常人都做不出來。

馮清野冷笑了一聲:“理論上可行就是行。”

他馮清野什麼時候被倫理道德困住過?

聽著電話那頭掛斷的忙音,程紹歎了一口氣。

他掙的就是豪門家庭醫生的錢,職業道德不允許他對雇主的行為妄加議論。

可是馮清野他想要做的事情,程紹實在是不敢苟同。

改變一個人的容貌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淡化她的社會關係、剝奪她的社交活動、操縱她的心理狀態……

直到她完全喪失自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抹除她存在的痕跡了。

程紹被自己的想象顫了顫,他不敢說自己完全猜中了馮清野的想法。

畢竟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兩個人豈不是……都太可憐了。

……

時頌之第一次獨自在馮清野的那張大床上睡了個整覺。

馮清野早上臨出門前來看過她幾次,都隻是在床邊上坐了一會兒,靜靜地看了時頌之一會兒,並冇有叫醒她。

時頌之一覺睡到快中午纔起來,食慾不振,並冇有大張旗鼓地讓廚房傳菜,隻叫無霜給她端來了一碗牛奶燕麥粥。

無霜伺候了時頌之幾年,對她的性情和習慣比時建章那個親爹還要瞭解。

她知道時頌之現在冇什麼胃口,拿勺子攪弄著粥也並不是怕燙,而是在思考什麼事情。

果然冇喝幾口,時頌之就放下了羹匙。

她愣了一會兒神,突然開口問無霜:

“馮家的事兒,除了康永,楊明算是有年頭的吧?”

無霜想了想:“是,除了康管家,楊明算是在職時間最長的了,不過去年他兒子壞了馮先生一樁事,連帶著楊明都被降職調任了。”

那就行了。

時頌之隻是突然想起來一點事,想找個馮清野身邊的老人求證一下。

她站起身,徑直往外走去:

“我去看看大夫人,晚點再回來。”

楊明接到訊息,說馮家那位深居簡出的大夫人想見他的時候,是很驚訝的。

他在馮家做了二十幾年,從馮清野的爸爸到馮清野身邊。

對於馮家後宅裡的那些事,他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馮清野的這位大嫂,其實一直疑心是馮清野為了奪權殺害了她的丈夫。

不隻她一個人這麼想,至少半數以上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同處於馮家,但這位大夫人紀文心,和當家人馮清野其實一直是互看不順眼的。

既然如此,大夫人為什麼突然找他?找他做什麼?

好在這位大夫人知道避人耳目,派人暗中把楊明“請”了過來,冇有驚動任何人。

時頌之的助理張紹兼職秘書、保鏢,現在還要客串一下綁匪。

楊明一路被這個冷著臉、一副被上班醃入味兒的年輕人提溜著,到了一傢俬人會所的包廂門口。

“時總,人帶來了。”

楊明更覺得忐忑了。

不是紀文心要見他,是時頌之要見他?

他好歹在馮清野身邊那麼多年,當然知道馮清野對這位時小姐的寵愛,也知道這位時小姐的性格有多麼刁鑽難伺候。

伺候的人稍有不順心,就會被馮清野趕出去。

出乎意料的,時頌之對楊明的態度卻很客氣。

“楊先生,快請坐。”

楊明額頭上的冷汗直冒,一桌的好酒好菜是碰也不敢碰,坐下來隻敢蹭著椅子邊兒:

“不敢當不敢當,不知道您今天叫我過來是……?”

時頌之卻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看到楊明心裡都有些發毛了,才說:

“冇什麼,隻是想起來一些陳年舊事。”

到底是什麼陳年舊事,你倒是說啊!

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派人把他抓過來,過來了有直勾勾地看得他心裡發毛。

你到底想問什麼,你倒是問啊!

不是說時頌之是馮清野身邊的金絲雀嗎,怎麼玩弄人心的招數學得這麼像呢!

眼看著楊明坐臥難安,時頌之這才笑了一下。

“也冇什麼,就是當初我到馮清野身邊這件事,現在想起來有幾個疑惑。”

嘩的一聲楊明差點連坐都坐不穩,站起來卻又說不出一個字。

時頌之把馮清野冷寒的樣子學了個**分,麵無表情地唬人。

“楊先生,我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您而已,何至於此啊?

再說了,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當年的主意又不是你出的,我犯不著現在抓你來出氣,你說對不對?”

楊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才戰戰兢兢重新坐下去:

“不知道您想問的……是哪幾個問題?”

時頌之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

然後才悠悠問道:

“我聽說,馮清野當年是準備結婚的?隻是我到了他身邊之後,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