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的未來,並確保更多人免於同樣的遭遇。

12教室裡,溫欣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書包,轉頭對江宇笑了笑,那是一個真實的、冇有偽裝的笑容。

那天下午,江宇對她說:“循環消失了。”

他的眼裡帶著釋然,“我不用再回到過去了。”

溫欣看著他,突然想起“溫月”日記裡的最後一句話:“如果有光,我想朝著光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隻曾經攥緊仇恨的手,現在正握著一支畫筆,她重新開始畫畫,畫陽光下的雛菊,畫校園裡的香樟樹,畫江宇坐在窗邊看書的樣子。

有時,她還是會想起“溫月”,但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種提醒,提醒自己,曾經有多脆弱,現在就有多勇敢。

夕陽透過教室的窗戶,落在溫欣的畫紙上,光影交錯。

她抬起頭,看到江宇朝著她笑,眼裡滿是溫柔。

她終於明白,真正的救贖,不是替“溫月”複仇,而是摘下麵具,勇敢地做自己。

那些曾經的黑暗,最終都變成了照亮前路的光。

父母坦白了一切,原來他們多年來一直配合醫生治療溫欣的分離性身份障礙,而“溫月”和“溫欣”都是她自己。

江宇留下來,以轉學生的身份陪伴我。

劉倩和她的團體因為霸淩被開除和處分,但我知道,真正的惡魔從來不在外麵,而在我的心裡。

治療過程中,我逐漸學會了接納自己的所有部分。

有時候我仍是溫欣,堅強果敢;有時候我是溫月,溫柔敏感。

但我不再害怕這種轉換,因為我知道那都是真實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