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咬得很輕，但每個字都重得像烙印。

薑桃之看著他，眼眶裡的淚終於沒忍住，了下來。

想說“你憑什麼”，想說“你這個人真霸道”，想說“誰要跟你談”……

因為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腔裡蹦出來。

是因為在靳淮晟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腦裡的想法是：也想。

“靳淮晟，”的聲音又啞又抖，但眼睛亮得像淬了火，“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從小就很討厭，”繼續說，聲音越來越抖，“第一次見麵就嚇唬我，說要把我從臺上丟下去，後來又一直欺負我，逗我，氣我。

的聲音哽住了，眼淚順著臉頰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

靳淮晟看著，眼底那層薄薄的冰終於完全碎裂了，底下的洪流湧出來，滾燙，洶湧，將整個人淹沒。

他的手指在發抖，覺到了，那雙永遠從容不迫的手，在到的眼淚的時候，在發抖。

靳淮晟結滾了滾，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藏了很多年的。

他的上了的眉心，輕輕的，又一點一點從眉心移到的鼻尖，，每一次都輕得像羽，但每一次都讓栗。

“薑桃之，我喜歡你。”

薑桃之能覺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重得不像話，過膛傳到的耳邊。

“所以你必須跟我談，”靳淮晟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不容拒絕的認真，“因為我收不回來了。”

“你得對我負責。”

聽見他的心跳。

原來對任何事都遊刃有餘的靳淮晟也會張。

和一樣快，和一樣。

“靳淮晟，”說，聲音很啞，“你真的很混蛋。”

“嗯，我知道。”

“嗯，我混蛋。”

“嗯，是我的錯。”

那片海裡隻有薑桃之。

“你每次想罵我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時候，會先咬下。”

“這裡。”

“你這個……”說，聲音又啞又抖，“變態。”

瞪著他，瞪了很久，接著低下頭，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

“……談就談，誰怕誰。”

靳淮晟把臉埋進的頭發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就說好了。”

“你不能再跑了。”

夜燈的暈籠罩著兩個人疊的影子，在地板上融一個完整的形狀。

而樓上，在這扇反鎖過的門後麵，一隻逃了很久的獵，終於停下了腳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