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慈一看時間確實不早了。

“好吧，那我明天過來。”

“你看，雪餅都捨不得我了……”

就好像，一家人？

一口煙嗆進嚨裡，辛辣刺的他鼻尖泛起酸。

電梯裡，檀璡冷淡的開口：“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比你知道的要早。”

“如果我不離婚，你們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

即便他如今後悔，可當時他的確對紀慈沒有多。

那時他眼裡的紀慈是個連一下都會臉紅的人，青又小心翼翼，檀璡覺得可能還不適應。

他自認為不算重，即便偶爾聞到人上的馨香有些心猿意馬，他也會強行製或者自己解決。

檀璡瞬間覺自己反應了。

紀慈在他懷裡一張白皙的小臉紅的像番茄，聲音的像水：“你要的話，我可以配合。”

檀璡的是比較順利，因為紀慈很聽話，但也是因為過於聽話，所以檀璡又不敢太過放肆。

隻是，男人的思維從來都是床上和床下分開的，兩個多月的纏綿後他依舊毫無顧忌的選擇了遠赴A國。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在這樣井然有序的生活裡，他的第一個孩子意外來了，又意外走了。

上車前他看著那頭有些落寞的男人，輕嗤了聲：“你離不離婚都不影響我。檀璡，原本在我的計劃裡，紀慈是要為我的妻子，可惜我們認識太早，等我可以向告白的時候，你已經把搶走了。你可能不知道，你曾經擁有一盤好棋，但是全被你毀了。”

這是紀慈第二次養寵，第一次是十二歲那年紀父送的一隻拉布拉多，豆豆。

有了雪餅後，喻馳來公寓的次數越來越多，名其曰是看貓，實際上總是糾纏。

喻馳抱起貓，舉得高高的，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說不出的稽。

“哇，雪餅好乖啊，來，爸爸獎勵你一貓條。”

“喻馳，你什麼時候了雪餅爸爸，能不能不要？”

“……”

紀慈哪裡抵得住這麼粘人的“兒”，好吧，看在雪餅這麼可的份上，勉強第一次當“媽媽”了。

“姐姐，等你離婚了，跟我談一場好不好？”

冷薄荷味盤旋在呼吸間，紀慈子微微僵起來。

遊神的片刻，茶幾上的手機震起來。

那頭傳來孩斷斷續續的哭聲。

“嫂子……你能不能來醫院看看我哥，他出了車禍，現在還在搶救……”

紀慈第一次聽見搶救，還是那年豆豆突發擴張型心病。

結果紀慈到了寵醫院，豆豆已經去世了，連最後一眼都沒看到。

聽筒那頭檀穗又泣著：“嫂子……”

檀穗告訴醫院地址後，紀慈就掛了電話。

他把雪餅放到一旁，起握住發涼的指尖：“姐姐，發生事了？”

“那，我送你過去。”

睫翕著：“不用了，你幫我在家照顧雪餅吧……他的家人都在醫院，看到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