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3章 第二次表白

溫敘在車裡點開手機,檢視今晚三樓影院播放的電影。

不出意外的話,趙時謹跟蘇知悅應該看的是這部片,在2號放映廳。

溫敘坐在車裡,等電影開播了半個小時,然後下車,乘電梯來到三樓。

放映廳裡。

巨大的銀幕投出忽明忽暗的影,裹挾著閉空間裡獨有的曖昧氛圍。

這是一部當下熱映的片,周圍坐的大都是。

有的相互依偎在對方肩頭,有的在互相喂著米花,有的借著昏暗的線,輕吻。

趙時謹和蘇知悅並排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與周遭的氛圍格格不。

沒有間的親昵,沒有多餘的話語,甚至連影院標配的米花和可樂都沒有。

趙時謹靠在椅背上,眉峰微微蹙起,暗自生出幾分無語。

他都記不清自己多年沒踏足過影院了。

而且他對這種兒長的片毫無興趣,比起這個,他更願意看一部紀錄片。

電影才開播半個小時,他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與趙時謹的不耐截然不同,旁的蘇知悅心裡是抑製不住的雀躍與歡喜。

這是期盼了太久的獨時刻。

可真到了這一刻,又有些侷促和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跟趙時謹拉近關係。

整整半個小時,的目看似落在銀幕上,實則一個字的劇都沒看進去。

的腦子裡一直在琢磨著該找什麼話題才能不顯得刻意,才能讓趙時謹多關注幾分。

終於,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偏過頭,目落在趙時謹的側臉上。

趙時謹眉眼深邃,高的鼻梁落下淺淡翳,下頜線利落,薄抿,即使置於這樣的環境中,他上依舊帶著矜貴清冷的氣場。

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私獨,近到能嗅到他上清冽乾凈的氣味。

蘇知悅心跳加速,臉頰悄悄發燙,連聲音都變得有些輕發:“聽說這部電影,是由一個真實的故事改編的。”

滿心期待著趙時謹能多回應幾句,拉近彼此的距離。

可趙時謹隻是微微偏了偏頭,語氣平淡:“哦,是嗎?”

蘇知悅的口湧起一難言的失落,強下心底的酸,著頭皮繼續接話:“我看過相關采訪,是導演好朋友親經歷的往事,導演覺得故事足夠人,才特意拍了影片,口碑一直很好。”

趙時謹也在著頭皮接話:“這樣啊,好的。”

他既不覺得這個故事人,也沒興趣深究背後的過往。

尷尬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

就在這時候,趙時謹的手機震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沒存備注的號碼。

他認識這個號碼,就是昨晚給他發【今晚月不錯】的號碼。

不知道溫敘又想耍什麼花樣。

但這個電話來得太及時了,他正需要一個藉口出去氣。

“我去接個電話。”他低聲說了一句,起走出了放映廳。

走廊線明亮,冷氣也足了許多。

溫敘的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趙時謹正想找個清凈的地方待一會兒,餘卻瞥見走廊轉角的墻壁邊靠著一個影。

溫敘斜靠著墻,一條微微曲起,角噙著一抹散漫的笑意,眉眼明艷瀲灩,目直勾勾落在他上,坦又大膽。

趙時謹的眉骨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很快便被他強行下。

他裝作視而不見,麵無表地從側路過。

“趙先生。”溫敘跟了上來。

趙時謹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是安全通道,他正要推門進去,袖口忽然被人從後輕輕拉住了。

“趙先生。”

趙時謹轉頭,視線先落在被攥住的袖口上,再一寸寸上移,最終定格在那張明艷奪目的臉龐。

他的眼眸冷冽如霜,帶著無聲的警告。

溫敘微微抬眸,坦然迎上他冰冷的視線。

非但沒鬆手,反而微微傾,往前靠了半步。

咫尺之隔,呼吸驟然錯纏繞。

夜與廊燈織,的眼睛亮得不像話,瞳仁裡映著他的倒影,像含著水的墨玉,迷人又危險。

趙時謹結微微滾了一下,指尖下意識的蜷。

良久,他開口,聲音低沉:“溫敘。”

這是他第一次的名字,帶著極強的警告意味。

溫敘輕輕眨了眨眼,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趙先生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在這兒嗎?”

“不想。”趙時謹的回答乾脆利落。

溫敘笑了,笑意裡藏著狡黠:“可我想告訴你。”

說著,再次微微前傾子,距離又拉近幾分。

溫熱的呼吸裹挾著淡淡的紅酒醇香,縷縷拂過他線條利落的脖頸,綿又溫熱,輕輕蹭過他敏的理。

那縷酒香清冽人,帶著獨屬於的氣息,順著理緩緩蔓延。

趙時謹頸側的青筋驟然繃,像是被滾燙的溫度輕輕灼了一下,四肢百骸瞬間泛起一陣細微的麻意。

他麵上依舊維持著慣常的冷淡剋製,麵未改。

“趙時謹,我喜歡你。”溫敘語調認真而執拗,“你故意疏遠我、冷淡我,我都知道,但我不會放棄的。”

同樣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

沒有疏離的尊稱,尾音輕輕上揚,半是慵懶挑逗,半是坦誠炙熱。

趙時謹薄抿,下頜線繃得愈發僵,目沉沉地落在臉上。

漫長的僵持後,他抬手,將袖口從指間了出來。

“溫敘,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溫敘眼神澄澈地看著他,“不過一杯紅酒,我清醒的很!”

趙時謹的語氣平靜:“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你不必在我上浪費時間和心思。”

溫敘固執的說:“趙先生給我個機會,說不定你會喜歡上我的!”

“沒機會。”

他說完,轉要走。

下一瞬,手腕忽然被猛地攥住。

“趙時謹!”溫敘的表染上了幾分被拒絕後的懊惱,“你們看完電影去哪?”

蘇知悅今天穿的這麼,溫敘哪會看不出來的心思。

溫敘不能讓蘇知悅得逞。

這兩人一旦發生實質的關係,以後的路更難走了。

趙時謹垂眸,落在自己被牢牢攥住的手腕上。

溫敘的指尖溫熱,力道不輕,牢牢扣住他骨節分明的手腕。

那溫熱的太過清晰,的掌心著他的皮,細的意順著脈一路往上竄。

“我的行程,無需跟你跟你匯報。”趙時謹說。

“可我在追你!”溫敘撅了一下紅,執拗又直白,“我沒法接我追的人跟別的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