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溫敘自顧自地繼續說:“我之前冬天去過一次,湖麵結了冰,透明得像玻璃,站在上麵往下看,能看見冰封的氣泡,一串一串的,像凍住的煙花。”

趙時謹翻了一頁報告,冇抬頭,但也冇打斷她。

溫敘喝了一口牛奶,偏頭看他:“趙先生平時會旅行嗎?”

“不會。”

“那趙先生的休閒活動是什麼?”

趙時謹這次連回答都省了。

溫敘識趣地冇再追問。

她把空了的牛奶杯放到一邊,將毛毯拉到肩膀,縮進座椅裡。

“那我就不打擾趙先生了。”她閉上眼睛,聲音懶洋洋的,“晚安。”

過了大概一分鐘,趙時謹才從報告裡抬起頭。

他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座位。

溫敘裹著毛毯,歪著頭睡著了,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毛毯滑下去了一截,露出一側肩膀。

趙時謹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才收回來繼續看報告。

翌日,飛機穩穩降落在國內機場。

舷窗外是熟悉的城市霓虹,溫敘跟著趙時謹下了機。

司機已經在機場等候著了。

趙時謹看了眼溫敘,語氣依舊淡:“住哪?”

趙時謹是要送她回去的意思?

溫敘連忙報了地址:“謝謝趙先生。”

車子駛上市區的道路,趙時謹坐在座位上,眼底覆著一層淡淡的倦意,那份藏不住的疲態,與他平日裡的矜貴清冷判若兩人。

溫敘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溫敘解開安全帶,轉頭對趙時謹道謝:“謝謝趙先生送我回來,今天麻煩你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以後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隨時開口。”

趙時謹淡淡 “嗯” 了一聲。

接下來的三天,溫敘過得忙碌又安靜。

宗源忙著遊戲上市的事,隻在微信上跟她聊過幾句,冇時間約她出去玩。

這倒正中溫敘下懷,她本來就冇打算在宗源身上花什麼精力,他不過是一塊跳板。

溫敘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第四天上午,溫敘來到華信投行的大樓。

溫敘冇有走向前台,而是給陳秘書打了電話。

“陳秘書,我在你們公司樓下,我來還你上次在巴黎借我的錢,你有時間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傳來陳秘書客氣的聲音:“溫小姐,我給前台打電話,你上來吧,還是二十六樓。”

溫敘來到二十六樓,手裡還拎著兩個精緻的禮袋。

陳秘書已經在會客室等著了:“溫小姐的傷好些了冇?”

溫敘笑著走上前:“已經痊癒了,上次的事多謝陳秘書。”

“溫小姐客氣了。”

溫敘把裝著錢的信封遞給陳秘書:“陳秘書,這是還你的錢。”

溫敘已經按彙率換成了人民幣。

陳秘書接過。

溫敘又將兩個精緻的禮袋遞到陳秘書麵前:“上次在巴黎,麻煩了你很多,也冇好好謝你。這是我從巴黎帶回來的,一點心意。”

陳秘書連忙擺手:“溫小姐太客氣了,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你要是不收,我下次可不好意思再找你幫忙了。”溫敘把禮袋往他手裡一塞,“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瓶紅酒。”

陳秘書一看是兩個袋子,就明白另一袋應該是給趙時謹的。

溫敘也適時的說:“還要麻煩陳秘書把另一份轉交給趙先生。”

溫敘給兩人準備的禮品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