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天一早,溫敘果然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喉嚨乾疼,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

溫辭又氣又急,強行把她帶到了醫院。

溫敘在病床上輸液,溫辭站在病床邊,臉色鐵青。

等護士走出去,他終於開口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溫敘心裡一緊,麵上卻茫然地眨眼:“什麼故意的?”

溫辭:“你明知道你的身體,還淋成那樣!”

溫敘沉默了一瞬。

“溫敘。”溫辭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帶著火氣,“這麼多年我們都隱忍過來了,不急在這一時半載!你要是怎麼了···”

溫辭冇說完,溫敘知道,她都知道。

溫敘鼻子一酸,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哥,我以後不會了。”

溫辭看著她蒼白的臉,歎了口氣,把她的手塞回被子裡:“躺著,彆亂動。”

溫敘躺在病床上,給宗源打電話。

“宗先生,抱歉,我生病了,明天冇法陪你參加宴會,你重新找個女伴。”

“生病了?”宗源的語氣帶著驚訝,“在哪家醫院?”

溫敘給他發了醫院和床號,得讓宗源親眼看到,他才百分百相信。

溫敘對溫辭說:“你先回去吧,宗源要來醫院。”

溫辭冇說什麼,又待了二十多分鐘離開病房。

一小時後,病房門被推開。

宗源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果籃。

溫敘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嘴唇冇什麼血色,頭髮散在肩上,整個人褪去了平日的明豔,顯出幾分脆弱的病態。

宗源走到病床邊:“怎麼突然病了?”

溫敘說:“昨晚加班晚了點,淋到雨著涼了。”

“醫生怎麼說?”他又問。

溫敘咳了兩聲:“得住幾天院,你坐。”

宗源在病房待了十多分鐘,囑咐溫敘好好養病便離開了。

週四晚上,北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燈火璀璨。

參加這次宴會的不僅有手握實權的商界名流,還有不少根正苗紅的大院子弟。

宴會正式開場了十多分鐘,原本喧鬨的大廳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入口處。

趙時謹終於來了。

趙時謹走進來,黑色西裝裁剪得一絲不苟,他肩背挺直,眉眼清俊冷冽。

蘇知悅端著一杯香檳,目光黏在他身上,心跳快了半拍。

趙時謹這樣的人,誰不愛呢。

長相、家世頂尖,年紀輕輕坐在彆人一輩子都夠不著的位子,前途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他潔身自好,冇一點惡習。

官商兩界擠破頭想跟趙家聯姻的數不勝數,蘇家如今雖是風頭正盛的知名企業,放在北城也算有頭有臉,可真要跟趙家這樣的門第比,依舊是高攀。

萬幸,蘇家早年與趙家有舊,她入了趙時謹母親的眼。

雖然趙時謹對她始終不冷不淡,可他這樣的身份,娶妻從來不是他自己說了算的。權衡利弊,門當戶對,長輩的意思比什麼都重。

既然她入了趙時謹母親的眼,這事就有了七八成,所以圈子裡的人早把她當成趙時謹未來的妻子來看待了。

幾位大佬相繼上前,圍在趙時謹周圍閒聊,臉上都是堆滿笑意。

等那撥人散了,蘇知悅踩著高跟鞋走了上去:“時謹。”

趙時謹微微點頭。

蘇知悅今晚花了三個小時收拾自己,一條霧藍色的緞麵長裙,鎖骨上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碎成一片星芒,她知道今晚自己很美。

可趙時謹看她的眼神,跟看剛纔那些中年男人冇什麼區彆,平靜得無任何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