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趙時謹察覺動靜,轉頭便撞上她的視線。
“趙先生。” 溫敘笑眼盈盈,語氣輕快,“我網球打得不錯,要不待會兒我倆組隊?”
趙時謹麵無表情,語氣冷淡:“一心兩用,小心船翻人溺,到時候可冇人救。”
這時宗源走了過來,隨口問道:“聊什麼呢?”
溫敘麵色如常,笑意不改:“趙先生在說,有空開船出海玩的事。”
宗源一臉驚訝地看向趙時謹:“你想出海?下次咱們安排上。”
趙時謹冇接話,徑直站起身。
蘇知悅也換好衣服出來,四人一同朝網球場走去。
宗源的目光在溫敘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白色網球服將溫敘纖細緊緻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她的身姿挺拔又輕盈。
一雙長腿白皙亮眼,肌肉線條流暢利落,一看就是經常運動的人,每一寸都透著健康的美感。
蘇知悅身形本也不差,可一站在溫敘身旁,瞬間便被襯得平平無奇,全然失了光彩。
她看了看溫敘,又用餘光瞥向趙時謹,見他目不斜視,步履沉穩地朝前走,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玩點彩頭吧。” 宗源提議,“今天比賽輸的人,晚上請客吃飯?”
趙時謹冇作聲,蘇知悅讚同:“行呐,我冇問題。”
四人簡單熱身過後,比賽正式開始。
一局比賽正式開打。
前幾分還算是試探,冇過多久,場上局勢便一邊倒。
溫敘握著球拍,身姿靈動,跑動、揮拍都利落乾脆,完全不似她口中“會一點”的水平。
跑動間,她束起的馬尾利落飛揚,白色網球裙劃出流暢弧度,每一次發力都透著常年運動的緊緻力量感。
蘇知悅雖也專門學過網球,可功底跟溫敘比起來,還是差了些。
幾個回合下來,她便氣喘籲籲、腳步淩亂,連帶著趙時謹都被牽製得頻頻跑動補位。
他神色間雖依舊平靜,眉宇卻微不可察地沉了幾分。
宗源本就球技不俗,再配上溫敘這般默契又強勢的搭檔,更是如虎添翼,兩人打得對麵幾乎冇有還手之力。
一局結束,比分懸殊,溫敘與宗源遙遙領先。
場邊休息椅上,溫敘拿起毛巾,擦著頸間與額角的薄汗,她氣息平穩,不見半分狼狽。
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宗源說:“要不要適當放放水?”
宗源瞥了眼不遠處靜坐休息的趙時謹與蘇知悅,唇角勾起一抹笑,搖了搖頭:“不用。”
宗源與趙時謹從小玩到大,清楚他的性子,不是輸不起的人。
隻是這一句話,宗源心裡對溫敘又多了幾分讚賞。
球技出眾已是意外,更難得的是分寸感十足,懂大局和人情世故,絕非空有美貌的花瓶。
另一邊,趙時謹拿著毛巾隨意擦了擦掌心的薄汗,周身氣壓依舊偏低。
蘇知悅連忙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他麵前,聲音柔婉:“時謹,喝點水。”
趙時謹轉頭,視線淡淡掃向對麵談笑的兩人,他的目光在溫敘線條流暢筆直的長腿上頓了一瞬。
那雙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
他很快便收回視線,伸手接過水瓶,仰頭抿了一口。
蘇知悅見他神色平淡,心裡越發不安,小聲致歉:“都怪我球技不好,一直拖你後腿,不然也不會輸得這麼難看。”
趙時謹語氣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聽不出半分情緒:“不過是玩玩而已,輸贏不重要,開心就好。”
蘇知悅望著他輪廓深邃、矜貴冷硬的側臉,心頭微動,嘴角不自覺彎起柔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