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控的夜晚(H)

旅館房間內,坐在窗台上的桑含宴,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景象,眼底一片茫然。玻璃杯裡的酒已經見底,桑含宴卻冇有起身再倒一杯。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指腹輕輕摩挲著杯緣,腦海中閃過的是景敘的模樣——那雙明亮的眼睛,帶著倔強,也帶著孩子氣的依賴。

想到景敘就不由得想起那個失控的夜晚。

……

桑含宴聚會完回家推開門,眼前一片漆黑,以往小敘都會留盞燈等她回家,難道小敘不在家嗎?

開了燈,玄關少了小敘的拖鞋,看樣子小敘是在家的吧?

“我回來了,小敘,小敘,小敘你在家嗎?”

換好拖鞋,桑含宴緩慢地往敘的房間走去;今天聚會喝太多,桑含宴的酒勁開始上來了。

桑含宴忽然聞到一股梨花香,後頸一陣疼痛,是把包廂內的味道帶回家了嗎?剛回家路上有撞到東西嗎?

開始上來的酒意與後頸的疼痛,讓桑含宴冇發現到梨花香是從自己的房間傳來的,越靠近香味越發濃鬱。

推開敘的房門,房內同樣一片漆黑,床上一片平坦,小敘不在家嗎?

桑含宴晃了晃頭,後頸好像更痛了,關上景敘的房門,轉身打開自己的房門,從窗外透進來的光隱約看到自己的床上有一團凸起,床上傳來厚重的喘息聲。

來不及開燈,桑含宴急忙的往床邊走去。

“小敘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桑含宴坐在床邊輕聲詢問,一手掀起被子另一手往被子裡麵摸,一靠近就感到裡麵散發出一股高溫,嚇得桑含宴連忙把被子掀開。

景敘背對著桑含宴縮成一團,聽著景敘厚重的喘息聲,桑含宴嘗試讓景敘翻過身。

“小敘、小敘、小敘你還好嗎?好燙!是發燒了嗎?能聽見我說的話嗎?”

“冷…好熱……好冷……好難受……嗚嗚…好難受…”

景敘呢喃捲縮著身體,體內的異樣讓敘無法迴應桑含宴的問話。

桑含宴整個人爬上床,試圖用上半身的力量把景敘翻身。

不知道是酒意或是受到敘的影響,桑含宴開始覺得身體熱了起來,後頸的疼痛也越發劇烈。

“小敘,醒醒,小敘,媽媽回來了,你醒醒,媽媽帶你去醫院。”

忍者體內的異樣與後頸的疼痛,桑含宴將額頭貼著景敘的額頭,希望讓敘好受些。

“好涼,好舒服……嗚嗚,好熱…”

桑含宴的身體雖然開始發熱,但對比景敘的體溫還是低上一些。

接觸到涼意,景敘翻過身將桑含宴摟在懷裡,臉頰貼著桑含宴的臉頰,想要獲取更多涼爽。

驟然被景敘緊抱,桑含宴感覺體溫瞬間升高許多,緊貼的身軀,景敘不由自主的磨蹭,讓桑含宴有些口乾舌燥。

“好香,好渴,好涼,水……水……我要喝水…”

景敘的雙手到處尋找舒緩的涼意,桑含宴身上露肩洋裝被景敘弄到跟低胸洋裝一樣,洋裝下襬也越蹭越高。

好香?

聽到景敘的話,桑含宴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才發覺周遭滿是梨花味,彷彿置身一片梨花林內。

這梨花香讓桑無法動彈,身體開始發汗,下體似乎也……

“小敘!放開我!小敘!媽媽去幫你倒唔……”

景敘的唇堵住了桑含宴未說完的話,比肌膚更炙熱的唇糾纏著另一個不願放開。

“好舒服…好香…是柑橘茶的味道…還要……好涼,好軟…”

景敘唇舌糾纏著,隻手摸上了桑含宴的**,掌心肆意揉捏。

蹂躪中,洋裝上半身已經無法遮擋,**從內衣中彈露出來。

柑橘茶的味道?

桑含宴彷彿置身於梨花林內,冇有聞到除了梨花以外的味道。

“小敘!你…唔,你醒醒…嗯…不行!小敘你住住…啊哈……住手…”

桑含宴渾身發軟,試圖推拒景敘的身體,想要逃離出去。

感受到身旁人的意圖,景敘將桑含宴壓在身下,一手將桑含宴的雙手高舉過頭禁錮著,一手持續玩弄**。

濃鬱的梨花香,唇舌糾纏的嘖嘖水聲,發燙疼痛的後頸,被景敘掌握的乳肉,逐漸黏膩的下體,刺激著桑含宴久曠的身軀。

梨花香侵襲著理智,理智被**淹冇,隻剩下求歡的本能。

被束縛的雙手不再反抗,推拒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攀附在景敍的背上,撫摸著景敘稚嫩的身軀。

有些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下體隱隱滲出汁液。

雙唇交疊,糾纏的舌探入桑含晏口中,陌生的探索讓她緊張起來,卻又很快的放鬆下來配合著對方。

熱烈的親吻,讓身體的需求更加旺盛,桑含宴的腿不自覺磨蹭著景敘的腰際,暗示對方進入自己。

身上的洋裝早已不知所蹤,僅剩一件退到半身的內衣與內褲保護著最後的**,然而濕潤的內褲象征著拒絕已不攻自破。

景敍緩緩鬆開桑含晏的雙唇,唇舌滑下靠近咽喉處反覆舔舐吸吮,一手依舊控製著桑含晏的雙手,一手繼續揉捏擠壓著乳肉,改變姿勢讓兩人的下體貼合。

炙熱的硬挺隔著內褲戳刺著**入口,穴口不斷滲出的**沾濕了整根**。

“哈啊──”

突然,一道壓抑的呻吟從桑含晏唇齒間溜了出來。

沉醉於舔舐的景敍停了下來,離開敏感的咽喉,轉而含吸著**;**呈淡淡的玫瑰色,即使興奮充血也不明顯。

“呼……嗯…”

**被含入溫熱的口腔內,舌頭不斷的繞圈挑逗,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啃咬,種種刺激令桑含晏隻能不住的喘息,偶爾泄出一兩聲嬌吟。

隨著刺激,**的顏色也逐漸轉深,就像被人從內部揉撚過紅腫一般。

“嗯哈──”

又一道呻吟溢位,這次的呻吟帶著滿滿的鼻音,聽起來格外媚人。

“啊…彆……彆那麼…嗯…大力……”

牙齒刮過的刹那,酥麻伴隨著輕微的痛感,讓桑含晏的呻吟變得更加頻繁。雖然嘴裡說著不要,腰肢卻主動迎合上去,渴望著對方的愛撫。

良久,景敍終於鬆開被她吃得紅腫的**,看著微微顫抖的桑含晏,她眼裡閃過一絲迷茫和困惑,緩緩起身,褪下身上僅有的一件睡裙。

被內褲包裹著的肉根硬得發疼,景敘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肉刃,卻不知如何進行下一步。

陷入**的桑含晏,因為遲遲等不到想要的**,迷茫的雙眼閃過一絲著急,加上酒精的作用,讓桑含晏失去往常的自製力。

起身將景敍壓在身下,伸手扯下景敍與自己濕透了的內褲,濕潤的**就這樣暴露在景敍眼前,微微張合的穴口似乎在等人來填滿。

景敍看著眼前的美景,腫脹的肉根彈了彈,馬眼分泌出少許晶瑩液體,無聲的宣喊著自己的渴望。

“嗚哼──”

桑含晏冇有馬上將景敍的**放進**裡,反而磨蹭著**;濕滑暖熱的觸感不斷觸碰著肉根,像是熱身運動,又像在鼓勵它更加濕潤,每一次滑動都讓肉刃愈發堅硬膨脹。

扶著肉根,桑含宴抬起屁股,慢慢的往下坐,傘端撐開穴口,緩慢的插入花穴中。

“嗚……好大……不行了……”久未經人事的甬道太過狹窄,僅僅吃個**就吃不下了。

被冠頭撐滿的飽漲讓桑含宴起身想逃,卻被景敘的雙手握住腰肢往下,吃進了一大截**。

“啊啊啊啊──去了────”

突如其來的深入讓桑含宴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她仰起頭,尖叫出聲。

那一瞬間的刺激太過強烈,層層迭迭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竟直接把她送上了**。

**中的甬道緊緊絞著入侵的**,酥麻感從脊椎竄向四肢,景敘腰間一酸直接射了出來。

“嗚……好燙……好多……..”

滾燙的精液突然噴射在敏感的內壁上,燙得桑含宴渾身戰栗。

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股熱流正衝擊著自己的子宮口,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最敏感的位置。

桑含宴無力地趴在景敘懷中,她的小腹因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看起來格外色情。

還冇等她從**的餘韻中緩過來,體內的**就開始律動,即便剛剛射過一次,景敍的肉根依然堅挺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狠地衝撞著她的深處。

“等等……剛纔……太多了……不能再……啊!”

桑含宴的話語全都被頂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正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女兒的**,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混濁的白液,又被下一次的插入頂得四處飛濺。

**中的花穴禁不起**弄,在一次往外抽送時,**忍不住往上挺起,試圖逃離這永無止儘的快感。

察覺到身上人的意圖,景敍起身將桑含晏翻過身壓在身下,堅硬的**從背後再次進入花穴,這次的**變得快速而猛烈。

快感一波勝過一波,景敍的動作愈發粗魯,雙手抓著桑含晏的臀肉,揉捏出紅色印記。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桑含晏後頸散發著柑橘茶味、腫脹發熱的腺體,伸出舌頭輕輕舔舐。

“哈……那裡……彆……”桑含晏虛弱的說,卻無法阻止景敍對她最敏感部位的進攻。

果然,景敍聽了這話反而更加專注於吮吸和啃咬著腺體,同時下身的動作不停。

酥麻感從後頸擴散到全身,讓桑含宴更加無法思考,隻能隨著快感的浪潮起起伏伏。

**相撞的啪啪聲和水聲愈發響亮,床的震動幅度也越來越大,彷彿隨時會塌陷。

桑含晏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景敍擺成了跪姿,她的手臂撐在床上,膝蓋頂著床沿,臀部高高翹起,承受來自身後的大力衝擊。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加深入,每一下都幾乎要頂穿子宮口。

“太深了……真的……不行了..”桑含晏帶著哭腔求饒,聲音卻被淹冇在**聲中。

花穴被不停的摩擦,已經微微紅腫,每次**都帶來微弱的疼痛。

可是這疼痛卻讓快感更加清晰,如同天崩地裂般席捲全身。

**在緊緻的**內來回進出,每一次都幾乎要把**翻出來,又深深地插回去。

突然,景敍停下了動作,**停在花穴深處。

桑含晏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她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不……不行……彆……”她艱難的出聲,想要阻止對方,但話語出口已經變成破碎的呻吟。

景敍像是冇聽到一般,又重重插了幾下,在一次猛烈的插入中,**終於成功突破宮口的防禦,進入子宮。

同時景敍貼著桑含晏頸後的腺體,尖牙咬破腺體,注入自己的資訊素,與桑含晏體內的資訊素交融。

這一咬宣告著從此桑含晏便是景敍的Omega,一輩子都會受到景敍的資訊素吸引,離不開景敍身邊。

標記完成,**在子宮內瘋狂的**,終於,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後,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迅速灌滿了整個子宮,根部在子宮內成結,精液被鎖在宮內,小腹腫脹凸起。

腺體被標記注入資訊素,宮腔內被內射成結,過多過強烈的快感讓桑含晏失去意識,隻能喘息。

景敍趴在桑含晏身上,感覺到**在子宮內跳動,仍在源源不斷地將精液注入子宮。

手掌輕輕撫摸著桑含晏微微鼓起的小腹,那裡裝滿了她的種子,像是孕育生命的搖籃。

良久,景敍終於鬆開桑含晏的頸項,兩人的資訊素交融氣息徹底融為一體,再也難分彼此。

桑含晏的頸項上留下一個明顯的紅色咬痕,宣告著她身為Omega的身份,也是成為景敍所屬物的證明。

**後的兩人癱軟在床上,仍然保持著下體相連的狀態。

桑含晏靜靜的趴在床上,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小腹因裝滿精液而隆起,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她的眼睛微睜,卻看不見任何東西,隻有無儘的迷茫與脆弱。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隻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窗外,月光依舊明亮,照亮了床上一片狼藉的兩人。

體液浸濕的床單,交錯的痕跡,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曖昧氣息,都在訴說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床上的兩人陷入了沉睡,桑含晏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仍在夢中承受著快感的侵襲。

她的身體時不時還會顫抖一下,小腹因裝滿精液而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景敍則安靜地睡在桑含晏身後,雙手溫柔地環抱著她的腰。她的睫毛輕顫,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做了什麼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