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賬戶裡那二十萬，隻是冰山一角。

需要我讓張律師把你這幾年偷偷轉走的每一筆錢，都列個清單給你看嗎？

還有，你利用職務之便，在你們公司報銷的那些私人消費單據……”陳默每說一句，林薇的臉色就灰敗一分，身體就佝僂一寸。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沙發裡，眼神空洞，隻剩下無邊的絕望。

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小動作，原來在陳默眼裡，早已無所遁形。

“現在，”陳默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塊，砸在死寂的空氣裡，“你有兩個選擇。”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簽了這份協議。

你名下被凍結的賬戶裡，屬於你婚前財產的部分，經過覈算後，會解凍還給你。

大概……夠你租個小房子，支撐幾個月的生活費。

然後，你淨身出戶，我們好聚好散，至少表麵上，你還能保留最後一點可憐的體麵。”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林薇眼中那最後一絲微弱的、不甘的光芒徹底熄滅，才緩緩豎起第二根手指，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第二，你可以選擇不簽。

那麼，我會立刻啟動訴訟程式。

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的證據，會作為呈堂證供，出現在法庭上，也會出現在你公司領導的辦公桌上，出現在你那些‘好姐妹’的聊天群裡。

我會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在這個城市、在這個行業裡，徹底混不下去。

然後，法院該怎麼判怎麼判，該你得的，一分不會少——當然，前提是扣除你轉移隱匿的部分，以及，你因為醜聞而丟掉工作、失去收入來源後，還能支付得起高昂的訴訟費和律師費。”

陳默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牢牢鎖住林薇驚恐絕望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宣告：“選一個。

淨身出戶，或者，身敗名裂。”

“轟——！”

林薇隻覺得腦子裡最後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

陳默的臉，咖啡廳奢華的裝潢，窗外刺眼的陽光，都扭曲成了模糊的光斑。

巨大的恐懼和絕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吞噬、淹冇。

淨身出戶？

她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一切，房子、車子、存款、名牌包、光鮮的生活……全都冇了？

隻剩下那點可憐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