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當我第 108 次在微博罵頂流時,我和他互換了靈魂——現在我頂著他的臉,在紅毯耍瘋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到第三輪時,我感覺渾身巨疼,不是宿醉後的頭痛欲裂,更像是是每根骨頭都在抗議的錯位感。
我下意識摸索著抓過手機,指紋解鎖的瞬間,螢幕亮得刺眼睛。
看到壁紙的那一刻我瞬間清醒。
我麵前的手機壁紙是純黑的,連個標點符號都冇有。
腦海響起一道聲音“這絕對不是我的手機”。
我的手機壁紙是頂流江熠/被 P 成禿頭的表情包,配文“建議直接出道演《西遊記》比丘國國王”,每天睡前看一眼,夢裡都能笑出鵝叫。
“什麼情況?”
我嘟囔著坐起身,下意識的想法是我喝醉了把彆人的手機拿回來了,但轉念一想又不對,這個手機我能解鎖。
我習慣性撓撓頭,手僵在頭上,我我的頭髮怎麼變短了?
我喝醉酒自己剪頭髮了!
我手忙腳亂的打開手機照相機調到前置攝像頭。
“啊!”
我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隻見鏡頭裡的人正是我追著罵了兩年,平均每天發三條黑料的頂流江熠。
“操!”
我對著手機裡的人罵出聲,聲音低沉磁性,完全不是我自己那清亮的女聲。
突然手機又開始震,備註是“李姐”。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喂?”
“祖宗!
你總算接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女聲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五點的妝發,現在都四點半了!
今天是《金影獎》紅毯,你想讓整個團隊陪你炒魷魚嗎?”
《金影獎》?
我腦子“嗡”的一聲。
“知道了。”
我敷衍著掛了電話,轉身就看到衣帽間敞開的門。
裡麵掛滿了我隻在時尚雜誌上見過的高定西裝,熨得能反光。
最離譜的是,當我拉開抽屜,看到裡麵整齊碼著的海綿寶寶內褲時,瞬間爆笑出聲——這跟他對外塑造的禁慾人設,差著十個太平洋吧?
下意識拿起手機拍照留證據,等我換回來這就是一手黑料,嘎嘎嘎我笑出了鴨叫聲。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來自我的手機號,我立刻接起:“你是誰,你個狗東西!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勸你好好說話,你現在可不是大明星了,在你學會說話前不要給我打電話。”
我說完便掛了電話大叫一聲爽!
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