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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冇有證據。

陳默生站在她身邊，沉聲問：“你早就猜到了？”

“楚一鳴不會善罷甘休的。”沈莣月淡淡道，“他隻是冇想到，我會直接報警。”

“現在怎麼辦？要起訴他嗎？”

沈莣月搖了搖頭：“這些證據還不夠直接指證他。”

她走到窗前，看著基地外漸漸散去的媒體。經過警方通報，輿論已經開始反轉，不少人開始同情劇組，譴責幕後黑手。

但沈莣月知道，這隻是開始。

楚一鳴就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次不成，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加強安保，所有設備每天檢查三遍。”沈莣月轉身，對副導演說，“另外，給所有工作人員購買最高額度的意外險。如果有人想離開，按合同三倍賠償，絕不強留。”

“那拍攝”

“照常進行。”沈莣月的眼神堅定，“白薇的戲份先拍其他演員的部分，等她康複後再補拍。告訴所有人，《深淵迴響》不會停，一天都不會。”

陳默生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懸崖邊，她說的那句話。

“我偏要從這廢墟裡爬出去。”

現在，她正在這麼做。

陳默生沉聲道：“那就這樣放過他？”

沈莣月轉身，笑了，那可不行。

當天下午，國內股市出現異動。

楚氏娛樂本就因《星曜》醜聞和楚一鳴淨身出戶而動盪不堪的股價，突然遭到大規模拋售。一筆又一筆大額賣單接連出現，股價斷崖式下跌，很快觸發了跌停板。

“楚總！有人在瘋狂拋售我們的股票！”楚氏娛樂的現任ceo對著越洋電話驚慌失措地喊道。

電話那頭，楚一鳴還在科莫多島的旅館裡，聞言愣住了：“誰？誰敢”

“是是沈董。”ceo的聲音發抖，“她持有的那部分股份，今天下午全部掛單了。市場已經恐慌了，其他股東也在跟風拋售！再這樣下去，楚氏就完了！”

楚一鳴手中的手機滑落在地。

沈莣月她竟然

他顫抖著撥通沈莣月的號碼。

出乎意料，這次電話接通了。

“莣月你”楚一鳴的聲音乾澀。

“楚一鳴。”沈莣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科莫多島的陽光不錯，是嗎？”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讓你滾回國。”沈莣月一字一句，“如果你繼續留在印尼，繼續在我的劇組周圍像隻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我不介意再壓低一成價格，把楚氏最後那點骨架也拆了賣。”

“你瘋了！那是楚氏！是你一手救回來的楚氏！”

“曾經是。”沈莣月輕笑，“現在它隻是我投資組合裡的一串數字。而數字，是可以歸零的。”

電話那頭傳來楚一鳴粗重的喘息聲。

“我給你二十四小時。”沈莣月繼續說，“二十四小時後，如果我還在印尼看到你，或者聽到任何關於《深淵迴響》的意外事故，我會讓楚氏娛樂從股市徹底消失。”

“你不敢”

“試試看。”

電話掛斷了。

楚一鳴的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太瞭解沈莣月了，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五小時後，楚氏娛樂董事會緊急會議召開，四名黑衣保鏢出現在楚一鳴的旅館房間門口。

“楚先生，董事會請您立刻回國。機票已經訂好了，現在就走。”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的？！”楚一鳴咆哮。

“沈董已經向董事會出示了您試圖破壞《深淵迴響》拍攝的證據鏈雛形。董事會認為，您留在海外會對公司聲譽造成進一步損害，如果您不配合，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

沈莣月你等我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