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掙紮
我想吐。
車子每次轉彎搖晃都像是要把我胃裡的東西搖出來。四肢麻痹的感覺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難耐的燥熱。
我不斷跟菲力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嗯……聶紫鑫給你打的電話?”
“嗯,”菲力一邊開車一邊不住轉頭看我,“我本來在附近等你給我打電話去接你們,接到聶的電話就急忙過來了。”
“唔……”我頭暈眼花,口乾舌燥,就好像發高燒一樣,肌膚熱燙,腦筋混沌,隻想要什麼來碰觸我纔好。
我說:“菲力,我不能回家……媽媽會擔心,唔……帶我去酒店,我要衝冷水。”
菲力說:“好。蘇蘇,你彆拽我的胳膊,我在開車,很危險的。”
咦?我什麼時候靠過去抱著他的胳膊了?
我急忙退開,可是坐直了身子,手卻像有意誌一樣死死地抓著菲力的衣袖不鬆開,如果過去抱住他……不,我不能。
我低著頭,開始大口喘氣,在推開他和靠過去之間掙紮。
菲力的聲音滿是焦慮和擔憂:“蘇蘇,很難過嗎?”
“唔……還好……”我暈沉沉地抬頭看著他,說起來,以前怎麼冇有發現菲力很好看呢?
他有西方人的立體輪廓和粉白麪色,又有東方人的緊滑皮膚,藍眼睛像六月的晴空,漂亮得讓人心動。
我暈乎乎地笑:“菲力,你很漂亮。”
菲力的臉上浮起紅暈來:“蘇蘇,在我眼裡,你是最漂亮的。”
“嗯……謝謝……”火苗一簇簇在我身體裡燒起來,我在座椅上不適地扭動,把臉貼到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菲力說:“不行,你這樣子,我們還是去看醫生吧!”
我搖頭:“不行……嗯……傳出去聶叔叔會很難作……沒關係,我泡冷水就好了……”
靜默片刻,我又聽見菲力說:“蘇蘇……我……我可以幫你。”
我胡亂點頭,幫我,好啊,我真的很需要人幫。
咦?不對,菲力說幫我?
怎麼幫……我清醒一點,連忙又搖頭:“不不不不不……我很好,我冇事。”
菲力還要說話,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喂,聶,嗯,她還好,我去的及時,啊,好的。”
他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差點拿不穩,唔,涼涼的機身貼在臉上好舒服。
聶紫鑫的聲音聽起來緊繃繃的:“蘇蘇,你還好嗎?”
我突然有想哭的感覺,吸吸鼻子:“不好,一點也不好,我被好朋友騙,被下藥,我好熱,好難過……我要撐不住了……”
那頭靜了片刻,我聽到聶紫鑫似乎在咬牙,然後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小野貓,你給我記著,我不管你怎樣也好,給我先撐著,你要是敢讓彆人動你的身子,你要麼就立刻zisha,要麼就來給我收屍吧!”
我扁扁嘴:“我這麼難過……嗯……你還這麼凶……”頭好沉,耳邊的聲音也變得模模糊糊的,聶紫鑫似乎又說了些什麼,我說:“我聽不清了……不說了……”掛掉了電話。
偏偏正是下班高峰,車子幾乎寸步難行,等我們終於到了酒店,我的後背衣服已經全被冷汗浸透了。
倚著菲力的胳膊,我努力作出正常的樣子跟他去開房間,好不容易進了屋子,我立刻衝到浴室去,翻躺在冰涼的浴缸裡,打開涼水衝在身體上。
菲力著急地跟進來:“不行,蘇蘇,這樣你會生病的!”
生病就生吧,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涼水壓製了燥熱,身體的**稍稍減退,舒服了一點,我籲了一口氣。
菲力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浴缸拉起來:“來,好點了就趕緊出來,泡冷水會得肺炎的!”
我被他拉起來,剛走了兩步,立即驚叫一聲,蜷起身子來,天,就好像冬天玩過冰冷的雪之後,手掌會特彆燥熱一樣,離開了冷水的身體,如同被點燃一樣燃燒起來,**來勢洶洶,我忍不住抱緊了自己,輕聲呻吟。
“蘇蘇!”菲力焦急地蹲下身子,扶住我的肩,“怎麼樣?”
啊,肩膀上這雙手,我想讓它向下,再向下,撫摸我的全身,愛撫我燃燒的**所在,熄滅我的火焰……
我咬緊牙關,雙手狠狠捏擰自己的胳膊,對菲力說:“把我放回浴缸裡,然後你不要進來,快……”
菲力把我放回冷水裡去,站在旁邊不知所措,我喘息:“菲力,你出去吧,我冇什麼自製力,你不要進來,否則我會恨你的。”
菲力無言,片刻後他走出去,關上了浴室的門。
原來被下春藥是這麼痛苦的事。
我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喘息,渾身的肌膚被**灼燒,先癢後麻,最後狠狠地刺痛起來,就好像有極大的力量在身體裡膨脹,皮膚變得薄而且敏感,像是輕輕一碰就會破裂開一樣。
身體裡的火在燒,胸乳和私處脹痛難忍,我是著自己去撫慰自己,然而不得抒解,反而令**燃燒得更烈,隻好乖乖地一動不動衝冷水。
度秒如年。
不知道昏沉沉地忍耐了多久,菲力將門打開一條縫,露出臉來:“蘇蘇,你好點冇有?”
我無力地輕輕搖頭。
菲力遲疑一下,說:“蘇蘇,我可以……用手……幫你……”
要不是身子太過難受我幾乎要笑出來。菲力是好人,但是,儘管**已經燒得我神誌模糊,我的心底深處還是抗拒其他人來碰我。
我微弱地說:“謝謝你菲力,你出去吧。”
時間慢慢過去,冷水的效力似乎減退,而藥效卻絲毫不減,反而有越來越厲害的趨勢。
我無力地靠著浴缸,痛苦地扭動身子,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有人走進來,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