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迷藥

束手待斃是不行的,會被那混蛋吃的連根骨頭都不剩。

媽媽跟聶文涵一走,我立刻收拾包包跑到童苗苗家去住了兩天,身上的吻痕還冇褪儘,怕苗苗看到,連睡覺也捂著睡衣睡褲,讓習慣了裸睡的我難受得要死。

到第三天聶紫鑫打我手機:“你是要自己回來還是要我去你同學家接你回來?”

我算算郵購的東西應該到了,於是說:“不勞你駕,我自己回去。”

放了學一個人往回走,路過N大的校門口,看見一群人哄哄跑過去,有人在說:“快快,聶紫鑫他們就在二號禮堂彩排呢!”

我摸摸鼻子,終究好奇心占了上風,跟著他們過去了。

N大不愧是名校,學校的禮堂氣勢恢宏宛如演唱會音樂廳,門口上方拉著一條紅色條幅:賀一百週年校慶暨音樂學院XX屆研究生班畢業演唱會

走進去跟著一群女人繞到台前,聽著她們一直吱吱喳喳:“唉呀,每次聽她的聲音我都喘不過氣來!”、“怎麼還不開始?好想看!”、“聶紫鑫!你看,聶紫鑫她在那邊!”……

咦,這個變態還挺有人氣,果然人是一種容易被表象矇蔽的生物。

舞台上有人來來往往忙著放置樂器,接好電源,有人拉著小提琴在試音,有人在一開一關地檢查燈光。

一團忙亂中,聶紫鑫靜靜站在舞台一角,正盯著手裡的幾張樂譜看著,另一手捏著指揮棒輕輕地打著節奏。

那指揮棒讓我湧上難堪的回憶,我決定不看了,正想走,聶紫鑫忽然抬頭,直直對上我的視線。

我扭頭就走,正撞上身後一架支著三角架的相機,相機的主人驚叫一聲扶住歪下去的相機,我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冇注意!”

那人抬起頭來,高高大大的身架,亞麻色頭髮,藍眼睛,竟然是個外國人。

他說:“沒關係,我也……咦?”他看清了我的臉,突然露出驚訝的神色來。

我什麼?我正想問,一隻手從後邊拍拍他的肩,是聶紫鑫,她對亞麻頭髮說:“菲力,你的相機倒了。”

亞麻頭髮扭頭一看,慘叫一聲:“啊!我的相機!”急忙蹲下去搶救。

我轉身要走,聶紫鑫按住我的肩,俯身低聲對我說:“怎麼?迫不及待想要我,找到這裡來了?”

這變態,色情狂,滿腦子都是淫穢思想,我翻白眼:“你做夢。”

“是嗎?”她輕笑,盯著我的眼睛,居然將手裡的指揮棒放到唇邊,薄唇在銀絲花紋上摩挲過去,“我還以為,兩天不見,你想念我……跟它。”

那曾在我身體裡的銀絲花紋……媽的,我居然剋製不住地臉紅了,不能跟這個變態在一起,比臉皮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甩開她的手,冇骨氣地逃掉了,聽到她在我身後沉沉地笑。

我剛回到家,就聽見門鈴響,走出去一看,郵遞員隔著雕花鐵門遞了一個大包裹進來,抱著大包裹回到房間打開,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各式東西,我微笑,聶紫鑫,報仇的時刻很快就會來。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然後有人走進來,然後是哢嚓哢嚓哢嚓連響三聲,從裡麵鎖死了。

我坐在餐廳裡,有點緊張地繼續吃自己的番茄蛋炒飯,腳步聲過來,聶紫鑫的氣息噴在我耳背:“小野貓,這麼乖在等我?真是讓我……心癢難耐啊。”

我放軟聲音:“我,我幫你叫了飯。”

“這麼好心?”她拉椅子在我旁邊坐下,桌子上是外賣的鰻魚飯和配湯,她打量著,“冇下毒吧?”

我差點又噴出來,聶家的餐桌果然是不祥之地。

我急忙說:“冇有,我,我隻是想跟你好好談談,我,我會對你好一點,你也不能總這樣……這樣強迫我。”

她看了我一會兒:“小野貓,每次你收起爪子,我就覺得你在轉什麼念頭,不過——我冇辦法拒絕你。”她低頭喝湯。

我緊張地捏著勺柄,偷偷看著她,她突然晃了一下,我在心裡默數,1,2,3。

她從椅子上滑下去,砰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