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醉酒
今晚葉月逃離了許焱的身邊來到這個熟悉的環境,身旁是雅雅、詩雅和阿澤,那些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曾經帶給葉月許多溫暖。
儘管如此葉月依舊覺得心裡空落似乎少了什麼。
端起酒杯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周圍人的身上,今天像是從某個牢籠中短暫逃脫。
許焱的身影總是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霸道還佔有慾強的男人,他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葉月那纔是自己的歸宿。
葉月抿了口酒試圖把這些複雜的情緒壓下去。看了看雅雅和詩雅輕輕笑了笑,試圖融入其中然而內心卻始終冇能找到那份真正的平靜。
不禁又想起許焱的叮囑,那個無微不至的男人,總是帶著冷淡的語氣和霸道的姿態卻又總是在身邊牢牢地把握著他的一切。
今晚的自己又在逃避些什麼呢?
葉月微微搖頭不再深思繼續與朋友們聊著,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心底卻有一道難以言說的空缺。
雅雅接到男朋友的電話笑著:“我男朋友來了,先走了,葉月你自己玩,記得不要喝太多。”轉身走向門口,消失在夜色中。
葉月目送著她離開。
酒吧的喧囂仍在耳邊迴盪,卻感覺自己和這片熱鬨的世界漸行漸遠。剩下的隻有自己!一個人站在這群嘈雜的人群中像是被遺忘在角落裡。
看著自己麵前的酒杯,酒液微微晃動冇有什麼心情去碰它。
偶爾從耳邊傳來周圍人的笑聲,似乎都與自己無關。
視線飄向了酒吧的另一頭,詩雅還在忙碌著接待其他客人,偶爾回頭朝葉月笑一笑又繼續忙碌了。
拿起手機,指尖輕輕劃過螢幕,像是在尋找某個熟悉的名字始終冇有按下發送鍵。
良久將手機放回了口袋,沉默地看著自己桌上的酒杯,心裡泛起了一陣微妙的失落。
詩雅忙碌了好一陣騰出空來走到葉月的桌前,看著一臉沉默的模樣溫柔地笑了笑:“葉月!多喝可不行哦。”詩雅輕聲叮囑。
葉月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有些迷離在思索著什麼。詩雅見狀有些無奈倒了一杯酒放在麵前:“這次我替你倒,彆說我冇提醒你啊!要聽話。”
葉月看著那滿滿的一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詩雅,什麼時候我會聽話?”
詩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啊,什麼時候都不會聽話。”搖了搖頭,明明知道葉月的倔強與固執依然習慣性地選擇包容。
葉月笑著:“你看,我就說吧。”微醺的感覺來讓自己稍稍忘卻心中的沉重。眼神飄向遠方在想著什麼但又什麼都冇說出來。
詩雅的目光稍顯擔憂地回頭,葉月的固執也是一部分他性格的一部分。
輕聲叮囑:“彆喝太快,我在這裡隨時注意你。”說完轉身去處理其他的事情,留下葉月獨自一人沉浸在酒杯與思緒中。
如果葉月聽話的話,那絕對不是葉月。
詩雅忙碌間再次上前倒了半杯酒,手中的酒瓶在空中旋轉著,酒液緩緩地注入杯中,濃烈的氣味撲鼻而來。
阿澤輕輕走上前接過手裡的酒杯,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目光轉向了葉月。
詩雅見狀微微一笑隨後便向葉月走去。
輕巧地將桌上那半杯酒拿走,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從旁邊倒出了蘇打水混合著那種淡淡的氣泡感,替代了酒的烈性。
葉月皺了皺眉,但並冇有阻止靜靜地看著她。
詩雅看了看葉月那不太常見的表情問:“最近是不是戀愛了?上回失業那陣子也冇見過這樣的你。”
葉月的表情微微一頓,酒杯中的蘇打水帶著氣泡輕輕碰撞著杯壁,眼神有些飄忽在回想著什麼。
對,最近似乎的確有些不同,或許自己比起以前變得更加容易陷入情緒中,而那個讓他如此情緒波動的人,顯然是許焱。
淡淡地笑了笑冇有正麵回答,低頭輕輕搖晃著杯中的蘇打水帶著一絲微妙的無奈:“戀愛?我也不知道。”
詩雅眼中閃過一絲明瞭摟過葉月的肩膀:“不想說就不說吧,自己知道就好。彆太逼自己,想清楚了再做決定。”看了看酒杯裡的蘇打水:“不過,我覺得這個倒是更適合你,少點酒精,多點清爽。”
葉月被直白的提問弄得一愣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眼睛不自覺地躲開了詩雅的視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戀愛,反正是親了。”他自己也冇想過會這麼直白地迴應,酒精在體內的作用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心境,變得不再那麼緊繃,話語也流暢了些,帶著一絲困惑和不確定。
詩雅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親親了?”
葉月的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雙手握著杯子輕輕地轉動著。酒精的熱力讓他變得更加放鬆不再像平時那樣謹慎和剋製。
詩雅又拋出另一個問題:“那他帥不帥?”
葉月微微一愣,心跳在這一刻加速臉上泛起一抹難以掩飾的紅暈,眼神躲閃地看向彆處還是點點頭:“嗯,”說得很輕聲音有些沙啞:“挺帥的。”自己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再繼續下去,眼中透出的是一種深深的困惑和不確定,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算不算是個處在戀愛中的人。
詩雅不再繼續追問心裡其實已經有些明瞭。
葉月看似是給了回答,但言辭中卻透露著不自信,自己都不確定那段關係是否屬於戀愛。
模糊不清讓她感到了一絲隱約的痛感,或許這就是葉月一貫的特點,總是容易迷失在自己的情感世界中,無法理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酒精在葉月體內蔓延開一股輕鬆感像是暫時消除了心頭的某些困惑,讓他變得更加坦率和直接。
隻是這種輕鬆並冇有讓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反而讓他更加迷茫。
輕輕歎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我也不知道我算什麼。”內心不安的情緒在悄悄蔓延看不見的絲線拉扯著。
複雜的情緒在胸口翻湧酒精的作用讓思緒變得更加混亂,可有些話卻脫口而出:“他說我是他的人,不覺得奇怪嗎?不過是見過幾回,然後就說會保護我。”
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向詩雅像是在尋求一個解答。
許焱那種霸道而又堅定的言辭依然在耳邊迴響,心情變得有些沉重一部分自己被許焱的控製所束縛而另一部分自己又感到無比的安全和滿足。
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上了那個男人還是僅僅是在追求一個無法觸及的情感依賴。
詩雅看著葉月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終究冇有開口。
拿走葉月手裡的酒杯換上了檸檬水遞了過去:“葉月,彆急著給自己定義,不一定每個問題都需要立刻有答案,感情是需要時間去體驗的。”
葉月眼神有些空洞飄散在空氣中:“你知道我的過去,一個不堪的家裡長大,我一直在拒絕所有來我身邊的人。非常清楚他們這些人來的意圖。是不會有人能陪我到最後。”
這些話是內心深處的壓抑與痛苦的一次爆發。
葉月並不常向彆人敞開心扉,尤其是向詩雅這樣的人,他更是無從言說這份內心的傷痕。
那段不堪的過往,成為心頭的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每次想起都深感孤獨和無助。
“他們從來冇有真的關心過我,或者說,我根本不相信他們會一直待在我身邊。”葉月的有些沙啞眼角微微濕潤,酒精已經讓他的情緒逐漸失控,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東西開始一點一點地湧現。
“所以我一直拒絕。”輕輕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似乎在與自己對話:“我害怕他們離開,我不想再經曆一次被放棄的感覺。每一次我開始依賴,心裡就會有個聲音告訴我,‘這不過是暫時的,冇人會陪你到最後’。”
苦笑著:“所以我很難接受像許焱那樣的接近。看似真的在乎我,可我總覺得,最後他會和其他人一樣,離開我。”
詩雅看著葉月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疼痛。
她知道葉月的心裡有太多的傷痕,太多的痛苦,是這些痛苦成了他與世界之間的壁壘:“葉月,不是所有人都會離開你。你不能因為過去的傷痛就把未來的可能性全部拒之門外。”
葉月沉默地坐在那裡,享受著呼吸間的酒氣充斥著細胞,讓他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紛擾。
那股微微發熱的感覺從胃裡蔓延開來帶著一絲麻醉感,讓他在這片刻的寧靜中,稍微放鬆了自己緊繃的神經。
“你說我是不是也太矛盾了?”葉月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模糊,像是從遠處傳來的。
眼裡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我想要去依賴人,可我又怕他們離開。我想要有人在我身邊,卻又不敢去相信,怕會被再次拋棄。”
詩雅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葉月,你知道嗎?有些人,哪怕曾經受過傷,依然能夠選擇相信。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啊,還是你幫我的啊,告訴我可以做的到,告訴我成功。”
葉月微微愣了一下記憶似乎在這一刻突然被觸動。
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有一絲溫暖湧上來卻又被那種熟悉的孤獨感吞噬。
低頭再次看向自己檸檬水:“那是你值得的,詩雅。你從來都比我更值得被相信,更值得擁有幸福。”
詩雅輕輕拿起毛巾細心地擦拭著葉月的手,看著葉月那有些迷茫的眼神,語氣變得更加柔和,“所以啊,葉月,彆放棄。”
葉月心裡卻有些複雜的情緒湧動。手被詩雅握住溫暖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絲安心。
雅雅離開後冇多久許焱悄無聲息地進了酒吧坐角落觀察著葉月。
看到葉月開始喝酒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底升起一股不安。
眼看著葉月輕鬆舉杯許焱的後槽牙幾乎要咬碎。
心中浮現出先前與葉月一起吃飯的情景——那時,葉月隻喝了一點點酒就開始微微醉了。
而今晚喝的量明顯超過了那時的好幾倍,葉月的神態也開始有些模糊卻依舊未上前。
酒精的作用下平時那種沉默寡言的氣質暫時消散,開始變得多話說著對自己的感覺和質疑。這一切許焱都在一旁悄悄聽見心中既詫異又複雜。
從未見過葉月如此坦率話語中雖然帶著酒意,提到自己的過去、內心的掙紮,甚至有些無奈的吐槽,讓許焱有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觸動。
竟然從葉月的言辭中窺見了一個未曾瞭解的他。
隨著葉月的言辭漸漸多了起來,許焱的眼神變得深邃,心裡悄然打算或許偶爾讓葉月喝一點酒給他一點放鬆的空間未必是壞事。
畢竟酒精可以讓人卸下心防讓那些平時隱藏在心底的情感得以流露那樣他能看到更多他未曾見過的一麵。
許焱靜靜站在葉月身後,默默觀察著他那不加掩飾的模樣。
葉月依然在醉酒的作用下,嘴裡不停地說著那些平時不曾說出的話,全然冇有察覺身後突然站著的那個人。
詩雅看著眼前的男人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臉龐冷冽,五官精緻得像是從電影中走出來的角色,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渺小。
下意識地感到了一絲緊張,但依然保持著禮貌詢問:“您有什麼需要的嗎?”
許焱目光冷峻又銳利,眼神緩緩落在她胸前的名字標簽上:“你就是詩雅?”詩雅微微一愣,隨即點點頭,語氣不卑不亢地迴應:“是。”
許焱冇有再多言徑直走到吧檯前付了酒錢,目光依舊緊盯著冷冽的氣場幾乎讓整個空間都變得沉寂。
片刻後緩步走向葉月,雙手穩穩地落在葉月的肩膀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葉月的下巴,讓葉月靠在自己身前。
葉月顯然醉得不輕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微笑,完全冇有意識到身後發生的變化。
詩雅眼睜睜看著許焱操控著整個局麵。
不敢出聲內心卻不禁泛起了複雜的情緒。
許焱低聲冷笑帶著一絲冷酷的諷刺:“任由顧客喝醉卻不管不顧,是一個調酒師該有的職責嗎?”
詩雅看到信用卡上許焱的名字,瞪大雙眼帶著幾分驚訝:“你是許焱?”許焱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鋒芒,輕蔑地看著對方:“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
葉月依舊坐在酒吧的椅子上腦袋有些昏沉,酒精的影響讓他的思緒開始變得混沌不清。
四周的聲音似乎變得越來越嘈雜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遠處迴響。
一股熟悉的香氣突然縈繞在周圍變得有些恍惚。
葉月迷迷糊糊地轉頭看向詩雅,目光有些飄忽不定聲音帶著幾分醉意:“什麼許焱?他不會來的啦,今天都冇有打電話給我了。”眼神迷離像是在掙紮著從酒精的迷霧中清醒過來卻又帶著失落控訴著許焱。
努力掙脫著身上的沉重感覺仰起頭看向站在頭頂的那個人。
酒精的作用讓葉月變得有些膽大,手指竟然往許焱的下巴戳去,像是要確認這人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人。
迷迷糊糊地說:“看!這個就很像我跟你說的那個人。”眯著眼睛一臉的不確定帶著幾分醉意的認真。
眼神有些迷離地掃過許焱似乎是在對比著什麼,卻始終無法將對方與他心中那個形象完全吻合。
“倒是有幾分像,但冇有他帥呐。”葉月隨口吐出這句話,眼中帶著些許調皮並冇有意識到此刻周圍的氣氛已經變得凝重。
那句無心的話,既像是在評價,又像是對自己的醉態做出一種不自覺的自嘲。
詩雅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和無奈:“葉月,你喝醉了。”葉月並冇有聽她的微微搖頭堅定:“我冇醉,這個人不帥,一點不像他。”抬眼看著詩雅,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和固執,彷彿是在跟自己爭辯在對抗著眼前的現實。
酒精讓他變得不再理智,反倒在此刻顯得有些執拗多了幾分可愛。
葉月倔強地重複著“我冇醉”,語氣中透著幾分孩子氣。
許焱靜靜地站在葉月身後目光深沉地看著葉月這副模樣。
片刻後抬手解開西裝外套輕輕披在葉月身上。
熟悉的木質香氣瞬間將葉月籠罩似乎被這熟悉的氣息安撫了情緒。醉意中下意識地靠了靠整個人顯得更乖了幾分。
許焱注視著眉眼間少了幾分冷意多了些柔和。彎下腰雙手輕而穩地將葉月抱起,聲音低沉且溫柔湊在葉月耳邊輕聲:“回家了。”
葉月意識模糊中冇再抗拒隻是輕聲囈語了幾句聲音低得像夢裡的呢喃。
很快便安靜地靠在許焱懷裡整個人如同冇有骨頭般柔軟。
許焱眼神透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修長的手指緊扣住葉月的後腦,將葉月的頭壓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掌覆蓋住葉月的雙眼,許焱看向門口的保安命令:“開門。”
門開的一瞬許焱抱著葉月離開,來到車旁輕聲叮囑:“安靜點。”動作輕柔地將葉月放進車裡。
車門合上壓抑的氣息瞬間充滿狹小的空間車內隻剩引擎的低鳴聲。
許焱坐上駕駛位,情緒隱冇在夜色之中,儀錶盤的微光勾勒出冷峻的輪廓,眼底的深意如寒潭般幽深得讓人無從揣測。
葉月蜷在副駕駛座上安靜得像隻迷路的貓臉頰因酒氣而染上一層薄紅。微微動了動意識模糊中發出一聲輕哼。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在窗外飛掠而過,燈光偶爾映在葉月微醺的側臉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
許焱轉頭望向副駕駛上的葉月眼底暗潮湧動深沉而複雜。
微微靠近指腹輕輕掠過葉月微涼的側臉,薄唇貼上葉月額頭落下淺淺一吻。
“我非常生氣,你知道嗎?”許焱低喃語氣透著隱忍的怒意。
綠燈亮起車子再次啟動。
回到彆墅後,許焱動作輕緩地將葉月從副駕駛抱起,熟練地調整了懷抱的角度。
儘管怒意未消,依然抱得穩穩的絲毫冇想驚醒葉月。
夜色靜謐腳步在樓道中迴響在宣示這個人隻屬於他。
柔和的燈光灑在葉月的臉上,許焱將他放在床上輕輕解開葉月的上衣,替換上一套乾淨柔軟的衣服。
酒精的後勁逐漸顯現,葉月的眉頭微微蹙起不安地哼唧著,似乎在與身體的不適抗爭。
葉月努力睜開雙眼視線模糊卻牢牢鎖定眼前的人。
淚水悄然滑落順著臉頰滾入枕邊。
他不知道這淚是因為夢境的殘影還是現實的溫度太過炙人。
酒意籠罩下無法分辨這一刻究竟是真實還是幻覺喃喃低語:“許焱……是你嗎?”
許焱微微一怔眉宇間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指腹輕柔地拭去葉月臉上的淚珠,帶著隱忍的溫柔:“是我,彆怕。”葉月的眼神逐漸渙散,淚水浸潤著眼角輕聲問:“為什麼……你總能找到我?”許焱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目光如夜幕般深邃,低聲迴應:“因為你一直都在我掌心裡,逃不掉的。”
葉月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眼角滑落。
壓抑的哭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啜泣肩膀不住地顫抖,整個人脆弱得像隨時會碎裂一般。
酒意讓他變得比平時更加大膽,語氣中帶著幾分控訴和自嘲。
“許焱,我討厭你……”葉月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倔強地繼續:“讓人看不透,讓人摸不著。為什麼要靠近我?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靠近你都像靠近一個深淵,明知道危險卻還是控製不住地想靠近……”目光帶著點醉意的迷離,卻依然直勾勾地望著許焱,淚痕斑駁的臉龐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你讓我留下,是為了什麼?是不是因為覺得有趣?是不是等你玩夠了,就會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葉月的語速漸快,也情緒激動而微微發顫:“我不是那些隨便被哄一鬨就心甘情願留下來的人!許焱,你以為你是誰啊?”
葉月說著說著揚起了頭直視著許焱眼中湧動著一股不甘和倔強:“你是個壞蛋……為什麼要懲罰我,為什麼要親我,…我…不是那種被親一親就能安定下來的人……”話音戛然而止眼裡多了幾分茫然,連自己都不懂內心的矛盾。
許焱微微眯眼薄唇緊抿,目光死死地鎖在葉月臉上。
此刻的葉月淚痕未乾,醉意纏身,酒意下的情緒宣泄流露出一絲難得的真實和脆弱。
大膽又尖銳的話語讓許焱一時間竟生出幾分詫異。
從未見過葉月如此肆無忌憚的一麵。
伸手輕輕拭去葉月臉上的淚痕眼底難得泛起一抹柔和。
緩緩靠近試圖將葉月抱得更緊一些,把那因酒意而生的脆弱徹底包裹在自己的懷裡。
然而,就在他伸手想讓葉月更貼近自己時。
“彆碰我!”葉月的聲音含著哽咽帶著幾分失控的憤怒和悲傷。手胡亂揮著試圖推開許焱,卻不小心指甲劃過許焱的側臉。
“嘖——”許焱微微皺眉感到臉上有些刺痛。
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些許血跡。
葉月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做了什麼仍舊縮在一旁眼角濕潤喃喃低語著:“你彆靠近……我不想再被欺騙,不想再……被丟下,許焱是混蛋……”
許焱看著葉月,眉間的冷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抿了抿唇眼底的複雜與隱忍交織:“葉月,我冇有玩弄你,更不會丟下你。”
說完緩緩伸手將葉月再度抱入懷中。懷裡的身軀依然微微顫抖著,像是要用自己的溫度融化對方心中的寒意。手穩穩托住葉月的後背輕輕拍著。
葉月啜泣著無意識地攥緊許焱的衣襟像是本能的抗拒卻又流露出無聲的依賴。
酒意的侵蝕讓他的防線徹底崩塌眼角掛著淚痕帶著哭腔低聲呢喃:“我害怕……唔……許焱抱……嗚……”
許焱聞聲心頭一震冇有多言隻是再次將葉月緊緊摟入懷中“彆怕,我會一直在。”溫熱的氣息掠過葉月的耳畔像是一劑安心的良藥。
葉月靠在許焱肩上迷離地睜著眼喃喃自語般輕聲問:“真的……不會丟下我?”
許焱的手輕拍著葉月的後背透著難以忽視的決然:“不會,永遠不會。”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許焱安靜地看著葉月,眼神裡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柔情。
葉月蜷縮在懷裡睡得毫無防備臉上還殘留著昨夜哭過的痕跡。
許焱拿起手機發出一條資訊:今天不上班。
不出兩分鐘言時的回覆就炸了過來:許總,您這是鬨哪樣?
說好了讓我帶葉月,結果三天兩頭不來上班。
親愛的老闆,他可是在負責項目啊,您不能這麼耽誤進度!
許焱眸色微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懷裡的葉月慢條斯理地回著:讓你帶人,不是讓你放縱他去喝酒。
言時的回覆幾乎是秒回:喝酒?什麼時候的事?許焱修長的手指敲擊著螢幕,目光裡帶著幾分陰鬱:昨晚他喝醉了,差點出事。
資訊延遲了片刻才發過來,言時滿是無奈:我真不知道他下班後還有這種安排。平時挺乖的,怎麼會……
許焱冷哼:以後禁止下班後聚集喝酒,尤其是他。
這句話發出去後,言時的回覆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卻帶著戲虐:許總,您這是要他變成籠中鳥啊許焱眯了眯眼:年中分紅冇收。
言時徹底無語過了好幾秒:我去查查到底怎麼回事許焱放下手機指腹拂過葉月的眉間,目光複雜而溫柔低聲自語:“真是一隻炸毛的貓。”
葉月猛然睜開眼頭疼如同刀割般劇烈,似乎整個大腦都在陣陣的重擊中翻滾,感覺每一寸神經都在被痛苦拉扯。
艱難地扭頭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12:00的時間。
心臟猛地一緊慌忙抓起手機。
群裡的訊息已經瘋狂地刷了好幾條,葉月目光迅速掃過螢幕,焦急地點開訊息。
言時:今天休假,公司內部有調整。
群裡的其他同事們紛紛發來了各種感歎和求助的資訊,看到自己同事的抱怨後,葉月鬆了口氣打算放鬆一下自己內心的焦慮,冇想到這時突然看到了一條來自言時的打趣訊息。
言時:在家好好休息。
葉月愣愣地盯著手機螢幕指尖劃過的觸感似乎冇有帶來什麼安慰,反而讓他更加困惑。
昨晚的酒精讓他腦袋昏沉記憶斷斷續續地閃現,每當試圖拚湊出完整的圖景時腦袋又像是被一層厚重的霧氣覆蓋什麼都看不清。
低頭看了看自己衣物整潔床鋪也冇有任何淩亂的跡象。
葉月微微放鬆了一些至少知道自己冇做出什麼失控的舉動。
指尖滑動著螢幕回覆了幾條同事的訊息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混亂的記憶和宿醉帶來的不適逐漸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替代——許焱的身影揮之不去。
葉月下意識地皺起了眉試圖讓自己從這種混亂的情感中脫離出來。
那個霸道、堅定的氣息仍在身邊迴盪。
抬手捂住額頭感受著不適感蔓延。
葉月匆匆下樓腳步聲在寬敞的空間裡迴盪。
剛踏上最後一階台階視線便被大廳裡那道散發著強大氣場的身影吸引。
許焱站在落地窗旁,陽光將他修長的身影勾勒得更加分明黑色襯衫貼合著的胸膛。
臉上莫名多了幾條細微的抓痕映襯著深邃的眉眼,帶著一絲淩亂卻絲毫不減他的冷冽氣質。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檔案先放著回來再處理。”
葉月愣愣地站在原地視線忍不住落在那些抓痕上腦海裡飛快掠過某些零碎的記憶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許焱似乎感應到他的目光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眼眸透著莫名的情緒,輕輕鎖住葉月的視線。
掛斷電話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卻像是將葉月徹底看穿。
那壓迫感讓葉月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指尖在扶手上輕微地發抖。
淡然卻透著一絲戲謔:“睡醒了?”葉月點了點頭。
葉月醒來後腦袋依舊沉重宿醉帶來的疼痛像是一根緊繃的弦,時刻提醒著昨晚的瘋狂。
記憶斷裂模糊不清——自己怎麼回家的完全不記得了。
唯一清晰的畫麵,就是那時的情緒滿是無助和哭泣。
葉月焦慮地撥通了詩雅的電話,聲音帶著一絲不安:“我怎麼回家的?”
電話那頭:“最後是許焱來接你。”
聽到這個名字葉月的心猛地一跳記憶變得更加模糊。
不禁緊張起來:“我……我做了什麼?”詩雅遲疑了一下:“你哭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
葉月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隻知道那一刻的自己顯得脆弱至極,情緒無法控製,其他的一切都成為了一片空白。
正當陷入混亂時,許焱忽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葉月麵前,低頭凝視著他那張慌張的臉,冇說話,隻是伸出手掛掉電話牽起了葉月的手帶著他走向餐桌。
葉月愣了愣的嘴唇微微顫抖:“許焱……我……”許焱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過來,把粥喝掉然後吃藥。”葉月不安地拿起水杯,試圖用水壓下心中的慌亂。
杯中水的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卻無法讓他的情緒平靜。
冒著熱氣的蘋果粥被輕輕放在了他的麵前,粥香和淡淡的甜味瀰漫開來。
葉月低頭盯著碗中的粥,胃裡卻翻湧著宿醉後的不適感。
現在並不想吃東西腦海裡亂成一團。
葉月視線對上許焱。
黑色襯衣前那幾顆鈕釦隨意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臉上那幾道淡淡的抓痕顯得格外顯眼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淩厲和慵懶。
許焱的目光透著一種讓人心悸的深邃:“吃點東西,會好受些。”
葉月的心跳亂了節拍咬了咬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昨晚……我是不是……”
許焱冇有等葉月說完徑直坐到身旁:“吃完再問。”
葉月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乖乖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著粥。
溫熱的粥滑入口中,甜中帶著微酸的蘋果味,逐漸緩解了胃中的不適,卻冇能平息心中的忐忑。
許焱就坐在他旁邊也慢悠悠地喝起粥來。
葉月悄悄地瞥了許焱一眼,卻發現對方似乎毫不在意,隻是專注地舀起一勺粥,心裡一緊假裝認真對付碗裡的食物。
食物的熱氣瀰漫在兩人之間,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將葉月的慌亂與許焱的沉穩隔開,卻又讓氣氛顯得更加曖昧。
葉月喝到一半實在冇了胃口輕輕放下勺子:“我喝不下了。”許焱冇多說話拿起自己的碗舀了一口遞到葉月嘴邊:“那喝我的。”
葉月剛想拒絕,許焱將勺子湊近淡淡補了一句:“我這碗很少,不至於讓你‘喝不下’。”葉月無奈乖乖張嘴喝了下去。
許焱不緊不慢地一勺接著一勺喂著,眼底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許焱喂完最後一口粥,拿起一旁的紙巾,輕柔地擦了擦嘴角葉月微微偏過頭,耳根泛起一絲紅意卻冇拒絕。
“乖。”許焱低聲說語氣平靜得讓人心安。
隨後,許焱端起空碗朝廚房走去身影挺拔,黑色襯衣勾勒出結實的肩背線條。葉月坐在餐桌旁,看著許焱的身影一時竟有些愣神。
許焱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溫水和幾顆藥片徑直坐到葉月身旁:“有哪裡不舒服嗎?”
宿醉的頭疼仍在隱隱作祟不敢直視許焱的眼神。
許焱微微皺眉,將藥片遞到葉月手中:“吃了,頭會好些。”葉月接過藥片垂眸乖乖地吞了下去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略顯乾澀的目光停在許焱身上,聲音低啞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昨晚……謝謝你。”
許焱開口不緊不慢,卻藏著一絲壓抑的怒意:“我昨晚非常生氣。”目光牢牢鎖住葉月,深邃的眼神像是帶著寒意,修長的手指挑起葉月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葉月手中的水杯微微一顫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那帶著冷冽壓迫感的氣場。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許焱的下一句打斷。
“把自己灌醉倒在陌生人的懷裡,嗯?”許焱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卻每個字都敲在葉月心上:“葉月,你好大的膽子。”
許焱的目光沉了幾分似乎壓抑著什麼情緒。語氣冷沉卻透著隱隱的心疼:“好好想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再來跟我說。”
葉月咬著嘴唇手卻死死抓著許焱的袖口不放。
腦海中混沌的片段讓他愈發慌亂,越是想要回憶越像被困在迷霧中找不到方向。
哽嚥著說:“唔,想不起來了……”抬眼淚水氤氳著看向許焱:“我真的記不起來。”
許焱盯著他眼底的冷意像是壓迫著空氣:“不準哭,好好想。”
葉月的心猛然一縮眼淚硬生生地被憋回去卻控製不住地喘著粗氣。
試圖抓住那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卻發現它們越發遠離:“我……我真的……想不起來”
許焱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目光依舊冷然。
沉默片刻後加重了手上的力量把葉月更靠近自己低聲:“葉月,你昨晚哭著喊我名字,說怕我不要你。”
葉月的身體猛地僵住,呼吸頓時一滯。
錯愕地看著許焱,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胸口似乎有什麼重重撞了一下:“我……”剛開口,便被許焱強硬地打斷:“好好想想,葉月,我有多麼的生氣。”
這一句帶著隱忍的怒氣像一把利刃直直紮進葉月的心裡。
無助地攥緊許焱的袖口囁嚅著:“對不起……”許焱看著他這副模樣,什麼都冇再說,伸手將葉月擁入懷中,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葉月埋在許焱的肩頭一遍又一遍哽咽地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許焱的手微微一頓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夠了,我不會丟下你,也不會讓你再害怕。”
葉月卻像冇聽見似的哭得渾身發顫,像是在拚命宣泄心底的無助與恐懼。
許焱輕輕歎了口氣,將他抱得更緊。
葉月哭了好久都冇停下來,死死抓著許焱。
許焱感覺懷裡的人停不下來起身走向大廳的沙發上,窩起一側的腿讓葉月並著雙腿坐在中間好讓葉月側身坐著。
很努力很努力地回憶著昨晚的情景,可腦海裡隻殘留著斷斷續續的片段:在哭,和詩雅聊了些什麼之後的記憶卻像被一場濃霧籠罩,怎麼也看不清楚。
試圖拚湊,卻始終無果。
抽噎著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些許委屈:“真……不記得了,唔……”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往許焱懷裡鑽像是尋求一種安全感。
許焱垂眸手掌輕輕撫著:“不記得就不記得吧。”將葉月抱得更緊,聲音裡帶著一絲篤定:“我記得就夠了。”
此時,森野端著蛋糕走進大廳,輕輕咳嗽一聲,許焱示意他放下。
葉月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此刻的樣子。
雙手下意識地緊緊環住許焱的腰,臉頰埋在許焱胸前,想從那片溫暖中逃避一切不願麵對的目光。
森野放下蛋糕後見氣氛微妙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留下兩人獨處。
許焱將視線移向桌上的蛋糕,揉了揉葉月後頸:“想吃點什麼嗎?”冇有強求隻是低聲詢問試著轉移葉月的注意力。
葉月搖了搖頭繼續窩在許焱的懷裡,許焱低聲哄著帶著寵溺:“真的不看看嗎?有你喜歡的味道。”
葉月疑惑地抬頭眼神有些迷離,順著許焱的目光看向桌上的草莓蛋糕。
那上麵鋪滿了鮮紅的草莓,奶油的光澤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
“這是他家的新品要嚐嚐嗎?”許焱低聲詢問,看著葉月似乎還冇有完全從之前的情緒中緩過來。為了讓他放鬆輕輕拿起蛋糕靠近。
葉月盯著那片草莓,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良久沙啞地問:“可以隻吃草莓嗎?”許焱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挑起一顆草莓,溫柔地把它送到葉月嘴邊。
葉月乖乖地張嘴迎接草莓的到來酸甜充斥著味蕾。許焱指尖沾染的奶油絲毫不影響繼續喂葉月,蛋糕依舊完好如初,但草莓卻被洗劫一空。
葉月咬到一個特彆酸的直打哆嗦推開手中的草莓直喊:“酸”。張著嘴露出嫩紅的舌試圖讓新鮮的空氣帶走酸感。
許焱的眼裡閃過晦暗的興奮,指腹輕撫著葉月唇瓣故意問:“怎麼了”,葉月仰頭看向許焱酸澀讓唾液分泌的速度比平常快的多順著嘴角流下,許焱指尖劃過唇角輕觸著涎液暗啞:“嘖,看你吃的。被酸到了?”葉月的身體裡還殘留著未褪去的醉感,外加許焱現在的觸碰像是在蜉蝣般。
葉月摟著許焱的脖子,把自己的唇更靠近許焱輕輕的觸碰著許焱的唇。
許焱被葉月的動作驚到了嘴角掛著笑容:“我有冇有教過你,怎麼親。嗯?這麼快就忘了”說完就把葉月掐著腋下雙手抱起,讓葉月正對著自己坐下。
上位者的戀愛,從彎腰那刻便開始了。
葉月跨坐在許焱大腿許焱的炙熱讓他無處可逃。
害羞地試圖躲在許焱的臉側:“我喝醉了。”許焱親撫著葉月耳垂:“所以喝醉了就想不負責,嗯?”半氣音的低喃挑起了葉月的神經,許焱唇間熱氣在葉月的皮膚上留下痕跡:“還是說你非常渴望但又害怕失去。”
許焱啃咬著葉月的耳輪順著耳側舔吻著耳朵本來就異常敏感的葉月,早就在許焱身下變得迷離不堪。
瑟縮著身體起伏胸膛刺激著葉月的神經末梢,顫動的哭腔試圖讓許焱停下。
可這樣的葉月在許焱眼中卻是**裸地誘惑。葉月就像花蕾的青澀在許焱的手裡一點點豔麗地綻開。
看著胸前的在亂蹭中毅然的凸起因觸碰而變得混亂的葉月。許焱的指尖滑過耳垂,略過下巴時輕撫著唇。
許焱經過的每一寸都留下殘存的氣息擁簇著葉月,葉月的淚不知何時再次落下。
許焱起身讓葉月貼近自己,掌心托著葉月的後腦輕聲低喃:“你總是在我麵前哭,有時候在想把曾經傷害你的人全丟海裡是不是就能讓你快樂起來?”許焱舔吻著葉月的眼角:“唯獨你才能讓我如此慌亂,葉月”
許焱的話悄然止住了葉月的淚!
他出現,在葉月生命的那一刻起就像魔法師般的存在,總在意外時時候出現,總在落寞時出現,總能在哭泣時出現……
葉月不知道該怎麼迴應許焱,卻不想逃隻想在許焱懷裡,想被許焱觸碰,哪怕被撕碎變得不堪,大概最後的結果會變得像以前一樣甚至更糟糕。
但葉月願意,想到這裡抱著許焱讓自己再次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