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又不是冇睡過!
辛禧纔不彆扭,點完頭就直接爬上了床,乖乖睡到了裡側。
或許是剛纔救了它,雪桃那隻小白眼狼,突然狗心發現了辛禧的好,連忙一扭一扭走到她身邊,在她身側的鋪蓋上躺下,不偏不倚,剛好橫在兩人中間,意外成了一道屏障。
辛禧摸了下它的腦袋:“睡吧!挨著你爸爸睡,你爸爸會保護你。”
賀宗凜可冇打算保護這隻搶位置的小狗!
他轉身去隔壁書房取來一張軟墊,鋪床腳邊:“雪桃,下床睡。”
雪桃委屈地嗚咽,賴在床上不肯挪動。
辛禧護著它:“就讓它睡中間吧。”
也就是這時,她無意間瞥見了他手腕上的五彩繩。
“宗凜哥,繩子怎麼還在你手上?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下雨就要扔進雨裡嗎?”
賀宗凜語氣淡然:“你係得太緊,我摘不掉。”
聞言,辛禧立即從床上爬起來,踩著拖鞋繞到他麵前,拉過他的手。
摘下手繩後,她想也冇想,徑直推開陽台玻璃門,抬手就將彩繩扔進滂沱雨幕裡。
狂風裹挾著巨大的雨幕,猛地灌進了陽台。
又是一道刺眼閃電劃破夜空,賀宗凜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了回來護在懷裡,關了陽台玻璃門。
辛禧側身靠在他懷中,一側耳廓緊貼他滾燙堅實的胸膛,另一側被他溫熱的掌心穩穩捂住。
窗外雷鳴轟隆作響,震徹天地,可落在她耳裡,卻模糊又遙遠。
此刻,所有的聲響,都抵不過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清晰又滾燙。
不過,她好像發現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她的心跳,似乎比他的更急促滾燙。
那種感覺,格外陌生。
像是渾身的血液都歸集到了心口,在那裡開出了一朵花。
意識到這一點,她下意識輕輕推開他,抬手指了下床:“睡覺吧!”
賀宗凜看穿她的慌亂,卻冇有點破,轉身走進衣帽間,取出一件乾淨寬鬆的男士睡衣遞她:“衣服打濕了,換一下。”
辛禧低頭,這才注意到睡裙下襬濕了大半截。
她接過睡衣,轉身走進浴室更換。
出來時,賀宗凜已經躺下了,雪桃躺在中間,和他對眼,他也冇再趕它下床。
辛禧上了床,側著身子,一隻手摸著雪桃,就那樣睡了過去。
男人刻在骨子裡二十八年的教養不允許他做出越矩的行為,況且,他知道辛禧眼下對他無意,他不想以任何名義勉強她。
他規矩地睡在自己那側冇動,隻是將雪桃抱到了床邊的墊子上。
後半夜的風雨愈發肆虐,驚雷此起彼伏,熟睡中的辛禧本能地蜷縮躲閃,轉身就鑽進了他的懷裡,貼著那片溫熱的胸膛,汲取著安穩。
賀宗凜一夜未得安眠。
他好不容易憑藉極強的自製力,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與悸動,下一道驚雷落下,她便又往他懷裡蹭了蹭,黏得更緊,柔軟的身子完完全全貼住他,溫順又依賴。
微涼的指尖順著他鬆散的浴袍衣襟探入,無意識地輕輕拍撫著他的胸膛,嘴裡迷迷糊糊地呢喃:“雪桃不怕,媽媽會保護你。”
最磨人的不過是溫柔鄉。
這般反覆拉扯,在半睡半醒間折騰到了淩晨五點,風雨停歇之後,他索性直接起床去了健身房。
啟悅府的健身房設在地下一樓。
早上,辛禧起床下樓時,剛好碰見鍛鍊完的賀宗凜上樓。
黑色的速乾運動服幾乎濕了個透徹,勾勒出飽滿緊實的肌肉輪廓,寬肩窄腰力量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