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

第一屆人鳥會議開啟。

李子夜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大朱鳥則是搖頭否認。

它，不是凰。

“不是？”

李子夜聽過，目微凝，道，“那你是凰的後裔？”

“啾。”

大朱鳥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李子夜看到朱鳥的回答，凝聲道，“這世間，還有沒有凰？”

“啾。”大朱鳥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李子夜沉聲道，“我聽不懂。”

“啾啾啾。”

大朱鳥直接了三聲。

李子夜聞言，麵凝，道，“你的意思是，這個世間可能存在凰，但是你不知道？”

“啾。”

大朱鳥點頭。

兩人談的時候，遠，秦婀娜影掠過，數息間，已經趕回。

大朱鳥看到瘋人回來，眸中立刻出敵意。

“仙子師父。”

李子夜見狀，立刻提醒道，“我沒事，我和它談些事。”

後方，秦婀娜聞言，停下步伐。

“這裡，是不是崑山？或者說，神山昆侖。”

李子夜注視著眼前的大朱鳥，繼續問道。

“啾啾啾。”

大朱鳥再次搖頭，示意不知道。

李子夜皺眉，道，“曾有人指點過我，我必須找到凰，才能得到自己的機緣，那人當時沒有說清楚，你可知，這機緣是什麼？”

大朱鳥聽過前者所言，眸中閃過詫異之，再次了一聲，“啾。”

李子夜見大朱鳥隻了一聲，明白大朱鳥說的不是不知道，試著猜測道，“你是在問那人是誰？”

“啾。”大朱鳥點頭。

“說月神。”李子夜如實回答道。

大朱鳥聽到這兩個字，眸中明顯出一抹震驚。

“哢哧。”

李子夜懷中，小朱鳥趁著兩人談話，注意力不在它這裡，又一口啄在棲木上，咬下來好大一塊，滋滋地吃了起來。

“你別都給我吃完了。”

李子夜趕忙抱小朱鳥，不讓它再吃。

“啾。”

這一刻，大朱鳥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向眼前年輕人的目都變了不。

能得到月神指點，說明眼前人類，品不壞。

李子夜聽到大朱鳥又隻了一聲，有些頭疼。

聽不懂啊。

他現在隻懂兩句鳥語，啾啾表示不是，啾啾啾，表示不知道。

“它在問你，你和月神什麼關係。”

這時，後方，秦婀娜開口，神淡漠道。

李子夜聞言，神一怔，下意識看向眼前大朱鳥，麵詫異之，道，“是這個意思嗎？”

“啾。”

大朱鳥點頭。

李子夜看到大朱鳥的反應，一臉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後方的老秦，問道，“仙子師父，你懂鳥語？”

“不懂。”

秦婀娜淡淡道，“瞎猜的。”

李子夜無語，轉過，看著眼前的大朱鳥，應道，“我是白月族下一任大祭司。”

說話間，李子夜從懷裡拿出白月神石，證明份。

大朱鳥看到眼前手中的白月神石，眸中震驚之越發濃鬱，數息之後，回過神來，邁步上前。

秦婀娜見狀，握劍之手一。

幾步之間，大朱鳥走到李子夜前，一火焰彌漫，化出一，沒眼前年輕人。

李子夜強忍住的灼熱，沒有反抗。

他知道，這朱鳥要是想對他不利，不會這麼麻煩。

約莫十息之後。

大朱鳥收斂火焰，眸中閃過一抹掙紮之。

李子夜見狀，麵不解。

這是怎麼了？

“啾。”

許久，大朱鳥似乎下定了決心，看著棲木，又了一聲。

“啥意思？”

李子夜回頭，朝老秦問道。

“應該是讓你把那木頭給它。”秦婀娜說道。

李子夜聽過老秦的翻譯，轉回，不解道，“你為何這麼想要這塊木頭？”

“啾。”

因為語言不通，大朱鳥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周火焰再次升起，接著，殷紅的鮮從口中飛出，沒前者口。

“燙！燙！燙！”

頓時，李子夜被燙的連蹦帶跳，喊個不停。

後方，秦婀娜看到這一幕，麵古怪之。

這小子，現在有多怪的了？

那條黑蛟的龍，加上這朱鳥的，還有此前那冥土子的，換作一般人，早被折騰死了。

不得不說，這小子，真的抗造。

前方，大朱鳥將自己的心頭給了眼前年輕人一滴後，神明顯疲憊了許多。

李子夜原地蹦了將近一刻鐘，總算消停下來。

懷裡，小朱鳥幾乎已經被晃暈了。

覺的灼燒漸漸消失，李子夜趕忙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發現沒啥變化後，目看向眼前的大朱鳥，認真道，“可能是不夠。”

“啾。”

大朱鳥沒有再理會眼前傻子，朝小朱鳥喊了一聲，旋即轉飛回了後方梧桐樹上。

小朱鳥強行掙出來，臨行前又啄了一口棲木，跟了上去。

“啥意思？”

李子夜看到兩隻鳥全飛走了，一臉疑。

棲木也不要了嗎？

後方，秦婀娜邁步走來，凝聲道，“看這紅鳥的反應，好像很信任那月神，所以，才會在聽說你是白月族下一任大祭司後，心甘願給你一滴心頭。”

“它說它不是凰，不過，是凰的後裔。”

李子夜收斂心緒，冷靜分析道，“月神說，我的機緣在崑山的凰上，這朱鳥在檢視過我的況後，主給我一滴心頭，是不是說明，它知道月神所說的機緣是什麼？”

“十有**。”

秦婀娜點頭道，“怎麼樣，它的心頭對你有用嗎？”

“沒覺有啥大用。”

李子夜看著手中被小朱鳥啄掉好幾塊的棲木，道，“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卻沒有著急要走這棲木，著實有些奇怪。”

“我也沒看明白。”

秦婀娜平靜道，“或許，它現在比較信任你，不急在這一時。”

“可能吧。”

李子夜看了一眼遠方梧桐樹的大朱鳥，道，“罷了，不明白的以後再問吧，看它的反應，應該很累了。”

三百丈外。

梧桐上，失了一滴心頭的大朱鳥滿眼疲憊，站在巢邊默默休息。

巢，小朱鳥則是探著小腦袋，一雙溜溜圓的大眼睛始終盯著李子夜手中的棲木。

火堆前。

李子夜看著棲木，又看了一眼梧桐樹上的兩隻朱鳥，麵思索之。

這一趟，應該沒白來。

就是，還有一些東西搞不明白。

不急。

語言不通不算大事。

一個月學一門外語，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