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684章 四象聚
月下。
等候多日的李子夜一行人終於堵到了朱雀聖子。
而伏天熙在看到李子夜等人後,似乎也猜出了什麼,神並沒有太多變化。
“劍仙。”
伏天熙首先走到梅花劍仙前,恭敬行了一禮。
“嗯。”
秦婀娜頷首回應。
“伏天熙,你怎麼纔回來?”
看著眼前朱雀聖子,問道。
“回去也沒什麼事,便走得慢了些。”
伏天熙平靜道,“聽說,你把婚約給退了?”
“退了,怎麼,有意見?”眸子微瞇,道。
“那倒沒有。”
伏天熙神淡然道,“就是覺得有些可惜,葉藏鋒,未來必大,錯過這場姻緣,以後怕你會後悔。”
“我為何要後悔?”
冷笑道,“我原本就知道葉藏鋒很強,那又如何,未來能大的人那麼多,我是不是都要喜歡過來一遍?”
“姐姐,我支援你!”
一旁,蕭瀟很是時候地表態道。
伏天熙沉默,沒再多說什麼。
這是個人的選擇,他無權乾涉。
“聖子,奔波多日,坐下歇一歇。”
李子夜看到氣氛有些凝重,轉過話題,笑道,“你再不來,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怎麼,你的戾氣,還沒有驅除乾凈?”
伏天熙看了一眼一堆人當中的青龍聖,詢問道,“有蕭瀟姑娘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才對。”
“問題大了。”
李子夜鬱悶地在火堆前坐下,道,“那龍珠中的戾氣太重,還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清除呢。”
“那還真是麻煩。”
伏天熙也邁步走上前,坐在火堆前,問道,“會影響你和火麟兒師妹的決戰嗎?”
“應該不會吧。”
李子夜不敢確定地應道,“反正這兩天沒什麼事,戾氣沒發作過。”
“此事,我幫不了你。”伏天熙語氣平靜道。
“等你來,不是為了戾氣的事。”
李子夜從懷裡拿出朱珠送他的紙雀,認真道,“聖子,你能催這聖嗎?”
“能。”
伏天熙點頭道,“你在此等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不錯。”
李子夜應了一句,將紙雀遞了過去,道,“聖子難道沒有懷疑過,四大宗門的聖有問題?”
“懷疑過。”
伏天熙接過朱鳥,應道,“不隻是我,四大宗門的先輩們應該也都懷疑過,不過,一直沒人能看出其中的蹊蹺。”
“四大宗門的聖,可曾集齊過?”李子夜好奇地問道。
“沒有。”
伏天熙搖頭道,“四大宗門的聖,唯有四大宗門的宗主、聖子或者聖才能掌管,四大宗門之間,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這般和善,明爭暗鬥,時刻存在,沒有確定的利益,要想一次聚齊聚齊四大宗門的聖,談何容易。”
“也對。”
李子夜點了點頭,即便是他,對於這些聖的異常,也僅僅隻是懷疑,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
要不是被迫無奈綁了蕭瀟,又順便綁了王騰,接著巧遇到了,最後堵了伏天熙,還真聚不齊這四大宗門的聖。
想必四大宗門的宗主,沒他這麼無聊,為了一個猜測,直接綁了其他三宗的聖子或者聖。
篝火前。
四大宗門的聖子聖們安靜地坐在那裡,陣容很是豪華。
李子夜看著四人,咧笑道,“各位,既然四件聖都湊齊了,人也齊了,要不,我們試試,萬一真有什麼寶,大家分一分也不錯。”
蕭瀟、王騰三人互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各自拿出了各自宗門的聖。
人皆有好奇心理,聖子聖也一樣。
“就為一個猜想,將四大宗門全都得罪了一個遍,值得嗎?”伏天熙看著一旁的李家三公子,不解道。
“生命的意義,在於折騰。”
李子夜笑道,“得罪了四大宗門,還可以想辦法彌補,但是,探尋真相的機會,就隻有這一次,一旦錯過,便不會再來,所以,非常值得。”
伏天熙聞言,眉頭輕皺,眸中閃過一抹思考之。
“伏天熙,快點,就等你自己了!”
脾氣相對較急的看著眼前朱雀聖子,催促道。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煩不煩人。
“嗯。”
伏天熙輕聲應了一句,不再多言,一真元催,注朱鳥之中。
頓時,紅華沖天,宛如朱焰,照亮黑夜。
同一時間。
蕭瀟、王騰、也催手中的聖,不斷提升真元強度。
頃刻之間,四道不同的華輝耀夜空,四分天地。
篝火前,正等著看熱鬧的李子夜,突一陣磅礴無比的力量湧來,未及反應,直接被拍飛出去。
一旁,秦婀娜同樣承了這驚人的力量,腳下出數步。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驚濤駭浪中心,連人間劍仙都可震退的力量,卻是對蕭瀟四人毫無影響。
十餘丈外,李子夜踉蹌穩住形,看著前方一幕,麵驚。
怎麼回事?
“這是?”
這一刻。
玄武聖城,蕭伊人、玄武宗主到遠方驚人的靈氣波,心神一震。
難不?
“四象齊聚!”
白虎宗,白虎宗主握雙拳,心中波瀾劇烈翻湧。
糟了!
“四象聚,天地。”
朱雀宗,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話語中,充滿了慨和無奈。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大商都城。
太學宮。
東邊的木屋前,孔丘看著南嶺方向,眸中閃過一抹凝。
原來,天書的批示,是這個意思。
四象聚,天地。
也罷,寒冬大劫前,總要活活筋骨。
“轟!”
深秋,天空上,雲布,雷霆大作,彷彿是妖孽降世一般,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迫力。
深秋起驚雷,詭異的天象中,人間各地,靈氣從天而降,如此濃鬱。
接著,不斷有人開始破境,一些止步第四境的人,甚至都沖了第五境。
煙雨樓。
正在閉關製修為的花酆都子突然一震,真氣竟是不控製地朝著第五座神藏湧去。
主座上。
李慶之有,神一沉,影閃過,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
花酆都閉關的石室前,李慶之掠至,一劍斬開了石門,掠其中。
隨之。
劍氣如狂浪,強行灌花酆都。
轟隆一聲。
真元狂嘯奔騰,四散開來。
餘波震,狂浪漸止,李慶之以驚人的修為,生生下了花酆都不控製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