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12章 逼供的藝術
夜深人靜。
李府後院。
一間收拾得很乾凈的房間中。
毒後,鬼浦英被綁在了椅子上,椅子是特製的,固定了地上。
房間很安靜。
供之前,花酆都用清水洗凈了手,然後用乾凈的白布將手乾。
整個過程,一不茍,很是認真。
鬼浦英醒來,看著眼前比人還要秀氣的男子,剛要掙紮,卻發現自己渾無力,一修為竟是提不起半分。
“別掙紮了。”
花酆都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毒後,神平靜道,“我鎖了你的琵琶骨,你應該用不出什麼真氣。”
鬼浦英聞言,麵怒,想要說什麼,卻也被堵上,一句話也說不出。
“不要著急。”
花酆都拭乾凈手上的水,淡淡道,“現在還不是你說話的時候。”
洗凈了雙手後,花酆都打了一個木盒,將裡麵的東西一件件拿了出來。
一柄薄如蟬翼的柳刀、一包比發還要細的銀針、兩個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的玉瓶,等等。
木盒中的東西很多,很齊全,花酆都將它們全都拿了出來,依次擺放好,以供不時之需。
花酆都從來不認為,供,是一件簡單、下作的事。
相反,在花酆都看來,供,是件很嚴肅,很講究的事,要認真對待,尊重每一個環節。
這也是李子夜為何總說,業有專攻的原因。
供,都能上升到藝的角度,簡直就是變態。
當然,這些話,李子夜不敢當著花酆都的麵說。
怕被打死。
畢竟,這方麵的事,二哥都從不發表意見。
權威,不容置疑。
“花姐姐,我能進去嗎?”
這時,房間外,李子夜的聲音響起,問道。
“進來吧。”
房間中,花酆都隨口應道。
“吱呀。”
房門開啟,李子夜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被鎖住的毒後,又看了一眼還在細心做準備,沒有開始供的花姐姐,剛要說什麼,便一個眼神嚇得閉上了。
“看就行,不要多說,也不要多問。”
花酆都語氣淡漠地說了一句,態度,與平時大不一樣。
李子夜點了點頭,閉不言。
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花姐姐,惹不得。
專業人士,總是有些特別的脾氣。
李子夜注視的目下。
花酆都將所有刑訊供的東西都拭了一遍,認真程度,讓人看的甚至有些骨悚然。
房間的氣氛,如此安靜,詭異。
李子夜大氣都不敢,生怕打擾了花姐姐做事。
椅子上,鬼浦英看著眼前男子無比認真的模樣,不知為何,上一陣發涼。
“讓你久等了。”
不知過了多久,花酆都終於將所有準備工作全都做完,目看看向前方的毒後,話語客氣道。
鬼浦英子一,似乎意識到什麼,再次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可惜,修為被製,難以掙束縛。
花酆都拿著一包銀針走來,將其攤開,起一銀針毒後上的幾位上。
“這些銀針,會放大你的五,不論,聽覺,味覺,還是視覺都會數倍提升,當然,痛覺也一樣。”
花酆都一邊施針,一邊耐心地解釋道,“所以,等一下,可能會有一點點疼,為了防止你大喊大,中的布我就不拿出來了,你如果想招供,就使勁眨眼,我再幫你把裡的布拿下來,不過,你若是騙我,後果你可能不會想知道,我這個人,很有耐心,卻很不喜歡被別人騙。”
“花姐姐,你還沒有告訴,要招供什麼?”
後方,李子夜實在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小公子,不是告訴你不要說話嗎?”
花酆都聞言,轉過,神不愉地說道,“若是再說話,便出去吧。”
“我不說了。”
李子夜立刻閉,不敢再多說。
花酆都轉回子,繼續一邊施針,一邊解釋道,“要招供的事,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就是那太政大臣所中之毒的解藥配方,好了,該我說的,我應該說的已很清楚,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說完,花酆都拿過桌上那柄比蟬翼還薄的柳刀,輕輕在毒後手背上劃了一下。
柳刀非常鋒利,隻是輕輕一劃,毒後手臂上,鮮便泊泊地湧了出來。
也隻是因為這小小的傷口,為武者的毒後子竟是開始劇烈抖起來,麵容扭曲,彷彿難以承這樣的痛苦。
“抱歉,剛才忘記說了。”
花酆都轉去拿玉瓶時,停下了步子,提醒道,“這些銀針,還有讓人保持清醒的效果,想昏迷,是不可能的。”
椅子上,鬼浦英子不斷抖,掙紮的時候,上的繩子越勒越,疼痛隨之愈發劇烈,經過銀針放大,痛苦被無限放大,深骨髓,就彷彿千刀萬剁,令人覺得連昏迷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可惜,有銀針在,毒後想昏都昏不過去。
房間中,李子夜看著這一幕,背後覺涼颼颼的。
他開始後悔進來了。
這花姐姐,就是個變態!
花酆都從一旁的桌上拿過兩個玉瓶,輕輕開啟其中一個,將裡麵的東西一點點倒在了毒後的傷口上。
“這是蜂。”
花酆都神平靜地解釋道,“很特別的蜂,產自南疆。”
說到這裡,花酆都語氣一頓,輕聲道,“南疆還有一種火烈蟻,非常喜歡這種蜂,恰好,我就有幾隻。”
話聲落,花酆都開啟了另一個玉瓶。
頓時。
玉瓶中,數十隻火烈蟻湧一般爬了出來。
赤紅的火蟻,比尋常螞蟻要大上好幾倍。
後邊,李子夜看到爬上毒後手背的火蟻,子下意識一。
他聽說過這火烈蟻,這東西,還有一個名字。
食人蟻!
“啊!”
下一刻,房間中,無比淒慘的聲音響起,即便毒後裡的布都擋不住這驚悚而又恐怖的慘聲。
一刻鐘後。
李子夜、花酆都走出了房間。
一向見多識廣的李子夜,此刻臉十分的蒼白,雙發,站都似乎站不穩。
而一旁花酆都,臉上卻是有著意猶未盡的憾之。
可惜啊!
其實,他還有很多手段,一直沒有機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