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74章 第五脈

儒門營地。

“至聖鬥法!”

理完小和尚的事,李子夜不知道腦袋哪筋又了,竟是要挑戰小紅帽。

某個人,總是剛進步一點點,便覺得自己又行了。

營地,兩人相對而立,接著,李子夜一聲大喝,上來就發大招。

周圍,一群儒門弟子圍觀,當吃瓜群眾。

打,打起來。

大師兄加油!

支援率一邊倒,沒有任何人看好李子夜,隻要不瞎。

不論實力,還是人格魅力,小紅帽完勝。

“二十招,最多二十招。”

有弟子悄悄下注,賭李某某二十招,必敗。

“十五招!”

有弟子猶豫了一下,小聲道。

“十招最多了。”

一道悉的聲音傳來,說道。

“二……二師兄!”

眾人反應過來,嚇了一跳,立刻閉,裝作什麼也沒說過。

文修儒笑了笑,安靜站在那裡,看著前方的比試。

雖說,李兄這些日子進步不小,但是,和大師兄相比,還差了不。

更重要的是,李兄所有武學,大師兄都很悉。

比如,李兄修煉的浩然篇掌法,陳教習就隻是演示了一遍,其餘的,基本都是大師兄手把手教的,還有飛仙訣,也是大師兄幫忙一起練的,就算是那招佛門的明鏡亦非臺,大師兄也見過多次,沒為其指點。

怎麼打?

沒得打!

吊打!

果然,戰局中,李子夜放出大招,一真氣蹭蹭上漲,幾乎要突破第二座神藏的限製,及第三境。

多日練習,李某某的至聖鬥法勉強小,總算可以做到稍加控製。

這其中,小紅帽的功勞要占一大半。

用四個字來形容,隻有,不辭辛勞!

難教啊,笨啊!

李某某的天賦,是白忘語這個儒門大師兄見過最差的……嗯,礙於某人的麵子,勉強帶個之一。

朱珠帶來的丹藥,李某某吃了大半,法儒帶來的丹藥,李某某也沒吃。

加上李某某前來漠北,隨帶來的一車大藥,某人的修煉資源,好的簡直令人眼紅。

然並卵。

“砰!”

十招剛過,空中一道影飛過,劃過一道優的曲線,砰然一聲,臉朝地,摔了個啃泥。

歷史總是驚人般相似,從來沒有變過。

“果然是十招。”

戰局外,文修儒自我滿意地說了一句,一招不差,他的眼力真是越來越好了。

遠,陳巧兒看完前方的比試,眸子微微瞇起,道,“同樣是李家的兒子,差距怎麼這麼大。”

那李慶之都已經能和五境大修行者爭鋒,這李子夜,修煉資源砸了無數,還是這麼弱。

就算一頭豬,餵了這麼多大藥和藥王也該開竅了吧。

“修儒前兩天都突破到第三境了,一點也不需要我們心,就隻有這小子,哎。”

一旁,姚歸海也一臉恨其不爭的神,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

“他對招式的領悟,還算勉強過得去,就是這修煉速度。”

兩人前方,法儒輕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算了,他李家銀子多,實在不行,就拿藥王和大藥來堆吧。”

“昨日,李家又有一批大藥送到了這裡,中原距這裡這麼遠,路上不了麻煩,李家能順利將大藥送來,能量可真不小。”姚歸海慨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

陳巧兒淡淡道,“這不是那小子常說的一句話嗎?”

“都準備準備吧,將那株藥王給他用了,幫他破開第五條經脈。”

法儒說道。

“嗯!”

姚歸海,陳巧兒點頭應道。

半日後。

帳前,一位又一位儒門弟子拎著一桶桶熱水走來,進帳中,將熱水裡麵的大木桶,忙得熱火朝天。

“夫君,我服侍你更。”

不多時,藥浴準備好後,朱珠上前一步,看著眼前的年,笑道。

“這……不好吧。”

李子夜有些地說道。

“小子,磨蹭什麼,趕的!”

前方,姚歸海見狀,不耐煩地說道。

“催什麼!”

李子夜目掃過眼前的一堆人,臉上的神頓時消失,一臉憤怒道,“你們這麼多人,我怎麼!”

“李兄就當我們不存在。”

帳,文修儒笑著說道,“大家也都是好奇,畢竟,誰都沒見過經脈重塑這等奇事。”

“嗯!嗯!”

後麵,一堆儒門弟子使勁點頭道。

他們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聽說過,經脈還能重塑,李教習果然不同常人。

李子夜氣的咬牙切齒,真想一木桶砸死這些傢夥。

雖說,此事到了今日已沒有再瞞的必要,但是,這麼多人圍觀,也實在太過分了!

“掌尊!”

李子夜目看向一旁的法儒,希法儒老頭能幫忙管管這幫傢夥。

“小子你快一點,我等會還有事。”

法儒沒有理會眼前小子的請求,催促道。

李子夜聞言,臉上出委屈之,連法儒他老人家都變了。

不得已,李某某隻能當著眾人的麵開始服。

“掌尊。”

法儒旁,白忘語開啟裝著藥王的木盒,遞了過去。

木盒中,一株青蓮靜靜地躺在那裡,藥香撲鼻,隻是聞到味道,便令帳的儒門弟子們到一陣心曠神怡。

法儒接過藥王,邁步上前。

藥桶,李子夜剛其中,頓時被燙的齜牙咧。

周圍,一群人臉上出張之。

要開始了!

藥桶前,法儒臉凝下,手按在眼前年口,周浩然正氣湧出,先是平緩注,待尋到前者堵塞的第五條經脈。

轟然一聲,磅礴無盡的浩然正氣猛然發,寸寸震碎其經脈。

“啊!”

剎那間,一像是殺豬般的慘聲響徹儒門營地,荒野無遮蔽,直接傳出好幾裡遠。

佛門、天諭殿、還有漠北八部的強者們聽到儒門的慘聲,神都是一怔。

發生什麼事了?

“這聲音?”

澹臺族營地,澹臺鏡月放下手中的兵法,眉頭輕皺,是那李家小子。

奇怪,儒門還有人敢惹那小子嗎?

半個時辰後。

法儒一臉疲憊地走出帳篷,神稍顯蒼白,顯然,耗力不小。

接著,儒門弟子們相繼走出,臉上索然無味。

也沒什麼嘛!

後方帳,李子夜瑟瑟發抖地蜷在藥桶中,臉極其蒼白,黃豆大的汗珠不斷淌下。

“夫君。”

一旁,朱珠心疼壞了,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為眼前年去臉上的汗水。

“大師兄。”

帳,文修儒低聲音,小聲地說道,“李兄好像並沒有破境,不是說,此前李兄每打通一條經脈,都會破境嗎?”

“應該是藥王的作用,沒那麼強了。”

白忘語點頭,神凝重道,“可能李兄用過的藥王太多,所以,作用大不如前。”

“正常。”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巧兒,手扶了扶鼻梁上眼鏡,開口道,“藥王何其珍貴,常人一生都難遇到一株,這小子一個人便用了四株,產生抗也不奇怪,這次能破開第五條經脈估計已是勉強,破境之事,就不要想了。”

說到這裡,陳巧兒看向前方藥桶中的年,平靜道,“小傢夥,看來你修煉的捷徑到此為止了,今後,若想提升修為,就隻能和其他人一樣努力修行,至於,你最後三條經脈,何時能夠打通,或者能不能打通,聽天由命吧。”

世上有比藥王還要珍貴的東西嗎?

肯定有!

但是那樣的東西,就真的稱得上神了。

藥王不常有,神更是舉世難尋。

這小子的,如今就像一個無底,每打通一脈,所需要的資源便倍增加。

若非李家深厚的財力,換作任何一人,武道之路早已斷絕。

不過,接下來,即便李家財力再雄厚,恐怕都沒用了。

神,不是銀子多就能夠買到的。

最後三脈,任、督、沖,是評價武道天賦最涇渭分明的分界線,每一脈都可謂極其關鍵,同樣,想要破開,難度也遠超前五脈。

就看這小子和梅花劍仙能不能找到辦法,逆天改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