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置他於死地,或許是知道永遠不會再得到我的諒解,或許是他曾以為獲得了一次補救的機會,萬萬冇想到是在贖罪。
“原來你是如此恨我。”他沙啞出聲,胸中一陣血氣上湧,口中一甜,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恨你嗎?上一世冰冷死在城牆上的林景禾是恨的。但這一世的我,隻想儘快忘掉你。”我留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朝著那個給我帶來光明和希望的人走去。
對一個人最大的報複不是恨,而是遺忘。
17
中元節不久後是貴妃生辰,做為即將成為程家一員的我獻上了耗時三個月繡成的屏風。
一般閨秀繡的是牡丹圖仕女遊春圖,我繡的是大漠孤煙圖,邊城、大漠、長河、落日,蕭瑟的場景隱隱有著一觸即發的劍拔弩張。
於我已是常見之景,但是對於盛京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而言,卻是稀罕。
貴妃娘娘喜笑顏開,求皇上賜給我一個郡君的賞賜。
大家趨之若鶩的封號,我就這麼輕易獲得,眾閨秀又妒又羨。
我知道,屏風不過是個由頭,程宴很早就纏著他姐姐要為我請封。
在宮門,碰上了謝嘉玉也來獻禮。
她一身貴氣,珠光寶氣,臉色卻是厚厚的脂粉都掩飾不住的憔悴。
因冇能滿足李淮的條件,謝嘉玉被臨潼王退婚,一時成為了全盛京的笑柄。再因以丫頭替婚縣主,以死契代替活契,上欺臨潼王,下騙無辜百姓,無恥至極,整個侯府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唾棄。
門庭若市的寧遠侯一時門可羅雀,各種宴會都不再邀請她。
藉著給貴妃獻禮的機會,侯府希望將功贖過、重獲聖心。
她在宮門口排隊領進宮門碟,我的馬車卻長驅直入。
禮物獻完,她還在排隊。
見到我,她先是不屑、鄙夷,後麵憤恨起來。
“林景禾,我不願嫁給臨潼王,你不過是一個卑微的丫鬟,能嫁給臨潼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