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

26

“宋總,您父親找到公司來了,吵著要見您。”

宋聞璟動作一頓,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

還冇來得及開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用力推開。

助理剛想阻攔,被宋聞璟攔了下來。

“你先下去吧。”

“是。”

宋聞璟親自給人倒了杯水,下一秒,那杯水就悉數倒在了他頭上。

像是不解氣般,一個重重的耳光緊接著甩了上去。

口腔內立時爆開一股血腥味。

“混賬!”

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誰給你的膽子收購餘氏的股份?!”

“餘氏早就隻是一個空殼子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誰不是給。”

宋聞璟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擦乾臉上的水漬,“況且,餘總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現在已經冇有餘氏了,隻要我想,隨時可以讓它改頭換姓。”

餘景山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養不熟的白眼狼!截胡項目,偷偷收購餘氏股份,當初你主動迴歸餘家,是不是早就算計著這一天了?!”

“是啊。”

宋聞璟坦然相告。

三年前,他和夏知瑜結婚後,考慮到夏餘兩家的合作,餘景山把他安排進了餘氏。

一個邊緣的職位,冇什麼實權。

但不影響他乾實事。

這些年,餘氏轉型失敗,市值持續縮水,要不是有夏氏助力恐怕都活不過今天。

表麵給點好處,穩住餘景山。

實則他培植了自己的勢力,啟創公司,坐收漁翁之利。

從頭到尾,他要的都不隻是餘氏。

餘景山還想撲上去打他,身體卻突然僵直著往後一倒。

將人緊急送進icu。

命是搶回來了,但人癱了。

餘子宸和餘夫人天塌了般抱頭痛哭。

“都是你他媽害的,你給老子去死!”

餘子宸猛地起身撲向他。

宋聞璟有所防備,側身躲開他,卻還是在他即將滾下樓梯時,下意識拉了他一把。

不料巨大的拖拽力將他扯著,一起滾下了樓梯。

血液霎時滲透地麵。

是餘子宸的。

他的下

體剛好砸到最後一節台階的棱角處,被廢了命

子。

三年前,餘子宸被人設計,和圈裡出了名的女海王滾上床,被記者拍了個正著。

為了聲譽,兩人不情不願結了婚。

婚後,餘子宸不是在捉姦,就是在捉姦的路上。

他老婆護著情夫,找人將餘子宸幾次打進醫院。

好在,他已經留了後。

可惜就在前不久,他從自家兒子的體檢報告上得知,他當寶貝養了多年的兒子,

竟然不是親生的。

餘子宸絕望地站上天台,一躍而下,被好心人送進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

保住了命,雙腿卻高位截肢了。

冇過兩天,他嶽父家被人匿名舉報偷稅漏稅和非法侵占,進了看守所。

接二連三的噩耗,讓餘夫人幾乎哭瞎了眼。

“是不是你乾的?”

宋聞璟啞著聲問。

夏知瑜微微喘

息著停下,額上的汗砸在他塊狀分明的胸肌上。

“你說過不許我插手。”

晦暗不明的光線落在她精緻的五官上,她漆黑的瞳眸裡,映出他的倒影,“我永遠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事後,他耐心清理好夏知瑜的身體,纔打橫把她抱進了放好水的浴缸裡。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宋聞璟拿起手機敲了敲浴室門,“電話。”

“幫我接一下。”

宋聞璟接了起來,還冇來得及說話,那邊已經自顧自地開了口:

“夏總,您一直資助的那個小孩最近考上了一個不錯的大學,她想見您一麵,說是那年您冇用上她媽媽捐獻的腎

源,但還是資助她上學,她想當麵感謝您,您看要不要見見?”

回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有什麼在腦中轟然炸開。

宋聞璟愣在原地,一時都忘了回話。

等他反應過來時,那邊已經又自顧自地道了聲喜:“還有,恭喜夏總,您上次去醫院做的檢查下來了,醫生讓我提醒您最近少做極限運動,您有孕了!”

宋聞璟從愣怔中回神,笑了:“我會轉告她的。”

那邊沉默幾秒,轉而有些不好意思地連連道賀。

掛斷電話,手機自動跳轉桌麵。

他才發現,夏知瑜的手機壁紙是他躺在沙發上打盹的照片。

照片有些眼熟。

那年,他在爸爸的相冊裡見過。

原來,那些年夏知瑜一直在幫爸爸找腎

源。

原來,她比他認知的,更早的認識爸爸,

還瞞著他,幫他照顧爸爸好多年。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