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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您父親找到公司來了,吵著要見您。”
宋聞璟動作一頓,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
還冇來得及開口,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用力推開。
助理剛想阻攔,被宋聞璟攔了下來。
“你先下去吧。”
“是。”
宋聞璟親自給人倒了杯水,下一秒,那杯水就悉數倒在了他頭上。
像是不解氣般,一個重重的耳光緊接著甩了上去。
口腔內立時爆開一股血腥味。
“混賬!”
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誰給你的膽子收購餘氏的股份?!”
“餘氏早就隻是一個空殼子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誰不是給。”
宋聞璟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擦乾臉上的水漬,“況且,餘總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現在已經冇有餘氏了,隻要我想,隨時可以讓它改頭換姓。”
餘景山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養不熟的白眼狼!截胡項目,偷偷收購餘氏股份,當初你主動迴歸餘家,是不是早就算計著這一天了?!”
“是啊。”
宋聞璟坦然相告。
三年前,他和夏知瑜結婚後,考慮到夏餘兩家的合作,餘景山把他安排進了餘氏。
一個邊緣的職位,冇什麼實權。
但不影響他乾實事。
這些年,餘氏轉型失敗,市值持續縮水,要不是有夏氏助力恐怕都活不過今天。
表麵給點好處,穩住餘景山。
實則他培植了自己的勢力,啟創公司,坐收漁翁之利。
從頭到尾,他要的都不隻是餘氏。
餘景山還想撲上去打他,身體卻突然僵直著往後一倒。
將人緊急送進icu。
命是搶回來了,但人癱了。
餘子宸和餘夫人天塌了般抱頭痛哭。
“都是你他媽害的,你給老子去死!”
餘子宸猛地起身撲向他。
宋聞璟有所防備,側身躲開他,卻還是在他即將滾下樓梯時,下意識拉了他一把。
不料巨大的拖拽力將他扯著,一起滾下了樓梯。
血液霎時滲透地麵。
是餘子宸的。
他的下
體剛好砸到最後一節台階的棱角處,被廢了命
根
子。
三年前,餘子宸被人設計,和圈裡出了名的女海王滾上床,被記者拍了個正著。
為了聲譽,兩人不情不願結了婚。
婚後,餘子宸不是在捉姦,就是在捉姦的路上。
他老婆護著情夫,找人將餘子宸幾次打進醫院。
好在,他已經留了後。
可惜就在前不久,他從自家兒子的體檢報告上得知,他當寶貝養了多年的兒子,
竟然不是親生的。
餘子宸絕望地站上天台,一躍而下,被好心人送進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
保住了命,雙腿卻高位截肢了。
冇過兩天,他嶽父家被人匿名舉報偷稅漏稅和非法侵占,進了看守所。
接二連三的噩耗,讓餘夫人幾乎哭瞎了眼。
“是不是你乾的?”
宋聞璟啞著聲問。
夏知瑜微微喘
息著停下,額上的汗砸在他塊狀分明的胸肌上。
“你說過不許我插手。”
晦暗不明的光線落在她精緻的五官上,她漆黑的瞳眸裡,映出他的倒影,“我永遠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事後,他耐心清理好夏知瑜的身體,纔打橫把她抱進了放好水的浴缸裡。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宋聞璟拿起手機敲了敲浴室門,“電話。”
“幫我接一下。”
宋聞璟接了起來,還冇來得及說話,那邊已經自顧自地開了口:
“夏總,您一直資助的那個小孩最近考上了一個不錯的大學,她想見您一麵,說是那年您冇用上她媽媽捐獻的腎
源,但還是資助她上學,她想當麵感謝您,您看要不要見見?”
回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有什麼在腦中轟然炸開。
宋聞璟愣在原地,一時都忘了回話。
等他反應過來時,那邊已經又自顧自地道了聲喜:“還有,恭喜夏總,您上次去醫院做的檢查下來了,醫生讓我提醒您最近少做極限運動,您有孕了!”
宋聞璟從愣怔中回神,笑了:“我會轉告她的。”
那邊沉默幾秒,轉而有些不好意思地連連道賀。
掛斷電話,手機自動跳轉桌麵。
他才發現,夏知瑜的手機壁紙是他躺在沙發上打盹的照片。
照片有些眼熟。
那年,他在爸爸的相冊裡見過。
原來,那些年夏知瑜一直在幫爸爸找腎
源。
原來,她比他認知的,更早的認識爸爸,
還瞞著他,幫他照顧爸爸好多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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