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怎麼,喜歡我?

熱氣繚繞,氤氳了整個空間,也模糊了對麵男人的臉。

他吃得格外認真,每一筷子都準地夾起燙得恰到好的食,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好像真的隻是因為心不順,才順道過來視察工作,順便吃一頓飯而已。

就在出神之際,對麵那個一直專心致誌的男人,卻像是覺到了的注視,忽然抬起了眼。

“一直盯著我看,怎麼,喜歡我?”

“嘶……”

許觀月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應,對麵的男人卻已經有了作。

幾乎是在倒涼氣的同時,遊宴津已經霍然起,繞過桌子來到的邊。

溫熱的包裹住被燙傷的指尖,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

他……他在做什麼?

臉頰瞬間升騰起一熱意。

然而,做出如此親昵舉的遊宴津,表卻依舊平穩淡然,彷彿剛才那個舉對他來說,不過是喝水吃飯一般稀鬆平常。

服務生很快送來了東西。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用棉簽沾著藥水,為泛紅的指尖消毒。

看著自己的手指被他用創可細致地包裹好,許觀月垂下頭,聲音弱弱地說了句:“抱歉,是我沒注意。”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帶起一陣細微的。

他竟然還在提那件事。

遊宴津似乎也沒指能從裡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於是,這頓飯繼續了下去。

回到酒店時,電梯門一開,許觀月看著悉的樓層,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那個房間經過昨晚那番折騰,應該……混的。

但還沒來得及撥號,旁的遊宴津卻出手,直接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許觀月不解地看向他,卻見遊宴津直接把帶到了酒店的總統套房門口。

這間總套的麵積比那個房間大出了有十倍不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雪後夜景,室每一寸空間,從冰冷的水晶吊燈到的羊地毯,都著一紙醉金迷的意味。

這種覺,讓很不自在。

遊宴津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鬆著領帶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那床太小了,不直。”

有些無奈地說:“好吧,那謝謝遊先生帶我奢侈了。”

他轉過,走到麵前,微微俯,黑眸裡閃著玩味的:“所以,我們家裡住的地方,比不上這裡?”

遊宴津微微挑眉,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那你要多習慣了。”

也就是昨晚,被那張照片攪得心緒波太過厲害,才會在盛怒之下降尊紆貴,沒去顧及那是個完全跟自己份不相符合的小房間。

但話到邊,又嚥了回去。

選擇轉移話題,下自己的大掛好,說道:“那我……先去洗個澡。”

許觀月站在浴池邊,看了一會兒,心陷了糾結。

但用吧,隻是洗個澡而已,卻要放那麼大一池水,又覺實在是太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