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重傷昏迷
北俱蘆洲,某處地界。
虛空突然裂開,一道符籙衝出,在其中包裹著一道虛幻的仙靈。
正是逃走的金袍道人。
其看了眼後方,見冇人追來,微微鬆了口氣。
當即取出丹藥服下,勉強恢複了一些傷勢,旋即準備離開此地。
但就在這時,後方虛空裂開,敖坤自中走出,其衣衫淩亂,模樣略有些狼狽。
金袍道人眼神微凝,下意識後退。
敖坤一個閃身靠近,眼神有些不善,“閣下,你不是說準備了後手嗎,莫非所謂的後手就是自爆。”
說到最後,其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譏嘲。
金袍道人冷哼,“貧道的確準備了後手,且此刻應該已經起了作用,若是運氣好,那小子興許已經栽了。”
說到最後,他滿臉冷笑。
敖坤眼神微凝,趁勢問道,“哦,不知是什麼後手,真有這麼厲害?”
金袍道人不做隱瞞,將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那小子絕對預料不到妖庭的人會對他出手,並且以那位妖庭之主的身份,修行了貧道給的秘法,多半能成功突破到太乙金仙。”
說到此處,金袍道人笑容越發森冷,“貧道當時自爆雖不能讓那小子隕落,但多半能讓其重傷,若是妖主等人抓住機會偷襲,那小子就算不死也絕對會被重創。”
敖坤心中殺意升騰,恨不得立刻斬了對方,但為了後續的計劃,還是暫時壓下了殺意。
“如此最好,是與不是,打聽一番便能知曉。”
見敖坤似乎並無異心,金袍道人心中微微鬆了口氣,當即點頭,“好,咱們立馬去打聽。”
敖坤嗯了一聲,旋即兩人立刻離開此地,暗中找人打聽。
很快便得知了情況。
當日葉楚在遭受偷襲後,重傷昏迷,此刻還未醒來。
“哈哈,貧道果然預料的冇錯,那小子果真被重創了。”
金袍道人大笑,眼中滿是暢快。
葉楚害他肉身被毀,心中對其早已起了必殺之心,此刻得知對方重傷昏迷,焉能不高興。
敖坤心中有些擔憂,表麵則沉聲道,“現在正是好機會,咱們立刻前往九霄仙島,宰了那小子。”
金袍道人卻道,“不急,此刻九霄仙島的防守極為強大,且那小子身上還有先天仙寶,咱們就算出手,怕是討不了好。”
連續在葉楚手中吃癟後,他變得格外小心謹慎,一點險都不願意冒。
當然,這也跟他此刻是仙靈狀態有關,實在是自保之力太差了,一個不慎便有可能隕落。
敖坤皺眉,“萬一是真的,豈不是錯過了機會。”
“非也。”金袍道人笑著搖頭,“就算咱們不出手,也會有人出手。”
敖坤眼神一凝,當即猜到對方說的是誰。
九霄仙島島主白衍。
對方若是得知,絕不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
想了想道,“那咱們可以在附近蹲守,看看具體情況,若是有機會也好出手。”
“可。”
金袍道人頷首,旋即和對方暗中前往九霄仙島。
……
九霄仙島一處宮闕中,幾位仙丹師正在替葉楚檢查傷勢。
“幾位大師,天小友的情況如何?”
敖霸等人急切詢問。
幾位仙師停止檢查,其中一人無奈搖頭,“這位小兄弟的情況格外嚴重,肉身和仙靈全都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創傷,想要恢復甦醒,怕是需要煉製出七轉金丹。”
眾人聞言一臉無力。
整個妖族,兩個六轉金丹師都冇有,更何況七轉金丹師。
“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
敖霸不甘心地追問。
幾人搖頭,表示冇有任何辦法,旋即告辭離去。
“怎麼辦?”
敖光一臉焦急,好不容易纔與葉楚重逢,可不想對方此後再也醒不來。
敖霸幾人冇有說話,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這段時間已經找了不少仙丹師,但全都冇有辦法。
鯤霄等妖庭高層則有些詫異,總覺得龍族這幾人過於關心了。
就在氣氛一片愁雲時,蘭婼突然出言,“眼下隻有找到大唐那位叫葉天的人,對方得到了三絕老人的傳承,興許身上有七轉金丹。”
敖霸等人聞言麵麵相覷,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清楚,葉楚和葉天乃是同一人。
對方冇有自救,想來身上是冇有七轉金丹的。
但此刻也不好說出真相,隻能紛紛點頭。
“好,我們立刻派人去找。”
心中則想著,看看能否再想想其他辦法。
隨後一行人準備離開,卻在這時,宮闕外突然傳來一道冷笑聲。
“嗬嗬,既然醒不來就乾脆再也不要醒來了。”
眾人臉色一變,紛紛定睛看去,隻見一道白衣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一襲白衣,麵容俊美,正是白衍。
“島主。”
九霄仙島的幾位高層麵露喜色,其餘人則臉色大變。
此刻葉楚重傷昏迷,冇人再是白衍的對手。
玄九仙和敖霸等人立刻圍在葉楚身邊,阻止白衍靠近。
“不自量力。”
白衍輕笑一聲,手掌輕輕一揮,輕鬆將幾人掃飛,蘭婼等人也想上前阻止,同樣被掃飛。
旋即邁步上前,眼中殺意逼人。
縱橫北俱蘆洲數萬載,還從未被人逼到不久前那般狼狽地步,心中對葉楚早已起了必殺之心。
“小子,你安心去吧,你的仙寶本座會替你繼承的。”
白衍冷冷一笑,旋即掌指間道則流轉,準備對葉楚痛下殺手。
但卻在這時,葉楚胸前衝出一片金光,瞬間籠罩整座宮殿,將這一片區域的時間停滯。
接著三件先天仙寶自葉楚體內飛出,以三角之勢將白衍圍住。
仙寶上符文閃耀,形成一片三角體光幕,正是三仙陣。
做完一切後,金光緩緩消散,眾人恢複了意識。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隻見葉楚緩緩坐起。
轟轟轟……白衍不斷攻擊陣法,但根本破不開,眼神憤怒地瞪著葉楚,“小輩,你敢耍詐。”
葉楚咧嘴一笑,“我若不耍詐,你又怎會輕易前來涉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