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詛咒

“以壽換壽,這是天師啊!”

山羊鬍二人瞪大雙眼,驚呆了。

‘轟!’

兩根蠟燭突然躥起半米高火焰,那幅詭異的畫也自然了起來,等它燒成灰燼後,薑萬鈞才徹底清醒過來。

“兆野、青嵐、你們…怎麼變老了?”

“老薑啊,你兒女還算孝順,幫你還清了二十年的債。”

薛硯丞拍拍他肩膀,由衷道。

薑萬鈞身體還有點虛弱,得休息幾天才能完全恢複。

“林先生,多謝你救了我父親。”

回到樓下,薑兆野拿出一張支票:“這裡是兩千萬,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薑先生,你是要毀約嗎?”

林川眼神一變。

“不好意思,51%的股份,我實在不能答應。”

薑兆野立刻翻臉:“這錢你要就拿著,不要就算了。”

老子辛辛苦苦接下的江山,豈能拱手讓給你?就算你會術法又怎樣?還能比老子的槍快嗎?

“兆野,不可無禮。”

薛硯丞急道:“既然答應了先生,怎能出爾反爾……”

“薛叔,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薑兆野冷臉道:“林先生,你雖然救了我父親,但做人彆太貪心。”

“哈,說得好。”

林川笑了:“薑先生,這兩千萬就留著給你買命吧,記住了,你再去求我,可就不是這個價了,硯丞,我們走。”

“孺子不可教也!”

薛硯丞一臉失望,跟著林川離開了。

“不錯,又省了兩千萬,哈哈…額……”

突然,薑兆野表情一僵,從樓梯上直接滾了下去。

林川二人剛走出彆墅不遠,山羊鬍和禿眉毛就追了出來。

“天師請留步!”

山羊鬍二人抱拳行禮:“剛纔是我二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天師贖罪,不知天師是哪個道派的高人啊?”

“我冇道派!”

林川實話實說。

他師父是隱世大能者,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

“既然天師不想說,我二人也不敢多問。”

山羊鬍躬身道:“隻是…我二人有一事相求,還請天師出手相助。”

“請天師出手相助!”

禿眉毛直接跪下了。

“起來說話,何事?”

林川問。

“我二人是紫極觀的道士……”

從山羊鬍口中得知,他二人下山已有三年之久,除了抓鬼驅邪,再就是為了尋找道門天師。

他們師父在十年前,被一邪修所傷,魂魄嚴重受損,一直陷入昏迷中,隻有道門天師才能救他,否則今年必死無疑。

林川問了下生辰八字,掐指一算果然冇說謊。

“哼,厚顏無恥!”

薛硯丞教訓道:“剛纔你二人如此無禮,現在又來求先生相助,誰給你們的膽量?”

“林天師,都是我二人的錯,還請您責罰,隻求天師能救我師父一命。”

二人立刻跪地,連連磕頭認錯。

“起來吧!”

林川淡淡道:“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自會去救你們師父,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多謝天師!”

山羊鬍二人激動不已,師父總算是有救了。

……

晚上,林川回到了沈家。

“小川回來啦?快坐快坐。”

沈宏遠是一反常態,那臉上笑起來的褶子,都能把蒼蠅給夾死。

“有事?”

林川坐下問。

“還冇吃飯吧?我讓張媽給你燉點排骨湯喝。”

“我吃過了,你有事就說,彆吞吞吐吐行嗎?”

“哈哈…也冇啥大事。”

沈宏遠搓著雙手:“今天你在會場一鳴驚人,冇想到你畫技如此精湛,連薛大師都欽佩不已。”

“然後呢?”

林川問。

“那個…我知道你和薛大師關係匪淺,能否給爸引薦一下,爸想拜薛老為師。”

沈宏遠堆笑道。

“拜師?算了吧!”

林川扁扁嘴:“你天賦太差,他是不會收你的。”

“什麼?我天賦差?”

沈宏遠氣得吹鬍子瞪眼。

“嗬嗬哈哈…論天賦,那還得是我。”

這時,沈澤俊昂首闊步,從樓上緩步下來:“我三歲通古博今,四歲判定乾坤,五歲舌戰群儒,薛大師能收我為徒,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去死,彆噁心我。”

他正自命不凡時,被沈馨冉一腳給踹下樓了,當場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疼死我了。”

沈澤俊捂著後腰大罵:“臭丫頭,你要謀殺親哥啊?”

沈馨冉懶得搭理他,看向林川:“奶奶叫你過去,說有事找你。”

“終於是挺不住了!”

林川點頭哼笑:“走吧,帶我過去。”

二十分鐘後,司機把二人送到了沈家老宅。

“奶奶,我們來了。”

走進後堂,沈馨冉先打招呼。

“嗯,你下去吧,我有話問林川。”

沈老太懷裡抱著一隻黑貓,擺出一副老佛爺的架勢。

“是奶奶!”

沈馨冉給他使個眼色,退出了後堂。

“老夫人,何事找我?”

林川纔不管那個,大搖大擺坐下,招招手:“周管家,上茶。”

“嘖!小子,懂點規矩。”

周管家臉色一沉:“老夫人還冇同意你坐下呢,你怎敢無禮?”

“你在教我做事?”

林川瞄她一眼:“你隻是個管家,擺正自己的位置,懂嗎?”

“你……”

“周管家,給他倒茶。”

這三八婆剛要發火,沈老太就開口了。

“是,老夫人。”

周管家狠狠瞪林川一眼,耷拉著臭臉給他倒茶。

“林川,那天你說我還會喪失嗅覺和聽覺,可是真的?”

沈老太盯著他問。

“當然!”

林川吹著茶水,笑嗬嗬道:“最多兩年,你的嗅覺、聽覺、還有視覺就會全部消失。”

“什麼?”

沈老太一驚,緊緊抓著扶手:“林川,你懂醫術會治病?”

“你的情況又不是得病,是中了詛咒。”

林川抿口茶水。

“詛咒?這…怎麼會?”

沈老太臉色扭曲。

“你年輕時做過什麼虧心事,自己不清楚嗎?”

林川冷笑。

“放肆!”

周管家厲聲斥責:“林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老夫人麵前胡說八道。”

“閉嘴,下去。”

沈老太臉色一冷。

“老夫人,他就是個神棍。”

周管家眼神陰狠:“醫生說讓您好生靜養,病情自然會好轉,可千萬彆信他的鬼話。”

“我讓你下去,聽不懂嗎?”

沈老太低吼一聲。

“是!”

周管家冇敢再多言,躬身退到了旁邊。

“林川,你都知道些什麼?”

沈老太小聲問。

“全都知道!”

林川翹起二郎腿:“你一生愛財如命,年輕時用不正當手段,侵吞了你妹妹的嫁妝,正是那一箱金條,才把你變成現在的樣子。”

“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

沈老太雙手顫抖:“難道她還不肯原諒我嗎?”

“原諒?”

林川哼笑:“你拿走了她的嫁妝,導致她在婆家抬不起頭,丈夫更是對她拳打腳踢,在過門的第五年就上吊自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