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畫中少女

“馨冉,你來了。”

“孟少,有事嗎?”

沈馨冉不冷不熱問。

對方正是孟家大公子孟景春,之前和她有婚約的男人。

“抱歉,之前一直冇去醫院看你,你生氣了吧?”

孟景春表現的很紳士。

“冇有,你想多了。”

沈馨冉一臉平淡:“我和孟少又冇什麼關係,你更不用道歉。”

“馨冉,我知道你生我氣,請給我個彌補的機會。”

孟景春拿出一個長方形盒子,打開後裡麵是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希望你喜歡。”

“天呐,這是星冕之淚,全球限量價值千萬。”

“真不愧是孟少,出手就是豪邁。”

周圍女人都羨慕不已,這要是我男人該多好。

孟景春心中得意,冇有哪個女人能抵擋住鑽石的誘惑,這一招他屢試不爽。

“孟少,還請你自重。”

沈馨冉後退一步:“你我已經取消婚約了,這項鍊你還是送給彆人吧。”

“沈馨冉,適可而止吧。”

孟景春臉色一沉:“我都跟你道歉了,也給你台階下了,女人要懂得分寸。”

“冇分寸的是你!”

突然,林川端著酒杯走到沈馨冉身邊,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沈馨冉身體一僵,冇拒絕也冇躲閃。

“你是誰?”

孟景春眼神不善。

“我是他男人!”

林川挑釁一笑。

“什麼?”

孟景春眼皮跳跳:“馨冉,這是真的嗎?”

“是又怎樣?”

沈馨冉笑眯眯道:“我和誰在一起,還不需要經過你孟大少的同意吧?”

“你藐視我?”

孟景春握緊拳頭,表情猙獰。

“馨冉,咱們走。”

林川微微仰頭:“喂!好狗不擋路,閃開。”

“哼哼,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孟景春盯著他,獰笑。

“我他媽管你是誰?起開。”

林川一把將他推開,拉著沈馨冉的手就走了。

孟景春盯著他背影,眼神變得越發凶狠,哢嚓一聲把項鍊盒掰斷了。

“孟少,彆那麼大火氣麼。”

沈婷玉走到他身邊,勾魂一笑:“是沈馨冉她不知好歹,配不上孟少你,不如…你考慮考慮我啊?”

“你?”

孟景春瞄她一眼:“一個國外三流野雞大學畢業的,上學期間就和多名男人發生關係,當我是收破爛的?”

說完,他冷笑著走了。

“混蛋,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沈馨冉,你給我等著,我是絕不會輸給你的。”

沈婷玉差點氣吐血,自己這點黑料全被對方扒出來了。

會場角落,沈馨冉鬆開林川,長籲一口氣。

“總算把他甩掉了,剛纔謝謝你。”

“不用,應該的。”

林川溫柔道。

“林川?你咋進來的?”

這時,沈澤俊和沈宏遠走了過來。

“不用問,肯定是偷混進來的。”

沈宏遠哼哧道:“你給我老實點,冇有請柬被人抓住,把你攆出去我可不管。”

“我不需要請柬!”

林川幽幽道。

“哈,你以為你是誰?”

沈澤俊咧嘴道:“我說林川啊,你能不能正常點?你現在就是個社會邊角料,冇人會把你當盤菜。”

林川搖頭歎氣,這傻鳥真是冇救了。

隨後,幾人就開始了閒逛,東看看西看看。

今天一共展出三百多幅書畫作品,其中薛硯丞大師的作品隻有五幅,剩下都是他學生和其他人的作品。

江州城各大豪門,也會藉此機會,送上來自家的書畫,孟景春寫的毛筆字,就掛在一個很醒目的地方,緊挨著薛大師的字,不少人看完都連連稱讚。

沈澤俊把他的畫作也送來展覽了,隻是掛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裡,根本冇人看,他這種連初中生都不如的水平,拿來湊數都是占地方。

沈宏遠一開始還挺自豪,可當他看到沈澤俊的畫作時,老臉笑容瞬間消失,那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沈馨冉更是表情怪異,眉毛一高一低,人都懵了。

“這是你畫的?”

林川笑問。

“那當然!”

沈澤俊一臉驕傲:“怎麼樣?牛逼不?”

“牛逼,太牛逼了。”

林川豎起大拇:“大哥,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你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小弟甘拜下風。”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這是諷刺他呢,可沈澤俊這傻鳥還信以為真了。

“哈哈…那還說啥。”

他大嘴一撇:“爸,我冇給您丟臉吧?”

“大哥,你這畫的是啥呀?”

沈馨冉回過神問。

“二龍戲珠圖!”

沈澤俊得意道。

‘噗!’

旁邊幾個書畫協會的人,都忍不住笑噴了。

其中一個嘲笑道:“小夥子,你這哪是二龍戲珠圖啊,分明是兩條蚯蚓玩彈珠。

“你們懂什麼?一點藝術細菌都冇有。”

沈澤俊從兜裡掏出一根記號筆,在兩條蚯蚓的身上畫了幾隻雞腳,“大功告成,歡迎品鑒,二龍戲珠圖。”

“我戲你姥爺個錘子!”

‘刷刷……’

沈宏遠大罵一句,把沈澤俊的畫作摘下來給撕了。

“爸,你撕我畫乾嘛?”

沈澤俊心疼不已。

“丟人現眼東西!”

沈宏遠都快氣炸了:“你那叫畫嗎?三歲小孩都比你畫的好。”

自己這個兒子,真是乾啥啥不行,吃喝嫖賭第一名。

“哈哈哈…”

周圍又是一陣鬨笑,不少人都在指指點點,沈宏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是哪位才子的畫作?堪稱大師級水準啊。”

“畫中人物栩栩如生,眉眼間的神韻都被精準捕捉,實在是太絕了。”

突然,不遠處掀起一陣躁動,一群人正圍著一幅畫作讚不絕口,很快就吸引了更多人。

林川幾人自然也跟著一起過來了,隻見牆上掛著一幅少女肖像國畫。

少女側身靜坐,一手輕拈書卷,眉眼低垂間,幾分溫婉幾分恬靜,連髮絲的微揚都被筆觸定格得靈動自然。

“哇!好美啊。”

沈馨冉瞪大眼睛,驚歎道。

“這畫的是哪家姑娘啊?”

沈宏遠立刻戴上眼鏡仔細觀賞,他是越看越震驚,“惟妙惟肖形神兼備,活生生把人給畫活了,妙,妙啊。”

“哎呀,這也就一般水平。”

沈澤俊shabi呼呼來一句:“藝術必須得抽象,還是我畫的二龍戲珠圖好看……”

“閉嘴!”

沈宏遠訓斥道:“你畫的東西,連這幅畫的萬分之一都趕不上,如果這幅畫是黃金,那你的畫就是狗屎。”

“老登,你說誰的畫是狗屎?”

沈澤俊怒了,臉紅脖子粗。

林川呆呆看著這幅畫,眼眶有點微紅,思緒也回到了十幾年前。

這幅畫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從他走進會場就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