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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攻略值三個字,邢冥渾身一震。

梁靜白說的話是真的。

梁靜如也是那個該死的攻略者,她的目的從來都是那五億獎金!

他無可自控地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梁靜白臉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脖頸側邊的針孔,還有——

還有他差點讓人玷汙了梁靜白。

他曾經的愛人,也是最愛他的人。

“對了媽,你讓爸找幾個人把梁靜白乾掉好不好?”

“至少讓她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我真的受不了她一直壞我好事了。”

邢冥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腳踹開了病房門。

“阿冥?你來看我了?”

梁靜如臉上先是浮現一抹微笑,在想起剛剛自己的話後又強裝鎮定。

“你剛剛有冇有聽到什麼話?”

她剛試探詢問,就被邢冥眼中的怒氣壓製在原地。

“梁靜如,你怎麼敢的!”

他一隻手掐住女人的脖子,目眥欲裂。

“你怎麼敢的!”

“你......你聽我解釋啊!”

梁靜如呼吸停滯,本就因為小產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弱不禁風。

她瘋狂拍打著邢冥的手,想要尋得一絲生機。

梁母在一旁急得團團轉,最後抄起旁邊的花瓶砸到邢冥頭上。

“放了靜如!”

鮮血從額頭留下,給男人本就俊美的臉龐添了幾分血色。

疼痛冇有讓邢冥清醒,反而讓他更加瘋狂。

他當著梁母的麵叫來十幾個男人,絲毫不顧及她還未痊癒的身體。

“邢冥……我是你的女人啊!你怎麼能這麼做!”

是啊,他怎麼能這麼做。

邢冥心中一痛,想起梁靜白心碎的眼神,還有那句話。

“邢冥,我恨你。”

他幾乎要當場暈厥,可是聽到梁靜如的慘叫聲,邢冥回過神來。

“邢冥,你就是條瘋狗!”

是啊,他是條瘋狗。

遇到梁靜白,是他親手將狗鏈交到了女人的手上。

一條瘋狗成了看家護衛的忠犬。

他發誓,這輩子隻有梁靜白這一個主人。

隻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邢冥想了很久,才承認如果不是他那該死的自尊心。

他和梁靜白本來不該是這個下場的。

想通關鍵,邢冥向來挺拔的背陡然頹了下來。

他把梁靜如關在地下室。

一天又一天地懷念梁靜白。

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梁靜如。

他曾經有無數次機會去新西蘭找梁靜白認錯。

可是每每要踏上飛機的時候,邢冥又退縮了。

他害怕對上梁靜白平靜的眼神。

害怕梁靜白對他已經冇有了情感波動。

他想著,就這樣吧。

恨比愛要長久。

他也算在梁靜白的心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可直到今天,邢冥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梁靜白根本不恨他,又或者早就把他從心上劃掉了。

她的喜怒哀樂隻會為了另一個男人波動。

邢冥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受這個事實。

……

梁靜白眼神複雜地看著麵前的場景。

她冇想到,邢冥和梁靜如看起來忠貞不渝的愛情也是這麼不堪。

想到梁靜如曾經說的那些話,梁靜白心中有一絲詭異的快感。

不是因為對邢冥還留有餘情,也不是她的聖母心在作祟。

梁靜白隻是單純地,覺得梁靜如是罪有餘辜。

用手段得來的愛,到最後,不過是一灘散沙。

抓不住,也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