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禾木

十二月深處的新疆禾木,世界被一場又一場不知疲倦的大雪徹底接管,靜謐得近乎神聖。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幾乎冇過膝蓋的積雪裡,每挪動一下,都能聽到腳下雪層發出的清脆斷裂聲,那是冰晶之間細碎而綿長的私語。

天藍得有些不真實,也高遠得不真實;像是誰不小心打翻了最純淨的墨水,在那極高極遠的地方暈染開來,把所有的灰塵都洗淨了。

視線所及之處,一排排由粗獷樺木壘成的尖頂木屋錯落有致,那是雪地裡生長的森林。

三角形的房頂上覆蓋著厚得發膩的白雪,像是塗了一層又一層濃鬱的奶油,邊緣處垂下一排排晶瑩剔透的冰棱子,在偶爾漏下的陽光裡折射出寒冷而細碎的光。

木屋頂部的煙囪裡,正慢悠悠地晃出一縷縷青色的煙氣,打著旋兒升入高空。

那煙氣裡大概帶著鬆木燃燒的微苦和爐火旁主人的嗬欠,在這凍結的時空裡,是唯一的、流動的生機。

不遠處的雪地上,幾頭或是黑白,或是深黃色的牛正呆立著,像是在這場盛大的嚴寒中石化了。

它們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睫毛上都凝結了細小的白霜,任由積雪埋過腿肚。

它們就那樣平和而固執地待在那裡,不挪窩,也不言語,彷彿在與這蒼茫的大地一同忍受著某種漫長的寂寞。

我一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一邊對身旁的蒙古大叔圖瓦說道:“這些牛,冬天就這樣在外麵放牧呀?不冷嗎?”

“不冷,牛皮結實得很。”圖瓦大叔臉紅紅的,凍的厲害,主要靠大鬍子保暖:“牛嘛,會自己翻雪下麵的草吃。”

“我們還要走多遠啊?”

“不遠了嘛,就是前麵那間。那個小姑娘,住四天了嘛。也不出來吃飯,都做不到她生意。”圖瓦大叔手指著前麵,一方小小的木柵欄院子,院子裡雖然簡陋,但也有個壘著雪的木頭鞦韆,和被雪幾乎全部掩映的燒烤台。

內側是一排小木屋,幾乎有十幾棟。

顯然都是為了五一十一黃金週遠到而來的遊客準備的民宿。

但此刻是寒冬,僅有一間住了客人。

在那唯一住人的屋子裡,我找到了芮。

……

我是怎麼找到芮的呢?

那天和芮小龍聊完,立馬我註冊了X和OnlyFans,這是當天唯一也是最有價值的情報。

我不僅能找到芮失蹤的線索,甚至,我還能確切地知道,芮是乾什麼的。

我在兩個網站上,瘋狂尋找一個以K開頭的年輕中國女孩——女王的打扮,專門調教男M;不到半個下午,我就找到了她。

過去的兩年多裡,她一共上傳了四十多個視頻:視頻裡的內容,基本上和那天發生的事情大差不差,有些甚至更為過火;亦有一些,調教的對象是女生。

雖然在每個視頻裡,她都戴著口罩,但從身材和眉眼,我一眼能確定是芮。

更何況,她甚至還上傳了週六淩晨和那個男人的視頻——也就是我親手拍的那個。

她在兩個平台,加起來有六十多萬粉絲。

算是一個蠻成功的Up主了。

她從不露點,每次隻會用鞋,用腳,或者最多戴著手套,幫男M擼出來。

我不知道這種該怎麼定義?

她也冇有……和那些男人發生真的性關係吧?

那麼算擦邊?

算福利姬?

應該不能算標準意義上的皮肉生意吧……但要說有多純潔……那也好得有限?

我內心有點苦澀地想。

也許真的和振山說的一樣。德州的那個男人,就是打賞最多的榜一大哥;芮用這種方式,“報答”他?

於是我也註冊了她的專屬會員,甚至充值到了最高那檔;然後在2個平台都給芮發私信。

“芮,你還好嗎?那天的事情,對不起。”

我原本冇抱太大希望。但在接診的空隙,我幾乎三分鐘一刷手機。出乎意料的,一個小時不到,我便收到了她的回覆。

“安?”

短短的一個字,讓我欣喜若狂。是芮。她在線。

自週六淩晨一彆,其實短短幾天而已。

但這幾天裡,我經曆了和她首次**的甜蜜,立刻分彆的痛苦,涉嫌犯罪的惶恐,被派出所找的驚疑,得知她失蹤的擔憂,瞭解她身份後的苦澀——再到找到她的狂喜。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每時每刻,我的感情就像波峰波穀裡的一葉扁舟,起伏不定,都是因為她。

“嗯,是我。你還好嗎?”

“不太好。”芮又是很快地回答。

“你在哪兒?我現在就來找你。”

“不要。我還冇想到對付你的好辦法。”

她並不討厭我!

我原本擔心她會告我強姦,至少是對我有芥蒂——否則她怎麼會突然失蹤呢?

甚至,我用心寫了一個備忘錄,想發給她解釋,想向她說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她冇有需要我的任何說明。她也冇有準備任何的千言萬語。

而是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俏皮而可愛地揭示了:她並不真的討厭我。

過了半晌,她又補了一句:“好吧,你來吧。我在新疆的禾木村。”

我愣住了。

新疆的禾木村,距離上海接近5000公裡。

幾乎是國境線以內最遠的距離;幾乎是地球儀上都可以拉出來的一段距離。

山東一彆後,這才幾天,鬼丫頭怎麼跑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好,你等我。我買最早的機票。”我馬上回答道。

……

順著圖瓦手指的方向,想著中間發生的短短插曲,我很快找到了芮住著的那間客房。

依舊是小小的三角頂樺木屋;在一整排齊齊正正的旅遊小屋中間,簡陋得可以。

我輕輕地敲了下門,冇人應。

我又輕輕推了下門——是那種老式的搭扣鎖。從門縫裡,我能看出左牆邊的床上,嚴嚴實實的數層被子下麵鼓鼓囊囊,是有人的。

“芮?”我叫喚了一聲。被子動了動,又冇動靜了。是芮冇錯。我看到她掛在床邊的那件白色短款羽絨服和黑色大頭皮鞋了。

“我是安。我進來了?”我又喊了一聲。她還是冇應。

鎖其實不難開——因為根本冇上保險,隻是簡單搭扣上了而已。

我掏出一張信用卡,塞入門縫略微往上一台,門就開了。

寒氣裹著我進了屋,和屋裡的溫暖相迎,騰起一團顯而易見的白霧。

陽光也跟著進來,斜斜的光線像在流動——夾雜著平日裡肉眼不可見的灰塵。

我立馬反手把房門扣上了。

“芮。”我喚著她的名字,走進了床。那是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芮緊緊地擠在靠牆的角落,被子籠著她,隻露出了幾縷黑色的秀髮。

“芮?”我又溫柔地喚了她一聲。“怎麼了?”

說著話,我輕輕地掀開了她的被子——我其實很擔心,她是不是發燒了——被子下的她臉衝著牆,紅璞璞的,但卻不燙。

隻是明顯是有點兒瘦,都有點兒脫相了。

感知到我的觸摸,她微微抽動了下身子。但是還是冇有言語。

屋子裡有點暖。

我脫下羽絨服外套,掛在椅子上。

然後回到了她的床前,半蹲著,又把她的被子翻開多了一點點:女孩和著淡黃色的高領毛衣著。

“芮,怎麼了啊?是不是不舒服?”

“餓。”她突然說了一句。依然是臉衝著牆,冇有轉過來。

我突然明白了。

她這是抑鬱症發作了。

“你多久冇吃飯了?”我焦急地問。

病人就是這樣的,會因為外在誘因導致發病;發病後,生理上和心理上,會抗拒很多理所應當的事情,比如社交,比如運動,甚至比如下床吃飯。

這並不是她不想吃飯。

而是不能吃飯。

有點類似於手腳的疾病;雖然,她手腳冇問題,但大腦中樞太弱勢了,指揮不動手腳。

隻能一點一滴地捱餓著,一點一滴地消瘦著。

我轉過身打量了下屋子,顯然冇有任何食物,水都冇有。

“你等一下。”我說道。隨後我轉身出了屋子,在村子裡搜尋了一番,找到了一個小賣部。

說是小賣部,實際賣的東西有限,也就泡麪,小麪包,火腿腸之類的。

我怕芮不愛吃,各樣都買了點,還買了一大桶農夫山泉純淨水。

老闆娘看我買的多,以為我要靠泡麪度日,“善意”地提醒我,她們家也提供現燒農家菜的服務。

我覺得芮此時的狀態,恐怕還不能趟雪過來,於是謝絕了;提著泡麪啥的急急往小木屋趕。

回到小木屋,芮還是軟癱在床上。我用農夫山泉燒了點開水,一些泡了麵,一些兌了溫水。

“來,起來。”不等芮答覆(實際她也未必能有力氣答覆),我霸道地扶了她起來——這時候我才完全地看到她的正臉,真的是瘦了,整個人都蔫,大眼睛裡也冇有神采。

她勉強地笑笑,不說話。

床的靠板很硬。我把她攏在懷裡,端著泡麪喂她——跟喂小孩子似的。

芮卻比挑食的小孩子乖多了。叉子挑起麵,她就乖乖地哧溜吸進去。再來,再吸進去。吃了幾口,她說:“水。”我又連忙喂她喝水。

又咕嚕嚕喝了好大一口水。她顯然是好多了,開口問我:“安,有藥嗎?”

藥,自然是抗抑鬱的羥色胺等抑製劑。但問題是:我這次出門,是來找人的,不是來當醫生的。

我搖搖頭,盯著她看,以為會從她的眼神裡看出失望。

她卻笑了,頭很隨意地靠過來,髮梢正正巧頂著我的下巴。“什麼爛醫生。”

她笑著說。

像這樣攏著她,連我自己都覺得很溫暖。之前抱過她,她蠻重的,此刻卻輕盈地可以,像一朵軟軟的雲那般,懶洋洋卻又溫馴地緊緊貼著我。

我不禁想,自打認識她,很少遇到她如此乖巧的時刻。

也許在另外一個平行時空裡,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前,芮也是一個如此簡單,如此溫柔的女孩?

我冇有說話,芮也冇有說話。再喂幾口,她就幾乎把泡麪吃完了。她擺擺手:“讓我躺下罷。”

我把吃剩的泡麪擺回床頭櫃,輕輕地扶著她躺下了。她馬上又自動切換回沖牆睡的姿態。然後我把她的被子又重新蓋好。

接著我聽到她衝著牆噗嗤一笑:“傻死了。上來吧。”

我很開心,三下五除二脫了半濕的衝鋒褲,也爬上了床,鑽進被子裡。

“抱著我。”她又開始命令。

其實根本用不著她命令。我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摸索。先是她的背,再是臀,最後順著她的話,圍住了她的腰。

芮的腰很細,我以前怎麼冇有注意到呢?

此刻圍著她的腰,和剛剛攏著她的肩,又有不同。

剛剛更多的是一種溫馨和充實感,此刻,雖然隔著粗糙的毛衣,我依然能感覺到懷中**的呼吸——從那一汪凹陷的穀地,往上摸去,是女孩豐滿圓潤的胸脯;往下走,是她充盈彈性的臀部。

我的手停在中間的腰上,但我感覺到,女孩把**的一切都交給了我。

於是我從女孩的頸後湊進了,呼哧著熱氣,嘴唇找到了她晶瑩雪嫩的耳垂。

我把那耳垂啯在了嘴裡——我知道那是她敏感帶之一。

我把臉埋進她散亂在枕頭上的髮絲間,鼻腔裡瞬間充滿了她特有的味道——那是混雜著洗髮水殘留香氣和因為幾日臥床而產生的幽閉體味,奇怪的頹廢氣息,莫名其妙的催情效果。

我張開嘴,滾燙的呼吸先一步噴灑在她後頸那層細細的絨毛上,看著那一小片皮膚迅速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緊接著,我含住了她那枚冰涼剔透的耳垂,舌尖溫柔在她的耳廓邊緣濕漉漉地打轉、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

“啊——啊呀!”

芮似乎從抑鬱中立馬走出來了:她像是被高壓電擊穿了脊椎,喉嚨裡爆發出一聲呻吟。

那不是普通的嬌喘,而是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換氣時的瀕死尖叫,帶著一種絕望的放縱。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是顫抖,而是劇烈地抽搐痙攣,彷彿要把積壓在身體裡的抑鬱痛苦通過這種方式排泄出去。

我被她的呻吟和嬌喘鼓舞,用大手隔著粗糙起球的毛衣狠狠攀上了她豐盈的**,五指深陷進那團柔軟的肉裡,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掌心下那兩顆滾潤**的軟糯和馴服。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芮起伏玲瓏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

被窩裡麵,芮還穿著一條厚實的黑色加絨暖褲,外層是冰涼順滑的化纖觸感,像是順滑無比的黑絲質感;可當我粗暴地將手強行擠進褲腰,探入那層布料之下時,世界瞬間變了。

手背貼著的是溫熱的毛絨質感,如同一個小火爐;而在那絨毛緊緊包裹之下的,是女孩大腿內側那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的嫩肉。

那是女孩身上最隱秘、最神聖的禁地,指腹劃過時,我能感覺到她整條腿都在劇烈地哆嗦,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嗯……啊……”芮忍不住地又叫了出來。

我剛纔還有些拘謹,卻被芮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急促喘息徹底點燃了**。

我不再猶豫,肆無忌憚地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軟肉上反覆揉搓、掐弄,感受著那裡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又因為快感而癱軟。

終於,我不耐煩地一把扯下了那條礙事的打底褲,連同她的純棉內褲一起剝到了腳踝。

冇有任何遮擋的私處瞬間暴露在被窩裡渾濁的空氣中。

我伸手撥開芮的**,指尖輕輕地在兩片**裡**數下,她就變得水靈靈的了。

透明的**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簡直濕得一塌糊塗。

我的中指彎曲,頂開她的**口,捅了進去。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能感覺到裡麵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瘋狂吸吮我的手指。

“呃……啊啊啊……停……疼!”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喊著疼,雙腿卻又死死夾著我不放。

“嗯?疼嗎?”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聲問道。

她眼眶裡含著淚:“嗯……疼……有點爽,但是指甲會刮到,刮到會疼。”

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有點不忍心。

於是我抽出手指,改為用食指指腹在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陰蒂上快速畫圈研磨。

這一下簡直是按到了開關,她的反應快得驚人,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的呻吟不再是雜亂的哭喊,而是隨著我手指揉搓的頻率,變成了極有節奏的低吟淺唱。

“嗯……啊……嗯……啊……”那聲音在狹窄的小木屋裡迴盪,彷彿我手下玩弄的不是她的陰蒂,而是一架用芮的**做成的六絃琴,每一次撥弄,都能彈奏出令我血脈僨張的**嬌喘。

說起來,我和妻子靜冇有這些前戲。

往往我們就是接吻,然後撫摸,接著就開始交公糧。

也許是我的問題,對於靜,我似乎從來冇有這麼耐心地去挑逗,侍奉,乃至玩弄過。

此刻,很難說是我在玩弄芮,還是她在享受我的玩弄。

我的手伸在她的下體,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手,她的右手還死命地攥著我的手腕——時而像是想要抗拒過分的快感,試圖把我的手推開;時而又像是怕我停下來,狠命地將我的手掌往她那濕熱的腿心深處按壓。

很快的,芮原本緊繃的大腿開始劇烈地打擺子。

和靜**來臨前一樣,我知道這是一種征兆。

我心領神會,不再有絲毫憐香惜玉,指關節像不知疲倦的馬達,在那顆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的陰蒂上瘋狂地按壓、揉捏、極速旋轉。

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研磨一顆熟透的漿果。

“啊啊啊!”芮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悲鳴了。她努力擠出一句話:“安……

慢點……啊……慢點……太快了啊……嗚嗚……就是那裡……就是這種節奏……

啊!啊!”

她的呻吟和悲鳴瞬間拔高,變成了破碎的尖叫。

整個人的後背猛地從床上彈起,隻有後腦勺和腳後跟支撐著床單,身體彎成了一張緊繃的弓,像極了一條瀕死掙紮、躍出水麵的鯉魚。

就在這痙攣達到頂點的刹那,她猛地屏住呼吸,緊接著,下體像失控的水龍頭一般,一股溫熱透明的**猛烈地噴湧而出,這一波接著一波的潮吹直接澆灌在我的手指上手背上;連被子內側和床單,估計都濕了一大片。

……

**過後的餘韻還在空氣中震盪,房間裡隻剩下我倆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她爽到了,我卻還冇有。因此我依然是緊緊地摟著她。

本以為她會像剛纔那樣精疲力竭地安靜睡去,冇想到芮那具剛剛平複下來的青春軀體隻安分了片刻,便又開始躁動起來。

她像一條貪吃的蛇,溫熱的身軀轉了過來,隨後又主動貼了上來;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兩片滾燙柔軟的嘴唇就毫無章法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先是笨拙的吸吮,緊接著那條濕滑的小舌頭便靈巧地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股子急切和刁蠻,瘋狂地糾纏著我的舌頭。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得渾身發熱。

還冇等我從她這異常大膽的舉動中回過神來,她已經鬆開了我的嘴,雙手捧起了我那隻剛剛還在她下體興風作浪,此刻沾滿淫液的右手。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看到滿手都是亮晶晶的粘液,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精華,散發著一股濃鬱到近乎刺鼻的麝香味。

芮看著這隻臟兮兮的手,眼神裡竟然冇有一絲嫌棄,反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驚的狂熱與虔誠。

她低下頭,像是一隻向主人乞憐的小狗,伸出紅嫩的舌尖,從我的指尖開始,一點一點,一根一根地舔舐。

舌苔刮過指腹,將那些屬於她自己的**貪婪地捲入口中,發出“滋滋”的吞嚥聲。

她舔得那麼仔細,那麼卑微,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甘露,甚至連指根間的殘留都不放過。

看著平日裡高冷如女王的她此刻這般**順從的模樣,我隻覺得頭皮發麻,喉嚨發乾。

“還……想要嗎?”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芮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銀絲,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極其羞澀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吐出那句足以讓她那數十萬粉絲髮瘋的邀請:“嗯。插進來,插我。”

(哈哈哈,讓我看看有冇有1W字;有了我就~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