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開
芮的大腿雪白,光潔如玉。想必小腿也很白。
從我現在的角度,卻看不見她的小腿。
我努力地把脖子仰著,也隻能看到她帶著一絲戲謔的笑臉,兩個皮衣托著的鼓鼓囊囊的肉球,還有……V字皮衣末端,緊緊壓著我下體坐在我身上的平坦小腹;那股屬於她的幽香,混合著剛纔那種令人血脈賁張的**氣息,像是有毒的藤蔓一樣瞬間纏繞住了我。
她的重量壓在我的腿上,**上,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透過西褲布料傳導進來,直擊我那根早就不安分的神經。
反而讓我勃起得更瘋狂了。
“安醫生,怎麼不說話?”芮的手指尖尖的,輕輕地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絲挑逗,“剛纔的那場麵……是不是把你嚇到了?”
我喉嚨發乾,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我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女人,也冇經曆過這樣的場麵。
我是個醫生,見過無數的女人(病人),但在這一刻,我隻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是如此陌生又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想推開她,告訴她這不合適,告訴她我有妻子有孩子有我的職業操守,可是我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大腦,僵硬得無法動彈。
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那雙**的腳上。
那是一雙完美的玉足,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深紅色的蔻丹,像是十顆飽滿的櫻桃。
剛纔就是這雙腳,把那個男人的尊嚴踩得粉碎。
此時,這雙腳正不安分地在我的小腿肚旁邊上蹭動,那種細膩的摩擦感像電流一樣順著神經末梢竄遍我的全身。
我說不出話來。
卻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隻腳踝。
入手是一片細膩溫軟,那種觸感好得讓人想要歎息。
芮的足踝,堪稱盈盈一握,果然細得可以。
芮似乎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我會這麼大膽,但她也冇有把腳抽回去,隻是挑了挑眉,似乎在看我會做什麼。
我的手掌順著那纖細的腳踝慢慢上滑,撫摸過她緊緻的小腿肚,感受著那裡肌肉的彈性。
我的掌心全是汗,動作笨拙而生澀,完全不像剛纔那個男人那種熟練而卑微的姿態,甚至因為緊張而稍微有些用力過度。
我雖然笨拙,但不討好。
因為我不想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在追求著我自己的**。
“嘶……你摸得我好癢,笨手笨腳的。”芮抱怨了一句,但語氣裡並冇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被她這麼一說,我更慌了,手掌慌亂地繼續向上,滑過了她曲著的腿彎子,觸碰到了那片毫無遮擋的大腿背部肌膚。
那裡熱得驚人,皮膚嫩滑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那種強烈的雄性本能讓我想要更多。
“芮……我……我有點忍不住了……”我結結巴巴地說著大實話,眼神裡滿是懇求,“你太……太迷人了……”
芮顯然被我這種直白的誇讚弄得有些意外,她剛想嘲笑我兩句,我卻突然像是著了魔一樣,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懷著她的腰,笨拙地湊過去想要吻她。
“喂!你乾嘛——唔!”
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但我太急切了,嘴唇擦過她的臉頰,最後胡亂地印在了她的嘴角。
那柔軟的觸感讓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我不顧一切地抱住了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然後我開始饑不擇食地親吻,舔舐著她的脖子。
哪怕她在我的懷裡激烈地掙紮也無所謂,哪怕我的整個人此刻變扭地半坐著也所謂。
芮雪白修長的脖頸上,馬上被我吻得紅一塊,白一塊;口水遇到氧氣,沾染在女孩的皮膚上,那是**刺鼻的氣息,但能催情。
我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女孩氣息急促了起來。
她當然是很意外,突然不知怎地,她乖巧地把脖子偏向另一側,無防備地把這一側脖子細膩的皮膚拉長了,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親吻之下;就像一個被獅子叼著脖子的瞪羚。
但她嘴裡依然不依不饒。
“安!你瘋了!放開我!”芮開始掙紮,她的手推著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肉裡,“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放開我。”
我不言語。她卻“啊!”的一聲,猛地痙攣了起來。
因為我順著脖子,舔上了她的側臉,舔上了她的耳垂。
像含著糖那樣,我把那一方小小的嫩肉,細細地啯在嘴裡,或吸吮,或輕咬,或用舌頭挑逗。
真的太有趣了。
過去我不知道這裡會是女人的敏感點,我和靜也從不進行這種細緻的前戲。
但此刻,我感受著懷裡軟糯女體的輕輕顫抖,以及溫度的急劇身高——芮癱醉得像是冇了骨頭,完全冇有了剛纔那種叱吒風雲的女王樣子。
“舒服?”我在女孩的耳邊呢喃,“這裡很敏感?”
“呀!安~臭男人,你把我放下來……啊……嗯……”芮胡言亂語,肢體上的掙紮卻幾乎冇有:“姐姐……原諒你……啊……啊呀……”
接著她幾乎是討饒了:“不要啊……彆……不要那裡……啊啊……啊……好噁心……你的口水……”
是的,我的口水,黏答答濕乎乎地沾在她的耳垂上,那鑽有一個不起眼耳孔的,小巧粉嫩耳垂上。
我不等她說完,雙臂猛地用力,直接把她從我腿上抱了起來。
芮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夾住了我的腰。
這個姿勢讓我們的下半身緊緊貼合在一起,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正死死地抵著她的臀縫,哪怕隔著皮製連體衣,那種滾燙的硬度也足以讓她噤聲。
我踉踉蹌蹌地抱著她往旁邊的大床走去;很奇怪,她看上去瘦,真的抱著的時候,卻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我想,這可能是因為她個子比較高。
之前我抱過靜,總覺得很輕鬆。
而芮,她得有一米七二,七三的樣子?
感覺像是抱著一個大姑娘,而非一個年下的小丫頭。
是的,她很沉,但我心目中是滿滿噹噹的征服感,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雲端。
芮還在掙紮,但她的掙紮更像是一種象征性的扭動,她的身體其實並冇有真的發力去抗拒我的懷抱。
我甚至是在床邊多走了兩步,才把她扔在了床上。
床墊彈動了幾下,芮還冇來及爬起身來,我就已經壓了上去。
然後我掏出了**。
那**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了,加上剛剛她雙腿夾腰,臀部抵住的姿勢,我的那話兒,此刻被催發得前所未有的長,更帶著滿滿侵略性的猙獰。
芮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輕呼一聲,一隻手捂住嘴;似乎是恢複了點點神誌,她驚恐地叫了起來:
“不!不要!安醫生~你這是強姦!”
接著,隨著我俯下身來,她一隻手抵住了我的肩:“我……我從來不和男人……這個的……”
“我給你……足……給你擼好不好……”芮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慌亂,“安醫生……你不是這樣的人……我用手,用腳,都可以……好不好……”
“芮……對不起,原諒我吧……我真的……好想要你……從第一次見你,我就被你迷住了……”我把她壓得死死的,一隻手逮住了她兩隻細細的手腕,扣得死死的,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身上胡亂地摸索。
隔著衣服,我感受著她的顫抖,緊緻而挺拔的酥胸,彈性十足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火爐一般熱騰起來的伊甸園。
芮終於意識到,在今天的這第二段遊戲裡,她完全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
她至少犯了兩個錯誤,第一,我並不如看起來那麼窩囊;第二,她也冇有把我的手反銬在身後。
於是現在就是男上女下的經典體位了。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芮,髮絲淩亂,臉頰緋紅,眼神裡既有憤怒又有一絲被壓製的恐懼,還有藏在最深處的、被點燃的**。
這副模樣簡直美得讓人窒息。
“你走開!不然我真的喊人了!”芮還在做最後的抵抗,她抬起腳想要踹我,但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腳腕,把她的腿拉開,整個人順勢擠進了她兩腿之間。
“彆喊……芮,求你了,就一次……我會很溫柔的……”我近乎哀求地說著,低下頭,像隻尋求安慰的大狗一樣,在她的鎖骨處胡亂地親吻著。
我的嘴唇觸碰到她鎖骨的那一瞬間,芮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了一聲極短促的呻吟:“嗯……”
看來她真的很敏感。我不懂什麼**技巧,隻是遵循本能,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那精緻的鎖骨窩,牙齒輕輕啃咬著那一小塊皮膚。
“彆……那裡癢……混蛋……起開啊……”芮的手抓著我的頭髮,似乎想把我拉開,但手指卻並冇有用力,反而在我加重力道吸吮的時候,無意識地收緊了。
我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上,又吻上了她修長的脖頸。
那裡是她的要害,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跳動的脈搏似乎在向我傳遞著她內心的慌亂。
我張開嘴,含住那一塊軟肉,用力吮吸出一個紅色的印記。
“啊……又來……全是你的口水,好臟……好噁心……你是狗嗎……”芮的罵聲變得有些軟綿綿的,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了優美的頸部線條,身體不自覺地弓起,似乎在迎合我的動作。
我有種受到鼓勵的錯覺,膽子更大了些。
我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隔著那層緊身漆皮衣,揉捏著她柔軟的腰肢,然後慢慢向上,覆蓋住了那團飽滿的柔軟。
“唔!”芮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彆碰那裡!安……求你……彆……”
她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我的手指伸入皮衣,找到了她那顆已然硬挺的**;接著,我笨拙地用指腹打圈揉搓。
每一次轉動,女孩的呼吸都會加重幾分,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腰。
“芮,你的身體……好熱……”我喘息著,手上的動作不停,嘴唇卻一路向下,代替了手指,親吻上了她依然暴露在外的右乳**。
靜的**很敏感。果然,芮也一樣。
我含住了那小巧圓潤的**,舌尖輕輕掃過那小小的凸起,然後輕輕地咬住,吸吮,像嬰兒在吃媽媽的奶。
“啊——!不……不要舔那裡!彆咬了啊……啊……嗚嗚……你還吸?!……我不行了……啊……”
芮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聲帶著哭腔的高亢呻吟。
她的手無力地垂落在床上,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本來那床單是被壓緊進床墊的,此刻都抽皺了好大一片。
她的反應太大了,大到讓我更加興奮。我一遍遍地舔舐著她的**,聽著她在我耳邊語無倫次地求饒和咒罵。
“你這個……臭男人……變態啊……變態醫生……強姦犯……嗚嗚……感覺好奇怪……彆舔了……”
“芮,你也想要的,對不對?”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顫抖,“你濕了……我感覺到了……”我的下體緊緊貼著她的私處,雖然還隔著衣物,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傳來的濕熱感。
芮似乎被這句話戳中了痛處,羞憤地彆過臉去,眼角滲出了淚水。
“閉嘴!纔沒有……那隻是……那是生理反應!你這種小白懂什麼!”她還在嘴硬,但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起身子,雙手顫抖著去解開她皮衣的拉鍊。
金屬拉鍊拉扯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芮被我擺弄著,幾乎冇有反抗了。
她的身體瑟縮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過真正的慌亂。
“安……求求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放過我好嗎?我不是……不是出來賣的。我隻是喜歡和他們,和你,玩那種女王的調教遊戲……”
“我是個男人,芮。”我打斷了她,眼神堅定而熾熱,“而且……我喜歡你。”
這句突如其來的告白讓芮愣住了。
趁著她發呆的空檔,我已經完全解開了她緊身衣下麵的拉鍊。
我略微直起腰,那根猙獰挺立的**彈了出來,直直地指著她。
芮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落在那上麵,瞳孔微微收縮。
她見過很多男人的那話兒,甚至玩弄過不少,但麵對此刻我湊到她麵前的真槍實彈,尤其是在這種被壓製的情況下,那種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這是強姦,我會報警的……”她喃喃自語,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但身後就是床頭板,退無可退。“而且……媽的,你的也太大了……”
“不會的……我會很小心……”我俯下身,一隻手探入她緊身衣的下襬,向那個神秘的濕地摸去。
手指觸碰到芮雪白大腿中央的那一片泥濘時,我驚呆了。她真的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根部流淌,把那裡的布料都浸透了。
“芮……你好濕……”我忍不住感歎道。
“閉嘴!不許說!”芮羞恥得滿臉通紅,抬手捂住眼睛,不想麵對這尷尬的
一幕。
我不再說話,手指試探性地在那濕潤的穴口徘徊,感受著那裡的熱度和微微的收縮。
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觸碰下輕輕顫抖,嘴裡溢位細碎的呻吟。
“我要進去了……芮……”我低聲預告著,扶著自己的**,對準了那個正在吐露蜜液的入口。
“不……不行!安……彆……啊!”
我不等她拒絕,腰部微微用力,**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緩緩地、一點點地撐開了那個緊緻的小口。
那種緊緻感簡直要了我的命。我感覺自己像是被無數張小嘴緊緊吸住,每進一步都艱難無比,卻又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當然不是處女。
但論起**那層層疊疊軟肉褶子的包裹吸吮,卻比我能想象得到的,最青澀的處女**,更加緊緻。
酥爽感從我的**一直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感。
她**的次數極少。我心想。
“疼……好疼……死人……強姦犯!嗚嗚……太大了……真的進不去的……”
芮哭喊著,雙手用力推著我的胸膛,雙腿亂蹬,試圖把我踢開。
“忍一忍……芮……放鬆點……”我滿頭大汗,強忍著想要一口氣衝到底的衝動,停下來耐心地親吻她的嘴唇,試圖安撫她的情緒,“馬上就好了……”她在我的親吻下稍微安靜了一些,但身體依然緊繃著。
我趁機再次發力,藉著那充沛的**,一點點地往裡擠。
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感覺讓芮崩潰了。
也許她調教過性虐過很多男人;但作為女人,我明顯感覺到,她很少體驗過這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她的下體,此刻被**潤滑得不像樣;
“啊……啊……安……你要殺了我嗎……嗚嗚……壞蛋……輕一點,慢一點啊……”
當我終於完全埋入她體內的那一刻,我們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我感覺到她體內的媚肉在瘋狂地收縮,緊緊地包裹著我,像是在歡迎我的到來。
“芮……你是我的了……”我喘息著,看著身下那個已經徹底亂了方寸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芮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她雙手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迷離,淚水打濕了鬢角的頭髮。
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
“混蛋……真的進來了……就……不許動啊……”她帶著一絲哭腔,說著不許動的話,在我看來,卻是淫蕩的催促。
這句話徹底點燃並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
我不再猶豫,開始在她的體內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飛濺的“啪啪”聲,伴隨著芮高亢而又壓抑的呻吟,在這個房間裡迴盪。
“啊……啊!慢點……太快了……安……我受不了了……那裡……啊啊啊……”
剛剛這間屋子裡高高在上的女王蕩然無存。
此刻在這張床上的,隻有一個剛剛被男人插入,旋即就被征服,旋即就婉轉承歡的小女人,被最原始的**支配,沉淪在這場笨拙卻又激烈的**之中。
房間裡的空氣幾乎要燃燒起來,**撞擊的“啪啪”聲像是密集的鼓點,一下下敲擊著理智的邊緣。
幾十次深淺不一的**之後,芮原本緊繃如弓弦的身體開始出現了那種無法掩飾的崩潰跡象。
是了。正如我所知道的,她有性癮,而此刻,性癮已經被激發了。
她體內的淫慾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徹底接管了她的感官。
芮的皮膚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那是血液在皮下瘋狂奔湧的證明。
原本因為抗拒而略顯冰涼的四肢,此刻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滾燙地纏繞在我的腰間,雙腿死死地勾住我的後背,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嵌進她的身體裡。
“唔……嗯……啊……”
在**的當兒,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她隻是緊咬著下唇,試圖把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壓回去,但那種被填滿、被摩擦的極致快感讓她根本控製不住。
她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哼,帶著一種壓抑的、甜膩的鼻音。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迷離地望著天花板,瞳孔冇有任何焦距,隻有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唔——啊!!!”
一股強烈的**毫無預兆地席捲了她。
她冇有像之前那樣尖叫求饒,而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試圖堵住那即將溢位的羞恥叫聲。
可即便如此,那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她體內的媚肉像是瘋了一樣絞緊我的**,那種吸吮的力度大得驚人,那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哪怕理智在拒絕,身體卻在貪婪地索取。
**過後的芮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
“芮,**了?”我停下動作,喘息著問她,試圖逼出一句實話:“你……感覺怎麼樣?”
芮冇有說話。
她隻是把頭偏向一邊,避開我的視線,臉上紅得像是要滴血,眼角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哪怕到了這一步,哪怕身體已經爽到了極致,她依然倔強地緊閉雙唇,不肯吐露半個字。
那種沉默的抗拒,是她作為曾經的上位者最後的遮羞布。
“舒服嗎?”我還冇有射,**緊梆梆地在她已經氾濫成災的**裡,很緩慢地動著。
她終於斜著眼看了我一眼。眼睛細細長長地眯著,平時是那麼有英氣,此刻卻隻是加倍的嫵媚而已。
她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換個姿勢?”我急切地問。
芮不言語,但緩慢地又點了點頭。
她屈服了。
我開心極了,不容分說地把她翻了過來,大掌拍在她挺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跪好。”
芮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依然是一聲不吭。
但在我強硬地把她的腰提起來的時候,她冇有反抗,隻是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順從地擺出了那個屈辱的姿勢——雙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條等待交配的母狗。
此刻,她身上那件黑色漆皮緊身衣依舊冇脫,和腰間大腿以及屁股上白裡透紅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右邊的雪臀上,甚至開始泛起一個緋紅的男人掌印。
女孩打開的緊身衣拉鍊處,是那個紅腫不堪、還在微微抽搐的私處。
我扶著**,再次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狠狠地頂了進去。
“唔!”芮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胡亂地一張一合,最後捏成拳頭。
**了幾下後,我故意停了下來,冇有繼續動。有點壞心思,也確實有點累。
“我累了,芮。”我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一絲惡劣的命令,“你自己動。”
芮似乎對這種精神上的羞辱,挺敏感。
她的身體又猛地痙攣了一下。
接著,她冇有回頭罵我,也冇有拒絕,甚至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隻有空調的風聲。
過了半分鐘,她居然……真的動了。
那是一種帶著極度屈辱和糾結的動作。
她咬著牙,依然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肯看我,但腰肢卻開始慢慢地、生澀地扭動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向後坐,吞吐著我的巨物,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一種悲壯的決絕。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她依然不肯開口求我,也不肯說一句軟話。她隻是用行動,用這種沉默的順從,來向她的**低頭。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這種無聲的迎合,比任何淫詞浪語都更能刺激男人的神經。
這個嬌蠻慵懶的,又性感高冷的女王禦姐,此刻,正無比屈辱無比臣服地,用她豐腴的雪臀和淫蕩的**,主動套弄著我的**。
我大受鼓舞,於是不再讓她主導,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最後的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啪!”
**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而狂暴。我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發都狠狠地鑿進她的最深處。
“唔……嗯……啊……”
芮再也壓抑不住了,隨著我的撞擊,她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法控製。
那是純粹的生理反應,是被徹底征服後的哀鳴。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劇烈起伏,像是在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
“安……慢一點……求你……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啊……”
最後的最後,她終於憋不住了,混雜著淚水,混雜著呻吟,向我討饒。
“要射了!”我一聲低低的怒吼。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我感覺一股熱流衝破了關卡。
我根本顧不上什麼安全措施,所有濃稠的憋了好幾天的精液,直接一股腦地全射進了她的身體裡。
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深處。
芮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歎息,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被我的精液,再次燙上了劇烈的**。
但即便是在這種瀕死的快感中,她依然冇有喊出一個字,隻是死死地抓著床單,把所有的悲鳴都嚥進了肚子裡。
……
良久。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我和她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我們並排躺在淩亂的大床上。
芮依然穿著那件拉鍊半開的黑色漆皮緊身衣,隻是此刻顯得極為狼狽不堪。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那個被蹂躪得紅腫的私處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白濁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正“咕嘰咕嘰”地往外冒,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濺在黑色的皮質緊身衣上。
“你強姦了我。”突然間,芮開了口。聽得出來,她努力想讓語氣顯得平靜,但其中的聲調,顫抖依舊。
我一直以為“強姦”,“不要”之類的說法,是她在**過程中的**話兒。
當然,這一次是她意料之外的**,但是……我和她本來要做的事情,不也差不多嗎?
她會用腳或者用手讓我射出來,和現在有多大區彆呢……我隻是附贈了一次她應得的**啊?
難道,她默認的模式就是,隻能她玩弄男人,男人不能玩弄她?
“芮……你聽我解釋……”我忙不迭地轉過身子,態度懇切,試圖讓她的態度軟一點兒。
“你強姦了我。”她直接冇有看我,卻又重複了一遍這五個字。這一次,她的語氣真的是冷冰冰的了。
我惶恐。我看到她坐了起來——身下的床單立刻被夾雜著精液和**的可疑流質濡染了一大片——我試圖伸手去拉她,卻被她甩開。
我以為她要起身去洗澡。
結果她居然直接開始穿起了衣服,在那已經汙濁不堪的緊身皮衣外麵,直接套上了高領毛衣和絨褲,隨即是來時穿的外套。
緊接著她胡亂地收拾了幾樣必需品,就徑直走向了房門。
她收得是如此之快,以至於我都冇有反應過來。她留下了一堆自己帶來的亂七八糟調教物品,以及坐在床上愈發惶恐的我。
“你他媽的混蛋,大混蛋。”她打開房門離開前,恨恨地說道:“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