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矢誌不渝,望姑娘笑納。”

蘇錦瑤紅著臉,仿若春日裡被輕拂的粉荷,嬌羞地接過,觸手溫熱,仿若帶著林羽軒指尖的溫度與心意,她微微抬手,從頭上拔下一枚鑲嵌祖母綠寶石的蝴蝶髮簪,遞還回去,聲如蚊呐般輕柔:“林公子,這髮簪……願公子莫嫌簡陋,權當回禮,聊表心意。”

林羽軒珍而重之接過,雙手仿若捧著世間最為珍貴的寶物,正欲言語,卻見人群中擠出一人,乃是禮部尚書之子劉煜。此人平日裡仗著家世顯赫,肆意妄為,風流紈絝之名傳遍京城,此刻見蘇錦瑤姿容出眾,仿若夜空中最為璀璨的星辰,瞬間心生覬覦,仿若餓狼盯上獵物。他上前幾步,動作輕佻地拱手:“蘇姑娘,林公子這詩雖妙,卻不及劉某對姑孃的傾慕熱烈,姑娘若願與我同遊春日,劉某定當傾儘所能博姑娘歡心。”說著,竟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高高揚起,滿臉得意道:“這可是蘇夫人前些日子誇讚我時,暗示可與姑娘結緣的信物,姑娘莫要不識好歹,錯失良緣。”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便響起一片交頭接耳之聲。“這劉煜也太不像話了,竟在詩會上這般胡攪蠻纏。”“禮部尚書之子怎如此行事,真是有辱斯文。”諸如此類的低語此起彼伏,眾人看向劉煜的目光滿是鄙夷。

蘇錦瑤柳眉倒豎,仿若春日驚雷,瞬間明瞭這是劉煜的胡編亂造,當下笑語嘲諷,仿若利刃出鞘:“劉公子,這憑空捏造的本事倒是厲害,我蘇家向來注重禮義廉恥,門風清正,豈是你這般信口雌黃、品行低劣之人可攀附的。就憑你方纔那幾句酸詩,平仄不分、意境全無,也敢在這詩會丟人現眼,妄言求愛?當真是貽笑大方!”

林羽軒亦是上前一步,身姿如巍峨高山,將蘇錦瑤穩穩護在身後,目光冷冽如霜,仿若寒星,直直看向劉煜:“劉公子,自重些,蘇姑娘與我已有情誼,堅如磐石,莫要無端騷擾。你今日此舉,是想壞了自己名聲,淪為京城笑柄,還是要連累尚書府清譽蒙羞?還望你思量清楚。”

劉煜惱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