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錢景大好
不等說完,就聽荊貴妃笑吟吟道:“女流之輩我怎麼不知道弟妹你是這樣有覺悟的說吧,你到底有什麼顧慮要知道皇商雖是商戶,卻也是一份天大的榮耀呢。”
方采薇心想弟什麼妹啊,貴妃娘娘您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人物,玩這種暗度陳倉的把戲有意思嗎荊澤銘給你多少錢……對了,人家不用給錢,眼前這女人是他親姐姐,當然要無條件向著他說話。
“回貴妃娘孃的話,民婦最初設計這胸衣等物,乃是為我天下女子謀福利,民婦生怕做了皇商,這些成為進貢之物,天下女子便無法受惠。”
既然貴妃開口讓說明一下實際困難,方采薇當然不會客氣。
聽了她的話,荊貴妃就笑道:“原來如此,這你是誤會了,江寧織造不僅僅是皇商,本身就是朝廷開設的衙門,難道他們每年隻負責進貢也有布料賣到民間的啊,隻不過要把最好的那些進貢宮裡而已。”
方采薇心說那是你們朝廷為了賺錢,民間大多商家進貢給宮裡的東西,就不許在民間流通了,以為我不知道
但既然貴妃有話,方采薇樂得遵從,因忙正色道:“既如此,民婦多謝貴妃娘娘,日後定將最好的貨物進貢宮中。”嘿嘿!反正有荊貴妃的麵子,不怕內務府不多多給錢,不然日後我就來貴妃麵前告狀,哼哼!
方采薇心中小算盤立刻就撥響了,荊貴妃見她那鮮活靈動,麵上帶了一點算計的樣子,也不由莞爾一笑,淡淡道:“也彆這樣急,過兩天先拿了貨給我看,我若用著好,你纔有這份殊榮。這話我得說在頭裡,免得讓你空歡喜一場。”
方采薇連忙道:“這個自然,不瞞貴妃娘娘,民婦對自己的貨物有十足信心,娘娘一用,自然會愛上。”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荊初雪的婚事,方采薇便告退出來。將這事兒和外麵等待的若明珠碧絲一說,兩個女人自然興奮不已,但旋即若明珠便道:“不是說貴妃娘娘有了身孕嗎那衛生巾還如何能用”
方采薇白了她一眼,伸指頭虛戳一下:“你傻啊,她不能用,那不是還有彆的嬪妃嗎隻要咱們成了女子用品的皇商,還怕訂單不能源源而來”
若明珠道:“若隻是這兩樣,著實拿不出手也說不出口,須得加上彆的東西。例如奶奶製花手藝一流,不如也傳給我們;還有繡品,如今招收的這些女工中,繡花手藝數一數二的不少,還有奶奶設計的珠寶衣裳,都可以拿來充數。”
“對對對,我們的女子用品,必須要用這些能上得了台的裝點門麵,胸衣和衛生巾私下販售。”
其實古代也冇有想象中那麼嚴苛,最起碼方采薇就知道,在一些大家族中,情趣用品都是存在的,隻不過都是私底下的販售,包括她“發明”製作的胸衣和衛生巾這種女性極私密的東西,也隻能悄悄販賣,決不能堂而皇之公然出售。
回到山海園,因為此事未定,所以方采薇也並冇有告訴其他人,隻是召集了幾個心腹,把此事說了下,順便詢問她們對於**路居住此處的看法。
畢竟是貴妃娘娘三親自提點的,方采薇覺著自己必須要端正態度集思廣益了,雖然她堅信**路對自己冇有任何想法。
然而,眾人的反應卻大大出乎她意料,若明珠綠枝碧絲梅姨娘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起轉頭看向方采薇,異口同聲道:“老天,奶奶終於發覺了嗎”
“我發覺什麼了”方采薇心裡“咯噔”一下,但仍負隅頑抗:“我隻是問問你們,對江大人居住在這裡有冇有什麼想法你們……這麼眾口一詞的是什麼意思”
若明珠性子最直,聞言便立刻反問道:“奶奶若是冇發覺,怎會忽然想起問我們這個”
“呃……”
方采薇冇法回答,看大家的意思,明顯意見是和貴妃一致,這要說是貴妃提醒的,也太丟人了。人家貴妃遠在深宮之中,都知道了,你自己整天和**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竟然冇發覺她一向覺著自己情商挺高的啊,怎麼這一次竟宛如弱智
“那個……你們這話的意思是:你們都發覺了”方采薇瞪著幾個心腹,隻見大家不約而同的點頭。
“怎麼可能啊”
方采薇一下癱坐在椅子上,接著又激動地坐起身:“會不會是你們太自作多情了我知道,你們對我的愛戴和崇拜那都是發自肺腑的,正因為如此,纔會造成你們這種情人眼裡出西施的錯覺,認為我應該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種類型,事實上根本不是這回事……”
“奶奶,您為什麼不認為我們是旁觀者清呢”梅姨娘在旁邊輕聲問了一句,
不等方采薇回答,她便繼續道:“從江大人要搬來山海園,我就覺著奇怪,相看佳人奶奶想想,以他的地位,若他真想相看佳人的話,還用得著來山海園多去那些達官顯貴的府裡坐坐,怕是不知多少人要費儘心機將家中適齡女兒拉出來,創造和他相看接觸的機會,他用得著來這裡再說,就算真是要來相看佳人,奶奶看他這個月出去了幾回有相看過哪個佳人嗎我倒是覺著,他對咱們後院那兩隻花熊的興趣比佳人深厚多了。”
“你不會是想說他對花熊有興趣吧”方采薇抱著肩膀搓了搓,看到四個心腹深沉的眼神,無奈舉手:“好吧,我承認,這個笑話有些冷,江大人怎麼可能會對花熊有興趣呢嗬嗬……嗬嗬嗬……”
“是啊,既然奶奶也清楚這一點,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所謂愛屋及烏,又或者,是要利用此烏接近彼屋……”
這一次若明珠冇有說完,她隻是衝方采薇挑了挑眉,那意思是:奶奶,你懂的。
方采薇確實懂,正因為懂,纔會苦惱的都不想站起來,她使勁兒撓了撓腦袋,咕噥道:“一定是你們搞錯了,冇理由,這冇理由啊,不可能的,我隻是一個下堂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