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對視，一時無人言語。她捏住那截紅光殘餘，彎彎嘴：“我並非與你為難，隻想看看這東西的真正極限。”他轉身瞥了瞥那些昏厥者：“他們無非想要財富，冇料到你暴富之餘也具備如此能耐。”

寂靜片刻，我抱著金銀寶石，漠然走向你：“要不要先跟我走？”你推開我的手臂：“你就不怕她不高興？”我朝她點頭：“你若也要一起，並非不可。”你看著她，她瞧著你，你們之間似有說不清的醋意。他在旁淡淡出聲：“若三人都不甘示弱，那就乾脆一併跟著。”這話有點耐人尋味。我望著你們三人，一絲莫名笑意流過唇角。誰也冇迴應那句暗藏波瀾的話。

周圍零星響動還在。那隻猴搶了一截斷柄，狗也叼著些珠玉碎屑東跑西竄。幾名不服氣的人遠遠側目，卻不敢近身。你走過來，輕碰我肩：“現在打算如何麵對他和她？”我一把摟住你，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衣袖：“或許可以同時同行。”她冇有反對，隻用目光掃了掃你。你咬住嘴唇，不再出聲。他輕呼一口氣，對我道：“既然合力掌控了此處，下一步就不再囉嗦。大家看你的選擇。”

我抬眼看著他：“你那骨質物贈我之恩，我會記在心頭。可若要更進一步，你也得有相應覺悟。”他似有所思，盯住那紅光碎片：“算我欠你一個幫襯。”她插嘴：“那我的紅光之物，難道白白付出？”我笑著將一點餘下的紅光碎屑交還給她：“拿回去，日後再說。”你從旁伸出手，握住我：“要是……我也想拿一分呢？”我把一小塊骨質物碎片遞給你：“拿走。可彆嫌它醜。”你冇再拒絕，也冇多說什麼。

周圍安靜了少許。某個陰沉嗓音忽地鑽進耳中：“休想全身而退。”接著便見一名消瘦男子從地上爬起，揮舞兵刃，似想最後拚死一搏。我捏緊碎片，一道白色弧光倏地射出。那男子悶哼倒地。我拍拍手，對那隻猴和那條狗喊道：“收拾一下，我們走了。”猴發出幾下刺耳叫聲，狗跟著狂吠。多人遠遠避開，惹不起就閃開。扮豬吃虎時往往會顯露怪力，我算真正嚐到了這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