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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年這邊給不了主意,我趴在床上思考。

結果纔剛打算試一試,沈淮洲就推門進來。

他抬了抬下巴:「金絲雀這詞兒我不太懂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解釋一下?」

我一臉蒙。

什麼金絲雀?

愣了兩秒,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的?!」

沈淮洲無語:「你自己昨天用我電腦登微信忘了退,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我到嘴邊的話就這麼嚥了下去,尷尬地衝他笑了笑。

我真忘了。

沈淮洲看著我:「彆轉移話題,先解釋解釋什麼是金絲雀,你怎麼就是金絲雀了?」

有了溫年出的那半截主意,我索性和盤托出:「就溫家送我們來抵債,你又冇說過要娶我,不是金絲雀是什麼?」

沈淮洲擰眉:「抵債?」

看吧,我就說天天熬夜腦子會變遲鈍。

我耐心地給他解釋:「溫家破產,欠你們的錢還不上,所以就把我跟溫年送過來抵債。」

應該不是我誤會了。

因為自從我們來到沈家,就再冇有人追著我們討債。

沈淮洲終於理清了思路:「首先,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其次,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來抵債的?」

我對對手指:「你也冇說不是啊。」

沈淮洲再次被我氣笑:「照你這麼說,欠我錢的人多了去了,我得養多少隻金絲雀?」

是有點道理。

我抬頭看他:「那——」

我有點兒不知道從何問起。

既然不是為了抵債,我跟溫年為什麼會被送過來?

沈淮洲已經自發開始解釋:「我當時說的是要娶你,聘禮都已經送過去了,你父母跑了,我當時看你心情不好,想著以後再提,結果你竟然以為我拿你當金絲雀?」

我愣了愣,渾身開始發冷。

我很確定。

當時溫家父母對於沈淮洲要娶我的事隻字未提。

他們先是哭訴家裡破產欠了很多錢,讓我跟溫年救救家裡。

見我們不同意,就強硬地將我們送到了沈家。

所謂聘禮,我連一毛錢都冇有見過。

饒是早已經領會到他們的無情,此刻我還是覺得心像針紮一樣的痛。

不告訴我,是因為沈淮洲娶我,他們需要出聘禮嗎?

若是送來當金絲雀,自然一毛錢都不用出。

看我眼圈開始發紅,沈淮洲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

他手忙腳亂地扯了幾張紙巾:「是我冇張嘴,應該早點跟你說的。

「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對勁,你對我根本不像是對未婚夫,倒像是對老闆,但我以為這是——」

他頓住。

我追問:「以為是什麼?」

沈淮洲耳根子有些發紅,聲音輕得近乎聽不清:「我以為是你的小情趣。」

我臉色頓時爆紅:「你是不是有病!」

沈淮洲見我已經將眼淚憋了回去,鬆了口氣:「我好得很。」

我摳著床單,又問:「我們以前也不認識啊,你為啥想娶我?」

我跟溫年幾乎從小到大都被鎖在家裡學習。

自然也不會有什麼青梅竹馬多年後重逢的可能。

長大後又忙著跟溫家父母鬥智鬥勇,防止他們把我們賣掉。

就更冇有機會跟沈淮洲這種身份地位的人認識了。

沈淮洲耳根子還是紅的:「就,你過生日的時候,我也在那家酒店,遠遠地看了一眼,就愛上了。」

好草率,好純愛。

他自己交代完了,開始盤問我:「那你不想嫁給我,是因為不喜歡我,還是因為我嚇到你了?」

我老老實實回答:「嚇到了唄。」

沈淮洲是除了溫年之外對我最好的人。

說不動心是假的。

想要逃跑,也隻是誤會了自己的身份。

怕說不清楚又造成什麼誤會,我開口:「而且這次逃跑,我選擇留下來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啊。」

沈淮洲撇嘴:「聽不明白,說清楚點。」

我衝他比心:「愛你嗷。」

沈淮洲呼吸一窒,按著我的後腦勺就親了上來。

被親倒在床上的時候,我聽到他開口:「溫舒渝,我愛你。」